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千機匣解救婆家,全家跪着喊我公主殿下_第 4 章 大廳中央的無菌罩內
第 4 章
大廳中央的無菌罩內。
那個暗金色的千機匣正靜靜地放置在手術檯上。
匣子周圍已經佈滿了極其細微的裂紋,銀灰色的水銀在裂縫中若隱若現。
裴若竹摘下護目鏡,臉色慘白。
“沒辦法了。”
她看向顧衍和紀清霜,語氣裡透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
“內部氣壓已經到了臨界點,常規的機械破解絕對行不通。”
“現在唯一的辦法,是使用高能微束雷射。”
“瞬間切斷外部木殼和引線,強行剝離核心。”
顧微月急了。
“可是雷射的高溫難道不會引燃火藥嗎?”
裴若竹推了推眼鏡,眼神冷酷。
“我們可以同步注入液氮進行冷卻。”
“這是目前唯一符合科學邏輯的極端方案。”
她轉過頭,看向蕭廷。
“蕭先生,任何考古發掘都伴隨著風險。”
“如果不切,十二小時後匣子自行解體;切了,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成功率。”
“這個責任,不應該由顧家或者我個人來承擔。”
她在推卸責任。
把失敗的黑鍋提前甩給這“不可抗拒的科學定律”。
紀清霜臉色灰敗,彷彿老了十歲。
“切吧。”
婆婆閉上眼睛,聲音顫抖。
“死馬當活馬醫,顧家認栽了。”
顧衍站在一旁,緊緊攥著拳頭,骨節泛白。
他們妥協了。
面對這個所謂的權威,他們寧願選擇一種極其愚蠢的自毀方式。
“不能切。”
我走下最後一步臺階,清冷的聲音在大廳裡盪開。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我身上。
顧衍猛地回頭,眉頭擰成了川字。
“沈令儀,我不是讓你去機場嗎?”
“陳嫂呢!”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向那個無菌罩。
“如果用雷射切,匣子中心的封蠟會瞬間融化。”
“那是用來隔絕空氣的千年秘蠟。”
“蠟一化,裡面的東西接觸到現代空氣,三秒鐘內就會氧化成一堆黑灰。”
我停在手術檯前,目光直視裴若竹。
“裴教授,你的雷射不是在救文物,是在毀屍滅跡。”
裴若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終於無法忍受我的“無理取鬧”。
“顧太太。”
她的聲音依然溫和,但字眼卻像淬了毒的針。
“我理解您即將失去闊太太生活的恐慌。”
“但請您不要把無知當成勇敢。”
“千年秘蠟?那種東西只存在於地攤文學的野史裡。”
“在嚴謹的碳十四年代測定面前,您的這些幻想連個笑話都算不上。”
顧微月衝過來,伸手就要推我。
“沈令儀你馬上給我滾上去!”
“顧家都要破產了,你還在這裡顯擺你那可憐的存在感!”
我微微側身,避開了她的手。
轉頭看向顧衍。
“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我盯著他的眼睛。
“讓我試試,顧家活。”
“攔我,顧家今晚就死絕。”
顧衍愣住了。
他從未見過我如此決絕、甚至帶著上位者威壓的眼神。
那不是一個患有公主病的名媛該有的眼神。
那是大盛朝最尊貴的公主,在生殺予奪時的睥睨。
就在顧衍遲疑的這一秒。
我反手掀開了無菌罩。
“你在幹什麼!”
裴若竹尖叫出聲,一貫的清冷蕩然無存。
蕭廷的保鏢立刻拔出了腰間的配槍。
顧衍想要衝過來抓我,但已經晚了。
我的手已經搭在了千機匣上。
大廳裡響起了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我無視所有人的驚恐,手指在匣子頂部的雲紋上飛速滑動。
左推三寸,下壓兩分。
指尖扣住龍眼位置的凸起,用力一旋。
動作如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
內部傳來極其複雜的齒輪咬合聲。
嘎啦,嘎啦。
像是沉睡千年的野獸在舒展筋骨。
裴若竹臉色大變。
“你瘋了!內部氣壓崩盤了!”
“趴下!”蕭廷大吼一聲。
所有人都本能地抱頭蹲下,等待著那場價值百億的毀滅性爆炸。
我靜靜地站在原地。
三秒鐘後。
“咔噠。”
一聲清脆的機關彈開聲在死寂的大廳裡響起。
暗金色的木匣像一朵綻放的蓮花,四面木板緩緩向外倒伏。
沒有爆炸,沒有粉碎。
匣子中心,掉出了一堆風化發黑、乾癟得不成樣子的話梅。
幾顆黑乎乎的話梅順著傾斜的木板滾落,“吧嗒”一聲掉在茶几上。
空氣,在這一刻徹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