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認成假千金的女兒,只為請她參加二十五年前的認親宴_第6章 6顧曼容很快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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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曼容很快冷靜下來。
“一個退休護士,張嘴就能潑髒水。”
“沈野,你花了多少錢買她?”
“我沒錢。”
我抬起被束縛帶勒紅的手腕。
“顧女士剛準備把我送進同一家醫院。”
“這算不算她主動幫我作證?”
記者立刻追問:
“顧女士,您為什麼安排精神病院接走沈野?”
“她有診斷書嗎?”
“您是否想複製二十五年前的做法?”
顧曼容被問得連連後退。
“我沒有。”
“是她情緒不穩定,我只是擔心她傷人。”
許欣怡突然笑出聲。
“嘖,真熟。”
“你不想認我,就說我是騙子。”
“你鬥不過她,就說她是瘋子。”
“媽,你這套話術是批發的嗎?”
顧曼容瞪她。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這些年誰給你錢?誰供你讀書?”
許欣怡眼圈紅了。
“所以我就得當你的影子?”
“你讓我整容,讓我學禮儀,讓我改掉口音。”
“你說等老頭死了,我就能回來。”
顧承山猛地抬頭。
“她真這麼說?”
許欣怡從行李箱夾層裡拿出一疊信。
“全是她寫的。”
“她不讓我留電子記錄,只寄紙信。”
“她說,顧家的一切,早晚都是我們母女的。”
顧曼容撲過去要搶。
許欣怡先一步把信遞給周嵐。
“做筆跡鑑定。”
“你不認我,行。”
“那我也不替你背鍋。”
顧曼容盯著親生女兒,眼神像淬了毒。
“白眼狼。”
許欣怡笑得眼淚直掉。
“我隨你。”
顧承山讓管家聯絡律師,又讓人報警。
顧曼容卻突然跪下。
“爸,我是被逼的。”
“當年我才十九歲,是我媽讓我這麼做的。”
“她說顧家有錢,只要我進去,我們母女就不用再伺候人。”
她爬過去抓顧承山的褲腳。
“可我陪了你二十五年。”
“你生病,是我守著。”
“公司出事,是我求投資。”
“血緣真有那麼重要嗎?”
顧承山低頭看她。
“那你為什麼不把清禾還給我?”
顧曼容嘴唇動了動。
“她已經瘋了。”
“她活著,只會把顧家鬧得雞犬不寧。”
我把死亡證明放到她面前。
“所以你斷了她的藥。”
“讓她在病房裡,活活熬了六年。”
顧曼容猛地抬頭。
第一次,她眼裡有了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