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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初一,我與一位侯府千金便會互換身體,各過一日對方的人生。
作為無父無母的孤女,我在她的院子裡謹小慎微,生怕招惹是非。
她來到現代,卻把我的人生當成了無限提款機。
這個月借貸開遊艇派對,下個月套現高利貸買高定。
我崩潰不已,她卻理直氣壯地倒反天罡:
“若不是本小姐用你的名義帶你見世面,你這輩子都只是個攢死錢的下等人。”
“適才花你幾個銅板而已,你也不想在同事面前當個窮酸鬼吧?”
為了和其他人攀比。
她甚至偷將換魂依託的古玉送去金店,雷射切碎改款成了鑽戒,只為買下最後一隻限量包。
當晚,銀行與催收聯合堵截,徵信全黑,涉嫌鉅額金融詐騙。
千金在信裡冷漠嘲諷:
“白紙黑字寫的是你沈唸的名字,衙門抓的是你,關我大鄴朝貴女何干?”
我怒不可遏。
然而當古玉碎裂時,我的面前忽然有一行小字一閃而過,
【媒介毀櫝,緣盡契終,各安其命,永不復換。】
......
“沈念,你這張臉長得還算勉強,可惜是個窮酸命。”
顧清鳶的聲音從半空中懸浮的古玉虛影裡傳出。
她端著一杯顏色鮮豔的雞尾酒。
身後的背景,是豪華遊艇的甲板和一望無際的碧藍大海。
“若不是本小姐用你的名義帶你見世面。”
“你這輩子,都只是個攢死錢的下等人。”
我跪在古代侯府陰冷潮溼的柴房裡,死死盯著那塊發光的雙魚古玉。
膝蓋下的碎瓷片已經扎進了血肉。
那是顧清鳶上個月在古代發脾氣摔碎的花瓶。
嫡母罰我在此跪足三個時辰。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此刻正頂著我的身體,在現代的陽光下肆意揮霍。
“顧清鳶,你馬上停手!”
我聲音嘶啞,幾乎是咬著牙喊出來。
“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籤的是什麼?”
“那是高利貸!是一百萬!”
顧清鳶不屑地撇了撇嘴。
她隨手將一份按著紅手印的合同扔在桌上。
“大驚小怪什麼?”
“你們這裡的錢莊真是大方,連抵押物都不用,只要掃個臉就能拿錢。”
“白送的銀子,本小姐憑什麼不要?”
我氣得渾身發抖。
“那不是白送的!那是九出十三歸的高利貸!”
“利滾利,會死人的!”
顧清鳶嗤笑一聲。
“死人?”
“本小姐是大鄴朝的侯府嫡女,誰敢讓我死?”
她走到遊艇邊緣,迎著海風張開雙臂。
“再說了,適才花你幾個銅板而已。”
“你那個破公司裡,那些女同事天天揹著名牌包。”
“你也不想在她們面前當個窮酸鬼吧?”
我絕望地看著她。
“我不需要這種虛榮!”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好不容易攢下五萬塊錢,那是我的救命錢!”
“你不僅把它揮霍一空,還拿我的身份證去借高利貸!”
顧清鳶不耐煩地打斷我。
“閉嘴。”
“你一個下等人,懂什麼叫生活?”
“我這是在教你,怎麼活得像個人。”
她轉過身,對著古玉里的我冷下臉。
“少廢話,我今天找你,是有正事。”
“今晚侯府有一場賞菊宴,王爺會來。”
“你替我去後花園,把這包藥下在他的酒裡。”
我猛地抬起頭。
“王爺?”
“那個傳聞中暴戾無常,動輒殺人的瘋王爺?”
顧清鳶理所當然地點頭。
“就是他。”
“他雖然脾氣差了點,但手握重兵,連我父親都要忌憚三分。”
“只要生米煮成熟飯,我就是王妃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她。
“你瘋了!”
“那是殺頭的死罪!一旦被發現,我會死無全屍的!”
顧清鳶冷笑。
“你敢拒絕我?”
她拿起桌上的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借貸APP的介面。
“沈念,你搞清楚狀況。”
“現在是你在求我。”
她白皙的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動。
“這個叫什麼‘課貸’的東西,似乎來錢更快。”
“只要拍幾段影片,就能再借三百萬。”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血液瞬間衝向頭頂。
“不要!”
“顧清鳶,你不能這麼做!”
顧清鳶挑了挑眉,眼神里滿是惡毒的快意。
“那你就乖乖聽話。”
“把藥下進去,爬上王爺的床。”
“否則,我保證明天一早,你那些沒穿衣服的影片,就會發到你公司每一個群裡。”
“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個下等人到底有多下賤。”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淚奪眶而出。
“你為什麼要這麼逼我?”
“我只是想安穩地活著,我從來沒有招惹過你!”
顧清鳶大笑起來。
“因為你弱啊。”
“弱肉強食,這是千古不變的道理。”
“你的身體,你的人生,現在都是我的玩具。”
她舉起手機,對準了自己的臉。
手指已經按在了錄影鍵上。
“我數三聲。”
“三。”
“二。”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
“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