冒認成假千金的女兒,只為請她參加二十五年前的認親宴_第4章 4救護車沒能開出顧家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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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護車沒能開出顧家大門。
十幾輛採訪車先堵住了路。
“沈小姐,請問您為什麼被送往精神病院?”
“有人舉報顧家非法限制認親人員自由,是真的嗎?”
“公益尋親中心說您與二十五年前的失蹤人口存在親緣關係,請問那個人是誰?”
鏡頭全對準車門。
顧曼容追出來時,臉都青了。
“誰讓你們進來的?”
尋親中心的負責人從人群后走出。
她叫周嵐,手裡抱著一隻密封檔案袋。
“顧女士,是沈小姐七天前聯絡我們的。”
“她提交了自己的樣本,以及一份屬於已故女性的舊樣本。”
顧曼容看向我,目光像要吃人。
“什麼舊樣本?”
周嵐道:“一件帶血的舊病號服。”
我的手指輕輕蜷起。
那是我媽從精神病院逃出來那天穿的衣服。
她一直留著。
直到死,也沒洗掉胸口那片血。
顧曼容卻忽然笑了。
“我明白了。”
她走到記者面前,眼圈迅速紅起來。
“我女兒從小流落在外,吃了很多苦,回來後一直沒有安全感。”
“她偷偷參加尋親,也是怕我不要她。”
她隔著車門握住我的手。
“傻孩子,我怎麼會不要你?”
記者們都愣住了。
許欣怡也從人群裡衝出來。
她大概是剛從警局出來,頭髮凌亂,眼睛腫得厲害。
“你瘋了嗎?”
她指著我問顧曼容:
“她都把你的名字送進失蹤人口庫了,你還認她?”
“我才是你女兒!”
顧曼容反手給了她一巴掌。
“別再糾纏我們母女!”
這一巴掌很重。
許欣怡嘴角當場出了血。
她捂著臉,像第一次認識眼前這個人。
周圍的記者徹底炸了。
“顧女士為什麼拒絕親生女兒?”
“沈野和已故女性是什麼關係?”
“能不能當眾做一次鑑定,把事情說清楚?”
顧曼容擋在我面前。
“沒有必要。”
“我自己的女兒,我認得。”
我從車裡下來,手腕上還掛著束縛帶。
“有必要。”
她轉頭看我。
我抬起手,讓所有鏡頭拍清那道勒痕。
“大家都說我是假的。”
“許欣怡也說,她才是你女兒。”
“那就查吧。”
顧曼容壓低聲音。
“你答應過我,只要股份。”
“可你一分錢都沒給。”
我看著她。
“你連我這個假女兒都坑,活該親女兒回來砸場子。”
許欣怡咬著牙道:“我同意驗!”
“今天就驗!”
“她要真是你女兒,我當場跪下磕頭!”
顧承山也被管家扶了出來。
他看見我手腕上的束縛帶,臉色立刻沉下去。
“曼容,是你讓人把沈野送走的?”
“爸,她精神有問題!”
顧曼容急聲道:“她故意聯合尋親機構炒作,還想搶顧家的財產!”
顧承山冷冷打斷她。
“女兒是你認的。”
“精神有問題也是你說的。”
“你到底哪句話是真的?”
顧曼容張了張嘴。
一個字也答不上來。
我走到周嵐面前。
“周老師,我的樣本、我媽遺物上的血樣,還有顧老先生之前留下的醫療樣本,都比對了嗎?”
“比對了。”
她點頭。
顧曼容臉上的血色褪了下去。
她衝上來想搶檔案袋,卻被顧家的保鏢攔住。
“不能公開!”
“這是顧家隱私!”
許欣怡尖聲質問:
“你不是說她是你女兒嗎?”
“她真是你生的,你怕什麼?”
所有鏡頭再次對準顧曼容。
她被堵在人群中間,進退不得。
周嵐拆開封條,從裡面取出三份報告。
第一份,是我和病號服血樣的母女關係鑑定。
第二份,是我和顧承山的祖孫關係鑑定。
第三份,是顧曼容二十五年前留在尋親檔案中的血樣複核。
她只看了兩頁,神色便變了。
顧承山察覺不對。
“結果是什麼?”
周嵐沒有立刻回答。
她把第三份報告翻到最後,抬頭看向顧曼容。
“顧女士。”
“您確定,顧承山先生是您的親生父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