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替嫁送死,傻子千金反手送全家上西天_第8章 8大王秘召了魏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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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秘召了魏四海。
大殿內一片死寂。
魏四海雙手雙腳被捆,破敗的囚服上是滿身血跡。
但他不跪,站在殿中,眼睛平視。
大王自覺高高在上的王位被挑釁,眉眼微微一蹙,兩旁侍衛持刀而出,對著魏四海狠狠一擊。
魏四海雙膝不自覺跪地,重重磕在地上。
大王微微挑眉,似笑非笑:
“愛卿,可是對孤有不滿?”
魏四海面不改色,巋然不動。
直到,大王冷笑:
“魏府上下幾十口性命,皆因你一時妄念斷送了。”
“聖旨剛到地牢。”
“你若繼續我行我素,孤不介意改了聖旨,讓更多的人因你喪命。”
魏四海面目猙獰:“老臣,三代忠臣,大王為何聽信小人讒言?”
“小人?”
大王將一沓奏摺扔到他腳邊:
“幾年前,彈劾你的人就不少,但孤念你勞苦功高,一直沒有追究。”
“這番,要不是你自作主張,換人替嫁,恐怕你還要一錯再錯。”
大王端坐在龍椅,突然提高音量,整個大殿,迴盪起他的威嚴:
“大膽魏四海,勾結外臣,擾亂內廷,不修私德,貪贓枉法,其罪,當誅。”
“罪婦寧氏,欺君瞞上,濫殺無辜,按律當斬。”
“其餘人的旨意,你還想聽嗎?”
一道道硃色批覆,此時像一條條催命符,縈繞在魏四海腦海之中。
儘管早已聽聞,但親耳聽見旨意,他還是猶如當頭棒喝,有錐心之痛。
剛剛還在反抗的雙手,垂在兩側。
“我十六歲考取功名,三十歲登王封相,從來沒有一天休沐告假。”
“魏家三代忠臣,替大蕭抗下幾十年豐功偉績,到頭來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他的眼底一片唏噓,似乎隱隱閃著淚光。
“孤對你不好嗎?”
“你為什麼勾結外臣,明明是你陷大蕭如水火,怎麼還說成是大蕭對你不義?”
“丞相,孔孟之道,你讀到哪裡去了?”
聞言,剛才還平靜的魏四海突然像猛獸一般跳了起來,大喝:
“攝政王鞠躬盡瘁,卻被奸佞之臣誣陷,害得滿門抄斬。”
“大將軍蒙田戰死沙場,家中妻妾卻被小人霸佔。”
“臣冒死覲見上言,被卻聖上痛斥。”
“臣子雖在軍營卻不得重用,臣女雖在朝堂卻屢屢被斥。”
“這樣的朝野,叫臣如何堅守,我是被逼得沒有辦法!”
大王聽完,重重拍了龍椅,手掌瞬間被擦出一條深深的血痕:
“攝政王把持江山不肯鬆手,扶持親信,罔顧人臣。”
“蒙田雖戰死沙場,卻侵佔良田,欺男霸女。”
“孤有意改革從新,魏相不但不幫孤剷除異己,還與外敵沆瀣一氣,叫孤如何不殺你?”
魏四海這才醒悟過來,不敢置信地連退幾步,踉蹌著倒地:
“原來大王,殺心已起多年。”
大王轉過身,冷冷道:
“你身為人父,卻偏心虐待,害你家老三裝瘋賣傻才能換得生路。”
他閉眼,想起自己年幼,冷漠的語氣裡帶著怨恨:
“你明明知道,孤最恨虐待孩童。”
誰能想象,大蕭的大王,在最需要父母關愛的年紀,曾被軟禁在深宮之中。
魏四海的脊背開始發涼。
他了解大王,此刻的他,已經到了盛怒邊緣。
他一人死了不足惜,可他府中幼子還不足三歲。
“大王,臣錯了,臣願受罰,但求大王,饒臣家中妻兒親眷。”
他重重磕頭,一遍又一遍。
佈滿皺紋的額頭,被砸得血肉模糊。
可座上之人,只冷冷看他,一言不發。
魏四海的心墜入谷底,有些怨恨自己出言不遜,懊悔不已。
良久,上頭之人冷冷開口:
“辦法也不是沒有。”
“你家老三要是肯原諒,孤可饒你們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