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能生,白月光替我招財_第4章 這點事算什麼
」
「這點事算什麼。」
通話結束,我望著新到賬的10萬元懂事獎金,仔細反思起來。
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底線是不是丟得太遠。
為了多拿幾筆錢,我怎麼能這樣配合她演下去。
琢磨許久,我暫時收起良心,打算等孩子出生後再揭開真相。
偏偏沈知微下一回想炫耀的東西,已經提前送到了我家門口。
送來的物件是一整套嬰兒房圖紙。
她想讓我把離婚分到的市中心住宅,過戶給她腹中的孩子。
5.
沈知微把圖紙一張張攤在餐桌上,說話甜得像裹了糖漿。
「姐,這套房走到那所國際學校才五百米。兩百平方米只住你一個,空著多可惜。將來孩子要念書,你既然是乾媽,總不能連一份像樣的禮都捨不得吧?」
一個前妻,一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再配上乾媽這個稱呼,她的算盤打得比我還響。
她那點子實在別出心裁,我竟一時無言以對。
見我不接話,她便親暱地抓住我的手。
「我看明白你捨不得萬川哥。只要你肯把房子給孩子,往後大家還是一家人。我能讓孩子認你做乾媽,也算補上你不能生育的遺憾。」
我抽回被她握著的手,認真確認:「你剛才說的那些,能不能再重複一遍?」
她眸中掠過一點得色,果真原樣複述了一回。
很好,玄關與客廳兩處監控都錄得清清楚楚。
我把圖紙疊好:「這套房價值太高,我必須先問過萬川。」
她馬上攔住我:「房子的事情別去煩他。他為孩子早已夠操心了,你悄悄辦好過戶,到時正好給他一個驚喜。」
我沒和她爭辯,起身徑直進了廚房。
片刻後出來,我把熬足四小時的雞湯放到她面前。
「湯要趁熱,房子的事吃完再商量。」
沈知微才喝兩口,便冷不丁掩嘴作嘔。
她捧起湯碗,目光猛地冷了。
「許安寧,這碗湯裡到底加了什麼?」
「一隻雞,幾片姜,還有紅棗。」
「醫生反覆交代過不能放姜!你還往湯裡塞,是不是盼著孩子出事?」
她越說嗓門越高,手腕跟著一歪,一碗湯都潑進了地毯。
隨後她抱著肚子蹲下,哭哭啼啼打給羅萬川。
「萬川哥,我肚子疼。姐送來的湯不對勁,我好發慌。」
不到二十分鐘,羅萬川帶司機與家庭大夫趕到。
羅萬川剛進門,縮在沙發角落的沈知微就哭到喘不過氣。
「我看明白姐一直怨我,可肚裡的孩子什麼都沒做錯。我不求追責,只想平平安安離開這裡。」
羅萬川盯緊我,臉上的怒意迅速沉下來:「安寧,你給我說清楚。」
爭辯沒有用。我等家庭醫生檢查完,才打開電視,把廚房和餐廳的監控調了出來。
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保姆完全按孕婦選單煲湯,生薑裝在單獨濾袋裡,起鍋前整袋撈走;沈知微登門前,她自己的營養師還核對過當天菜式。
監控繼續往下播,真相一點點露了出來。
畫面裡的沈知微先聞雞湯,主動喝下兩口,隨後才故意潑碗;蹲下裝疼以前,她甚至調整過手機鏡頭。
客廳靜得讓我很舒坦。
羅萬川回頭盯住她:「明明沒事,你為什麼要演這一齣?」
沈知微臉上還掛著淚,支吾半天才說:
「我就是心裡不踏實。我怕姐姐把你搶回去,才想試試你會不會護著我。
」
羅萬川朝我望來一眼,面上明顯掛不住。
「安寧,剛才這場鬧劇讓你受委屈了。」
我搖了搖頭,反過來勸他:「她懷孕在身,容易多想也不奇怪。先帶她去醫院看看,別讓肚裡的孩子真出問題。」
沈知微明顯怔住,嘴唇動了動,沒接上話。
羅萬川反而更覺虧欠。
當天夜裡,他給我轉了100萬元。
附言:本人自願給付,用於清理房屋及賠償精神損失。
我把附言來回看了幾遍,最後決定乾脆換掉地毯。
舊地毯洗淨後其實還能用,可那筆賠償既然到賬,我總得讓它發揮作用。
6.
羅萬川把血脈看得極重。
婚後第二年,我們一起刷到一則新聞。有個男人把三個孩子養到八歲,過後才清楚沒有一個是自己的骨肉。
那條新聞讓羅萬川胃口全無,晚飯幾乎沒怎麼動。
那時他把規矩說得斬釘截鐵:「將來孩子一落地,先驗親子關係。不是懷疑你,羅家的程式不能省。」
那時我正忙著選限量手袋,連頭都懶得抬。
「那便去驗,我沒意見。」
他有錢也肯在我身邊花,我從沒想過另找男人,問心無愧,自然不怕去驗。
偏這一次,羅萬川從未提出親子鑑定。我不知道他是過分相信自己的白月光,還是突然得子的喜悅徹底壓過了戒心。
我曾拐彎抹角地問過周叔。
周叔搖頭:「這件事,羅總一個字也沒有交代。」
這件事頓時更有看頭。
沈知微還泡在母憑子貴的美夢裡,隔不了幾日便登門炫耀羅萬川怎樣寵著她。
幾天之後,她又領來一名西裝筆挺的中年女人,說是專做孕期心理輔導的顧問。
顧問剛坐穩,便取出一份「情緒隔離承諾書」逼我籤,要求我再不聯絡羅萬川、不踏進他們的社交圈,更不得質疑孩子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