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待風,不候舊歸人_第四章 我抬頭看向她
第四章
我抬頭看向她,語氣平淡:“你之前連續曠工三天,按照公司規定只能這樣。”
溫晚快步走到辦公桌前,聲音帶著哽咽:“我不信是這個原因,是不是昨天我說錯話惹你不高興了?還是路澤言又在你面前說我壞話,他嫌我礙事想要逼我走對不對?”
“你昨天讓我搬出去,今天又辭退我……知予,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想管我了?”
我皺了皺眉,不想再多跟她糾纏,抬手指了指辦公室的大門:“離職手續HR會和你對接,你先出去,我還有工作要處理。”
她咬了咬嘴唇,最終垂下眼眸:“好,我知道了,我先出去了。”
可轉身時,她腳下不穩,整個人不受控制向後倒去。
後腰狠狠撞在辦公桌尖銳的桌角。
砰的一聲,她跌倒在地上,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捂住小腹,大片紅色在地板上暈開刺眼的痕跡。
我看著地板上的鮮血,心口猛的一沉,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
我心裡是恨她的,我恨她的背叛恨她的隱瞞。
可我依舊沒辦法眼睜睜的看著她出事。
救護車來到的很快,把溫晚緊急送往醫院。
我也跟著一同來到醫院。
急診室外,紅燈亮得刺眼。
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我回頭看去,就見路澤言快步衝了過來。
他西裝外套凌亂,眼底滿是紅血絲。
看到我,他愣了一下,正要開口,急診室的門恰好被推開,醫生走了出來。
他顧不得管我,一把抓住醫生語氣焦灼:“裡面的人情況怎麼樣了?”
醫生神色凝重:“病人懷孕六週,送來時出血量太大,孩子沒能保住,後續要好好休養。”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溫晚懷孕了?那這個孩子……是路澤言的。
我愣愣的跟著路澤言來到病房。
溫晚虛弱的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
看到路澤言的瞬間,她的眼淚洶湧而出:“澤言,我們的孩子沒了。”
她忍不住啜泣幾聲,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我:“知予,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動手推我,為什麼要害死我肚子裡的孩子……”
此話一齣,路澤言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我,眼底是壓抑不住的戾氣。
他大步衝到我面前,一把攥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宋知予!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用力掙開他的手:“我沒有碰過她,是她自己撞在桌子上的。”
可他已經聽不進半個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溫晚的事情了?你心裡有怨氣盡管衝我來,沒必要針對溫晚,對一個無辜的孩子下手!”
他眼神冰冷:“宋知予,這件事,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路澤言說到做到。
當天晚上,他便動用手上所有的資源開始惡意狙擊我父親的公司。
往後幾天,股市接連動盪,合作方紛紛解約。
父親打拼半輩子的企業遭到重創。
他日夜連軸處理處理事務,最終突發腦梗暈倒在會議室,被緊急送往ICU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