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生二胎老公到處說我死了,重生後讓他和小三當場社死_第十章 許峰被正式立案那天
第十章
許峰被正式立案那天,天氣很好。
天空藍得刺眼。
民警告訴我,案子還在查。
偽造證件,偽造印章,詐騙,偽造委託,故意傷害未遂。
每一項都不是一句“家務事”能蓋過去的。
姚莉也沒能全身而退。
趙啟明被查出資金往來。
那套房的過戶申請徹底作廢,登記中心給我的房產加了特殊提示。
以後任何人想碰它,都必須我本人到場。
我站在不動產中心門口,給我爸打電話。
“爸,房子保住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很久。
然後我聽見他哽咽著說:
“保住就好。”
那套房不只是房子。
是我爸媽給我留的底氣。
是上一世我被趕出許家後,最想回卻回不去的地方。
現在,它還在。
我也還在。
法院臨時裁定下來時,朵朵和安安暫時由我照顧。
許峰的犯罪記錄,對後續撫養權很不利。
律師說,我勝算很大。
我聽完,抱著安安坐了很久。
安安還不會說話,只會抓我的手指。
小小的,軟軟的。
我看著他的臉,忽然想起上一世我摔下樓時,他的哭聲。
那聲音像釘子,釘在我魂裡。
這一次,我終於把他抱穩了。
陳美琴來找過我。
她比之前老了很多,頭髮白了一大片。
坐在我對面時,她捧著水杯,手一直抖。
“敏敏,媽對不起你。”
這是她第一次認真跟我道歉。
我沒說沒關係。
因為有關係。
他們輕易相信我死了,輕易讓姚莉坐上我的位置,輕易接受兩個孩子換一個“新媽媽”。
他們也許不是兇手。
可他們的沉默,給了許峰勇氣。
陳美琴哭了很久,最後還是說:
“可是許峰畢竟是兩個孩子的爸爸。”
“能不能,看在孩子份上......”
我抬頭看她。
“他給我辦喪事的時候,有沒有看在孩子份上?”
她臉色一白。
“他把朵朵藏起來,讓她叫姚莉媽媽的時候,有沒有看在孩子份上?”
“他在樓梯上推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安安才滿月?”
陳美琴捂著臉,哭得說不出話。
我把紙巾推過去。
“以後孩子願意見爺爺奶奶,我不會攔。”
“但許峰的案子,我不撤,不諒解,不求情。”
“他該承擔什麼,就承擔什麼。”
她走的時候,背彎得很低。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關上門。
沒有心軟。
上一世我心軟過。
心軟到最後,連命都沒了。
幾個月後,我帶著兩個孩子搬進陪嫁房。
房子不大。
客廳朝南,下午陽光會落滿地板。
朵朵喜歡趴在那兒畫畫。
她畫我,畫安安,畫外公外婆。
有一天,她畫完,仰頭問我:
“媽媽,以後你還會不見嗎?”
我蹲下來,替她擦掉臉上的彩筆印。
“不會。”
“爸爸說你以前已經死了。”
她聲音很輕。
“我很害怕。”
我的心像被揉碎。
我抱住她。
“朵朵,媽媽沒有死。”
“媽媽只是差點被壞人藏起來。”
“那壞人以後還會來嗎?”
“不會了。”
她趴在我懷裡,小聲說:
“媽媽,你要一直活著。”
我眼眶發酸。
“好。”
窗外有人曬被子,有孩子在樓下追跑,有外賣員按門鈴。
都是最普通的聲音。
可我聽著,覺得像重生後的鐘聲。
上一世,我被寫進死亡證明,被擺上靈位,被自己的丈夫宣佈從這個世界消失。
這一世,我親手撕掉了那張紙。
我拿回了名字。
拿回了孩子。
拿回了房子。
也拿回了我自己。
我活著。
這件事,就是對他們最狠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