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罵我拖油瓶?我掀了羅剎面具他嚇尿了_第6章 半月後
第6章
半月後。
京城,皇商總會門前。
十輛黑布馬車整整齊齊停在長街中央。
拉車的不是馬。
而是一百八十六個平南軍俘虜。
他們身後,是三百多名黑風嶺山賊。
我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三十名女鏢師,堵住皇商總會的大門。
京城百姓很快圍上來。
有人認出那軍服,驚的菜籃都掉在地上。
皇商總會的趙會首滿頭大汗跑出來。
他是戶部尚書的小舅子,平時在京城橫著走。
今日卻連鞋都跑掉了一隻。
“步......步大鏢頭,這是做什麼?”
我把那張蓋著血印的生死狀甩到他臉上。
“黑風嶺的閻王鏢,我送到了。”
趙會首看清車上的軍械,臉色瞬間慘白。
“這些都是軍中密物,你私自劫走軍械,已經犯了死罪!”
“劫走?”
我笑了。
“這是你們皇商總會封在鏢車裡,讓我替你們運進黑風嶺的東西。”
“你們倒賣軍械填不上虧空,便用十萬金做局,騙各路山賊和鏢師進山。”
“這箱子裡表面鋪了一層真傢伙做戲,底下全是一點就炸的火藥桶!”
“你們借山賊的刀殺鏢師,再借平南軍的火箭引爆這堆火藥。”
“最後所有活口連同假賬目一起炸成灰,死無對證,你們好毀屍滅跡,再撈一筆剿匪的軍功!”
趙會首強撐著鎮定。
“你胡說!”
我側過身。
“張管事。”
張管事被兩名女鏢師押了出來。
他臉色灰敗,撲通跪在地上。
“會首,軍令、車隊名冊和火藥清單都在這裡。”
“平南軍副將魏衡也在車上,他親口承認,是您讓我們把訊息散進黑風嶺的。”
百姓譁然。
趙會首轉身想跑,卻被秀姑一刀插在腳邊。
“趙會首,別急著走。”
魏衡被押下馬車。
趙會首看見他,最後一點僥倖也沒了。
魏衡低聲道。
“是趙德昌拿著尚書府的手令,命我接管這批軍械。”
“後面的事情,趙德昌一清二楚。”
趙會首怒吼。
“魏衡,你少血口噴人!”
我抽出長刀,插在皇商總會的石階上。
“別的事我不管,但這白紙黑字,生死契約。”
“上面寫的清清楚楚,押送十萬金入京,賞萬兩黃金,封一品鏢師,賜天下第一鏢牌匾。”
“貨物如今原封不動。”
“人證、軍令、軍械,也全都在這裡。”
“你們想用一份假榜把我們送進死地,現在反悔,晚了。”
趙會首咬牙道。
“貨物不是黃金,你憑什麼要賞金?”
“憑你們親手蓋下的印。”
我舉起生死榜,轉身面向圍觀百姓。
“皇商總會用十萬金為餌,騙各路山賊和鏢師赴死。”
“如今十輛鏢車完好無損,鏢師三十人,一個不少地站在這裡。”
“你們說,這鏢算不算送到?”
百姓的聲音越來越大。
“算!皇商總會不能賴賬!”
三十名女鏢師同時拔刀。
秀姑高聲道。
“給錢!”
身後的山賊和俘虜不敢出聲,卻齊齊看向趙會首。
趙會首知道,今日若不給,事情便會傳遍整個京城。
皇商總會設局殺人的罪名,足以掀翻他的靠山。
半時辰後。
一萬兩黃金裝滿了十口箱子,整整齊齊擺在鏢車旁。
一品鏢師金牌和匾額也送到我們面前。
我接過金牌,轉手交給秀姑。
“拿著。”
秀姑愣住了。
“這不是給你的嗎?”
“牌匾以後掛在我們鏢局,金牌交給你。”
我看向三十名姐妹。
“這趟鏢,是我們一起送的。”
“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秀姑緊緊握住金牌,眼淚掉下。
那日後,朝廷查封了皇商總會。
趙會首被押入大牢,魏衡因戴罪立功保住性命,被革職流放。
池樂菱因在破廟和黑風嶺兩度參與攔路搶鏢,作為同黨被京兆府收押。
她最終被判流放邊地,餘生都在苦役中度過。
步鬱塵因帶人劫鏢,鏢籍被革,家產盡數罰沒。
手筋腳筋都斷了,再也拿不起刀。
至於黑雲雕和黑風嶺剩下的山賊。
因揭發有功,被朝廷赦免了死罪,直接收編,成了巡山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