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待風,不候舊歸人_第一章 閨蜜溫晚地下戀半年的男友要和別人訂婚
第一章
閨蜜溫晚地下戀半年的男友要和別人訂婚,她吞了一整瓶安眠藥。
我和男友路澤言匆匆趕到醫院時,她正躺在急診病床上洗胃,臉色白得嚇人。
我眼睛通紅,戳著她胳膊罵:
“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男人滿大街都是,你至於為了一個渣男要死要活嗎?”
她沒有吭聲,就是一直哭。
我怕她再做傻事,讓她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她之前那份高壓錢少的工作,我也做主幫她辭了,讓我爸在公司給她安排了個主管閒職。
為了陪她度過這段時期,我幾乎把路澤言拋到了腦後。
甚至我們訂婚的日子都忘了,直接陪溫晚飛了歐洲散心。
路澤言忍了又忍,終於爆發,讓我在閨蜜和他之間選一個。
我心裡全是愧疚,攥著他的手腕道歉:
“對不起,你們都是我重要的人,我選不了。”
“但我以後會注意平衡,等她心理評估透過,我們就好好在一起。”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只點了點頭:
“好。”
之後幾個月,溫晚的狀態一天天好起來。
我和路澤言的感情也慢慢回暖,挑了個好日子重新訂婚。
直到那天上午,我回家拿落下的檔案。
走到書房門口,聽見裡面有人在說話。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我湊過去往裡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路澤言把溫晚抵在書桌上,兩人衣衫半褪。
“你能不能別玩這麼瘋,知予隨時會回來,被她發現就完了。”
溫晚湊上去吻他的下巴:
“她今天有個大專案要談,還得請甲方吃飯,不到晚上九點都回不來。”
路澤言喘著粗氣,伸手按住她的腰:
“我和她下個月還會再訂婚,你這次不可以再胡鬧了,你上次吞藥嚇死我了,我衝到醫院的時候腿都是軟的。”
溫晚眼眶泛紅,聲音跟著哽住:
“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我一想到你要娶知予,我的心口就跟刀割一樣疼。”
“是我懦弱,是我貪心。”
路澤言語氣裡帶著隱忍和痛苦:
“我明明知道對不起知予,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對你動心。平日裡我只能拼命剋制,只有喝醉了才敢放縱。”
溫晚靠進他懷裡,貼著他的胸口:
“我理解的,這不是你的錯,知予那麼優秀,家世樣貌樣樣出眾,我會祝福你們的。”
“這段時間就當是我們最後的瘋狂吧,為了你的幸福,我會把這份感情永遠埋在心底。”
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狠狠嵌進掌心,把手心掐出血印。
沒有對峙,沒有質問。
只是安靜地轉身離開,甚至有種塵埃落定的釋然。
走出大門,我一眼就看見院子裡的那棵車釐子樹。
路澤言前年親手為我種的。
他說我最愛吃車釐子,特意找人育苗,栽在院裡,說以後年年都讓我吃上最新鮮的果子。
這一刻,淚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大學時,他為了追我,每天早起蹲在圖書館門口,只為製造不經意的偶遇。
知道我吃不慣外面的飯菜,他跑去學廚,練到滿手是傷,只為做出合我胃口的飯。
工作之後,無論我加班到多晚,只要他沒出差,公司樓下總會有他等候的身影,無風雨無阻,從未缺席。
我體質虛寒,每次生理期都肚子疼,他提前幾天就開始熬紅糖薑茶,記日子比我還牢,一次次登門拜訪老中醫,給我配調理方子。
他曾經對我那麼好。
所以後來他的游移,我又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那些微妙的不對勁,刻意的迴避,從來都不是我的錯覺。
我一遍遍告訴自己。
路澤言待我一片真心,他絕不會負我。
溫晚是我十五年的好朋友,她也不可能背叛我。
從初中相識起,她就是我除家人之外最親近的人。
她幫我擋過小太妹的欺負,我替她捱過老師的罵。
她媽生病,是我掏空積蓄付的錢。
她爸出軌轉移財產,把她和她媽趕出門,是我連夜幫她找律師,打官司,把她和她媽應得的一分不少全搶回來。
她曾經緊緊抱著我,說要和我做一輩子最好的閨蜜,永不分離。
十五年的時光,早已超過我人生的一半,
可偏偏,她和我的男朋友搞在了一起。
畢業後,溫晚主動提出要認識路澤言,幫我把關看人,兩人就此相識。
漸漸地,路澤言每次出差,帶回的禮物都有溫晚的一份。
我一直在騙自己,路澤言對她好,只是愛屋及烏罷了。
直到今天親眼看到,扯開最後一層遮羞布。
我再也騙不了自己了。
我將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一整天,手機靜音,誰都不見。
最後下了決心。
男朋友和閨蜜,我都不要了。
既然你們互相喜歡,那我成全你們。
我翻出訂婚負責人的微信,打下一行字:
“訂婚宴女方名字,換成溫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