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你後，我來到了佛羅倫薩_第9章 9祭壇畫項目進入公開展示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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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壇畫專案進入公開展示那天，學院來了很多人。

我穿著白襯衫，站在修復臺旁邊，用英文回答觀眾提問。

有人問：

“你為什麼選擇保留這塊燒痕？”

我說：

“損傷也是歷史的一部分。修復不是把一切變回沒發生過。”

說完這句，我看見顧聞舟站在人群后面。

他手裡沒有木盒。

也沒有花。

只是看著我。

展示結束後，Marco拍了拍我的肩。

“你今天很好。”

“謝謝。”

“外面那位先生還在。”

“我知道。”

“需要我陪你？”

“不用。”

我走到走廊。

顧聞舟站在那裡。

他這次沒有立刻說話。

過了很久，他遞給我一個檔案袋。

“國內那套房子的產權放棄協議，還有你之前放在我那裡的東西清單。”

我接過來。

“謝謝。”

“茶盞我也帶來了。”

我皺眉。

他很快說：

“不是讓你收。我只是想問，能不能把它留在我那裡。”

我看著他。

“隨你。”

他的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知遙，我以前總覺得，你不會走。”

“嗯。”

“你生氣，我哄兩句。你委屈，過幾天也會好。”

他低頭笑了一下。

很難看。

“我把你的忍耐當成性格好。”

走廊盡頭有人經過。

鞋跟踩在地面上，聲音很清楚。

我沒有接話。

顧聞舟繼續說：

“林心悅回國後，我以為她可憐。她說沒資源，我給她資源。她說沒底氣，我拿你的成果給她撐場面。”

“我知道這不對。”

“但我總想著，你是自己人。”

我打斷他。

“自己人就可以被虧待？”

他抬頭看我。

眼睛紅得厲害。

“不能。”

這兩個字來得太遲。

遲到我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接。

他把一支筆放在檔案袋上。

“這是你以前說想要的琺琅柄修復筆。”

我看了一眼。

那支筆我確實喜歡過。

兩年前，修復器材展上，我站在櫃檯前看了很久。

價格太高，我沒買。

顧聞舟當時在旁邊接林心悅的電話。

結束通話後，他說：

“下次給你買。”

後來就沒有下次了。

現在它躺在我面前。

包裝精緻。

無可挑剔。

我把筆推回去。

“我現在用學院配發的工具。”

“這支更好。”

“可我不需要了。”

顧聞舟的手停在半空。

我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