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爸爸要我們改隨父姓?公主媽媽手撕傻白甜人設殺瘋了_第10章 10我進了姜氏
10
我進了姜氏。沒人看好我。
“就她?一個被寵壞的千金?”
“方案都沒做過幾個,能幹什麼?”
我聽著這些話,一聲不吭。
別人午休,我翻報表。
別人下班,我跑專案。
剛接手的那幾個月,我瘦了十斤。
有人當面勸我。
“梨梨啊,女人別太拼。”
“找個人嫁了,比什麼都強。”
我只笑笑,繼續做我該做的。
第一年,我把南區爛尾的盤子盤活了。
回款十二個億。
第二年,我帶著團隊拿下海外的融資。
姜氏第一次,走出國門。
第三年,公司年會上。
我媽坐在主位,我站在臺上彙報。
全年營收,翻了一倍。
臺下掌聲雷動。
當年那些等著看我笑話的人,全變了臉。
“姜大小姐的女兒,就是厲害。”
“虎母無犬女啊。”
“我早就說了,梨梨這丫頭行。”
我媽端著茶,慢悠悠地笑。
散會後,只有我們母女倆。
她給我夾了塊點心。
“累不累?”
“不累,媽。”
她點點頭,沒再說別的。
可我看見她眼裡,有光。
那一刻,值了。
後來,陸言和姜櫟的日子越過越慘。
陸言挪用公款、行賄受賄,判了十幾年。
他在獄裡還託人帶話。
“告訴姜菀,我是她丈夫。”
“讓她看在孩子的份上,救我出去。”
傳話的人原樣說了。
我媽正插花,頭都沒抬。
“告訴他。”
“我的女兒與他無關。”
“他的兒子他自己管。”
姜櫟更慘。
沒了姜家,沒了信託,沒了靠山。
他去找過陸家那些親戚。
可那些人,見他沒了油水,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他最後去求溫敘白。
“溫叔叔,你幫幫我。”
“我是姜家的兒子啊。”
溫敘白只回了他一句。
“姜家的族譜上,早就沒有你的名字了。”
姜櫟後來去了一家小公司打工。
聽說天天被老闆罵,連口熱飯都吃不上。
偶爾喝多了,他會在街頭哭。
“我本來......是姜家的少爺啊。”
沒人理他。
而我和我媽,越過越好。
我媽還是那個姜家唯一的公主。
早晨有傭人調好水溫。
出門有司機備好車。
看選單嫌累,就讓我點。
“梨梨,你幫我點。”
“我愛吃的,你都知道。”
我笑著接過選單。
和當年的我爸一樣,可我甘之如飴。
只是現在,再沒人敢說她一句。
“大小姐真是命好。”
“五十多歲了,還跟小姑娘一樣嬌貴。”
說這話的人,眼裡全是羨慕。
沒人再覺得她離了男人活不了。
因為整個姜氏,都握在她手裡。
她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她想喝茶,就有人奉茶。
她想畫畫,就有人鋪紙。
她想談生意,一開口就是幾十億的合同。
那些曾經嘲諷她、可憐她的人,如今見了她。
點頭哈腰,滿臉堆笑。
“姜董,您氣色真好。”
我媽只輕輕“嗯“一聲。
還是那副懶懶的、嬌嬌的樣子。
可沒人敢不敬。
溫敘白依舊天天來。
送花、做飯、陪她下棋。
三年了,風雨無阻。
我終於看不下去。
“媽,人家等你快三十多年了。”
“你就給句準話吧。”
我媽抿了口茶,慢悠悠看我。
“急什麼。”
“你媽我現在還用得著著急嫁人?”
我哭笑不得。
“那也不能讓人家一直等著啊。”
我媽想了想,微微一笑。
“等我給梨梨找個好歸宿。”
“再考慮自己的事。”
我鼻子一酸。
“媽......”
她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頭。
“傻丫頭。”
“這世上,就剩下咱們娘倆最親了。”
“你過得好,媽才能真的安心。”
我靠在她肩頭,眼淚差點掉下來。
那個曾經被全世界認定“傻白甜”的媽媽。
其實比誰都清醒,比誰都通透。
她只是想在幸福的家裡輕鬆地活著。
而我,這個曾經只會黏著她的小女兒。
也終於能站到她身邊。
替她遮風擋雨,做她的支柱。
爺爺走後的這些年,
我們母女倆,把日子過成了別人羨慕的樣子。
她還是姜家唯一的公主。
而我,是她最驕傲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