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爸爸要我們改隨父姓?公主媽媽手撕傻白甜人設殺瘋了_第9章 9陸言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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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們!”

姜櫟還癱在地上,抱著我媽的腿。

“媽!你別不要我!”

“我是你親兒子!你只有我一個兒子!”

我媽低頭看他,緩緩開口。

“誰說我只有你一個兒子?”

姜櫟愣住。

我媽抬手,把我拉到身邊。

“我還有姜梨。”

“我的女兒,比你這個兒子,強一萬倍。”

她看向我,眼裡難得溫柔。

“梨梨,以後姜家。”

“媽帶著你。”

我眼眶一熱,用力點頭。

“媽,我一直都在。”

姜櫟徹底傻眼了。

“她......她就是個丫頭片子!”

“她憑什麼繼承姜家?”

我媽眼神一冷。

“就憑她姓姜。”

“就憑她在我被全家人踩的時候,第一個站起來護我。”

“就憑她,從來沒想過要背叛這個家。”

“你呢?”

姜櫟啞口無言。

我媽看向陸言和姜櫟。

“從今天起。”

“陸言,淨身出戶,與姜家再無瓜葛。”

“姜櫟,逐出姜氏族譜。”

“陸家那些吃薑家飯的親戚,全部清退。”

“該追回的錢,一分不少地追回。”

“該負的法律責任,一樣都別想跑。”

陸言臉色煞白,突然撲通跪下。

“小菀!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你打我罵我都行!”

“別把我趕盡殺絕!”

姜櫟也連連磕頭。

“媽!我改!我真的改!”

我媽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周叔。送客。”

陸言和姜櫟被架了出去。

連同他那弟弟弟媳,一起扔出了姜家大門。

門口很快傳來姜櫟的哭嚎聲。

“媽!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是姜家的兒子啊!”

陸言還在罵。

“姜菀!你不得好死!”

“我伺候你二十八年,你良心被狗吃了!”

周叔站在門內,面無表情。

“陸先生,慢走。”

“從今天起,姜家的門,您就甭想再進了。”

大門轟然關上。

那些陸家的親戚,一個個灰頭土臉。

廠子被追回,房子被查封。

安排進姜氏的職位,全部清退。

陸言那個相好的蘇蔓,也被連夜辭退,移送司法機關。

蘇蔓被帶走那天,剛從她那套江景房裡出來。

她穿著真絲睡袍,頭髮還沒幹透,門就被敲開了。

門外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人,面無表情亮出證件。

她手裡的咖啡杯“啪”地摔在地上,深色液體濺了她一腿。

“不可能......你們搞錯了!”

她尖叫著要打電話給陸言,電話關機。

打給律師,律師聽完就掛了。

她名下兩套房、那輛白色保時捷,一夜之間全被查封。

銀行賬戶凍結,連她媽名下的那張副卡也被停了。

她蹲在地上嚎啕大哭,說她什麼都不知道。

可公司賬上那些“諮詢費”,每一筆都是她籤的字。

那些用公款報銷的私人行程,機票酒店全是她經手的。

她自己籤的名字,賴不掉。

後來聽說她被帶走那晚,連件外套都沒來得及拿。

而陸言自己。

挪用資金、行賄受賄,證據確鑿。

沒幾天,就被正式批捕。

姜櫟沒了信託,沒了繼承權。

昔日的姜家少爺,一夜之間成了個笑話。

他想回頭,可姜家早已沒有他的位置。

至於我和我媽。

爺爺的後事,媽媽自己操辦。

我和溫敘白輔助。

辦得得體,隆重,沒有一絲疏漏。

那之後,我媽每天照舊喝茶、畫畫。

偶爾看看檔案。

只是身邊沒了陸言,反倒清淨。

傭人們依然喊她“大小姐”。

只是那聲“大小姐”,如今多了幾分真正的敬畏。

溫敘白天天上門。

端茶、送花、陪我媽下棋。

我媽還是那句。

“看錶現。”

溫敘白也不惱,笑呵呵地應下。

我時常調侃她。

“媽,你倒是給人家一句準話。”

我媽慢悠悠抿了口茶。

“急什麼。”

“二十八年我都熬過來了。”

“他這點耐心都沒有,憑什麼娶我?”

我笑了。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落在她身上。

這個曾經被所有人認定“離了男人活不了”的傻白甜公主。

如今坐在姜氏集團的最高位上。

沉穩,從容,殺伐果斷。

人人都說,姜家大小姐離了陸言活不了。

可他們不知道。

真正離不開的,從來都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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