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能生,白月光替我招財_第7章 我望着也並不好受
我望著也並不好受。
羅萬川在婚姻裡負過我,可相伴三年,他的確讓我再沒挨餓受凍。每逢母親忌日,他都陪我祭拜;我半夜被噩夢驚醒,他曾開著燈一直守到天明。
人情感情沒法算得分明,錢卻總能算清。
我思量片刻,又從包中取出電話。
「那888萬元,我可以退你一半。」
羅萬川像沒聽懂,過了幾秒才抬頭:「怎麼偏偏是一半?」
「剩下那一半,便當我的安慰費。」
他愣了片刻,居然輕聲笑起來。
那點笑意才落,眼淚也跟著落了下來。
「一分也不許退。三年裡你沒有虧待過我,是我聽信騙子把你趕出去。那些錢是我該補給你的,拿著。」
我把電話收回包裡,決定尊重他的意思。
沉默片刻後,他又低聲開口:「許安寧,我不想管公司了。」
「羅氏是你忙了半輩子才掙下的家業。」
「我現在一進辦公室便心煩,忽然覺得掙再多錢也沒意思。」他還看著那份報告,「我想去外面轉一轉。以前只顧著做生意,連幾個海島都沒認真看過。」
我原想勸他打起精神。
可他完全可以讓職業經理人經營公司,自己去各處旅行。這種休息方式,只有有錢人才負擔得起。
我最先想到的還是現實問題:「公司以後由誰管?」
羅萬川的目光落到了我身上。
「經營交給職業經理人。賬上的事我不敢託給旁人,只信你。」
10.
一個月過去,羅萬川啟程前往歐洲。
啟程之前,羅萬川終於開始收拾身後的麻煩。
沈知微名下那些房、車和貴重東西,律師正按法律程式追回。
替孩子設立的基金也被撤掉,錢退回他的私人賬戶。
另外一份安排卻落到我頭上:律師給我送來一份股權贈與檔案。
檔案裡最扎眼的一條,是羅氏百分之二的股份將白送到我名下。
我捏著那份檔案,並沒當即落筆。
股份雖只佔百分之二,可羅氏這幾年的盈利擺在那裡,平常年份我能分到七位數;行情再好些,進賬只會更多。
我直接撥給羅萬川:「你該不會被氣糊塗了吧?」
聽筒裡的風聲呼呼作響,他那時正在一艘遊艇上。
「我現在很清醒。經營的事交給職業經理人,你替我看住財務與審計。這些股份每年都有分紅,權責也會寫在協議裡。誰敢在賬上糊弄我,你馬上通知我。」
「這麼大的事,你真敢交給我?」
「你的確愛錢,可該不該拿,你心裡一直有數。」他停了一下,「沈知微嘴上總說不重物質,最後卻只將我當提款機。你從第一次見面便承認看中我的錢,可這三年,公司裡不屬於你的款,你從沒動過一分。」
這番誇獎聽來多少古怪,偏偏準確說中了我的長處。
我從不否認自己愛錢。
我愛錢歸愛錢,偷騙的勾當不碰,旁人欠下的爛賬也休想塞給我。
等律師確認檔案不含暗藏條件,我才鄭重簽下姓名。
首筆季度分紅到賬時,我專門截圖餘額傳給羅萬川。
「多謝羅總的分紅。祝你一路玩得盡興,身體也好好的。」
螢幕很快亮了一下,回信只有一張冰川照片。
「你手裡的錢還寬裕嗎?」
看見這個問題,我心裡竟暖了一下。
世上竟真有人會問,早就擁有近億資產的我是否缺錢。
我故意回他:「目前還餓不著。
」
他緊接著又打來18.8萬元,讓我添點喜歡的物件。
我照單收下,附言清楚,手續齊全。
婚姻結束後,咱們之間反倒比婚內自在。
他徹底放下催生,我也不再幹涉他的花襯衣;但凡賬目出現問題,我都會立刻知會他與審計人員。
沒有夫妻關係牽扯,彼此只說成年人的利益與信用,做事反而利落許多。
我甚至將沈知微每回登門產生的進賬整理成表格。
累計贈與738萬元,加上醫院安慰費888萬元,總計1626萬元。
望著表格,我對她竟生出半點複雜謝意。
若沒有她,我絕不可能獲得如此豐厚的婚後額外收入。
但沈知微的生活很快陷入困頓。
謝辰拿了她的錢便逃去國外,隨後斷掉全部聯絡。羅萬川又收回房車,她失去收入,卻還要獨自支付月子中心和孩子的日常開銷。
她父母認為她丟盡臉面,拒絕讓她返家居住。
她的訊息一會兒是罵,一會兒是求,最後竟讓我替孩子去向羅萬川討撫養費。
我敲下短短一行回覆:「要撫養費,去找孩子真正的父親謝辰。」
隨後她把我徹底拉黑。
整整兩個月後,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打了進來,來電人是警察。
電話那端先核對了我和沈知微的關係。
警察隨後問:
「她這陣子可曾跟你提過,想把孩子送到條件優渥的人家?」
我緊緊握住電話,心頓時往下一墜。
我怎麼也沒料到,她會給親生孩子找買家。
11.
沈知微是在咖啡館被警察帶走的。
她讓非法中介替她物色買主,連交易金額都談妥,只等收款後交出孩子。
買方越想越不對勁,暗中報案,警察才在交易現場把她與中介一併控制。
孩子暫時由福利機構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