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祖傳婚戒戴給白月光,我在婚禮當天換了新郎_第7章 7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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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去了顧氏珠寶。
七年前顧言深創業,我放棄國外設計院的邀請,陪他做出第一個婚戒系列。
如今顧氏展櫃裡銷量最高的十七款產品,設計署名都是我。
秘書看見我,習慣性地叫了聲“顧太太”。
我把工牌摘下來。
“以後叫沈設計師。”
會議室裡,我遞交了辭呈,同時收回尚未投入生產的“唯一”系列。
顧言深連夜等在公司,眼下全是紅血絲。
“婚禮的事衝我來,別拿工作賭氣。”
“設計版權在我名下,成品還沒有量產。我按照合同提前三個月通知,違約金由我承擔。”
他沒有翻檔案,只把一杯溫牛奶推到我手邊。
“你昨晚沒吃東西,先喝一點。”
“辭職的事,等你冷靜以後再談。”
牛奶溫度剛好。
杯底還壓著兩片胃藥。
從前我熬夜改稿,他也是這樣坐在旁邊,一邊罵我不要命,一邊替我削鉛筆。
我把牛奶推回去。
“不用談了。”
法務當場確認檔案有效。
“唯一”系列原定一週後釋出。生產線、廣告和預售已經全部排好。
失去設計授權,釋出只能取消。
顧言深終於變了臉色。
“知茉,你知不知道停掉這個系列,顧氏會損失多少?”
“知道。”
“所以我承擔合同裡屬於我的部分。”
“剩下的,是你把設計師當成不會離開的未婚妻,要付的代價。”
他繞過會議桌,緊緊扣住我的肩。
“我可以把薇寧送走,可以把戒指拿回來。”
“你想要工作室,我給你開。你想要顧氏,我把股份給你。”
“別走。”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陸沉舟站在門口,把一份租賃合同遞給我。
“工作室已經按你的要求租好。”
“沒用陸氏的錢,押金從你的賬戶扣。”
我接過合同,在末頁簽下自己的名字。
顧言深看著那道簽名,扣在我肩上的手慢慢鬆開。
我的工作室開在一條安靜的老街上。
面積不大,只有三張設計桌和一間陳列室。
陸沉舟送來昂貴的裝置,我原封不動退了回去。
第二天,他換成一隻用了很多年的木製工具箱。
“這是我留學時用的,算借。”
我沒有再拒絕。
開業第一週,我只接到兩份私人定製。
顧氏取消釋出的訊息卻上了熱搜。
有人猜我被顧言深拋棄,也有人說我帶著設計投奔陸氏。
顧言深當晚便用顧氏官方賬號發了說明。
【沈知茉女士擁有全部設計版權。專案取消與她無關,責任在我。】
聲明發出後,他提著一隻保溫桶來到工作室。
“南瓜粥。”
“你胃不好,忙起來又忘記吃飯。”
他將粥盛好,像過去七年那樣放涼。
“薇寧已經搬走了。她的父母和前夫,我會交給律師處理。”
“祖傳戒指我也拿回來了。”
他開啟掌心。
那枚戒指被重新清洗過,亮得沒有一絲汙漬。
“奶奶說,戒指本來就是你的。”
我低頭修改圖紙。
“讓奶奶留給真正的顧太太。”
顧言深的手僵住。
“真正的顧太太只能是你。”
陸沉舟恰好推門進來。
他看見桌上的粥,沒有發火,也沒有趕人,只把兩份客戶合同放在我面前。
“城西藝術館看過你的舊作品,想把週年紀念系列交給你。”
顧言深立刻開口:“這個專案顧氏也能給你。”
我簽下合同。
“可我不想要顧氏給的。”
顧言深站了很久,最終把保溫桶和戒指一起留下。
他走後,我將粥倒掉,把戒指送回顧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