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祖傳婚戒戴給白月光,我在婚禮當天換了新郎_第2章 2回到婚房已經凌晨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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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婚房已經凌晨一點。
顧言深進廚房給我煮麵。
七年來,只要我在宴會上沒吃東西,他回家再累,也會給我煮一碗清湯麵。
蔥花切得細碎,雞蛋只煎一面,連醋都放得分毫不差。
他把面推到我面前,俯身親了親我的額頭。
“今天是我不好。”
“戒指取回來以後,我先帶你去見奶奶。她盼著把戒指交給你,盼了很多年。”
我拿起筷子。
“如果取不回來呢?”
顧言深怔了一下,隨即笑了。
“怎麼會?”
“那本來就是你的。”
門鈴就在這時響起。
助理站在門外,身後是拖著行李箱的季薇寧。
她的臉上有一道新鮮的掌印,外套被扯掉了兩顆釦子。
“顧總,季小姐的前夫堵在她公寓樓下。季家人還把她的住址告訴了對方。”
季薇寧縮了縮肩膀。
“我住酒店就好。”
“他能找到酒店。”顧言深臉色沉下來,“先住這裡。”
他說完才看向我。
“就到婚禮結束。這裡安保最好,我不能明知道她會出事,還把她趕出去。”
我低頭夾了一筷子面。
已經涼了。
“住吧。”
顧言深明顯鬆了口氣,揉了揉我的頭髮。
“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她。”
客房很快收拾出來。
季薇寧洗澡時,浴室忽然傳來一聲尖叫。
顧言深幾乎立刻衝了進去。
我跟到門口,看見她裹著浴巾跌坐在地,手臂上全是被熱水燙出的紅痕。
“對不起。”她渾身發抖,“剛才外面有人敲窗,我以為是他來了。”
這裡是二十七樓。
顧言深卻沒有拆穿,只把自己的襯衫披在她肩上,將人抱回床上。
“今晚我守在外面。”
我看向他。
他頓了頓,走過來握住我的手。
“她以前被關在浴室打過。一到晚上就害怕。”
“知茉,你先睡,我等她睡著就回來。”
凌晨三點,我被渴醒。
客房的門半開著。
季薇寧已經睡熟,顧言深坐在床邊,手還被她緊緊攥著。
他怕驚醒她,只能維持著那個姿勢。
聽見腳步聲,他抬頭朝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我獨自下樓倒水。
再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顧言深從身後抱住我,掌心貼在我的小腹上。
“生氣了?”
他的嗓音帶著一夜未睡的沙啞。
“我沒碰她。她睡熟以後,我就回來了。”
我沒有睜眼。
他把我轉過去,低頭吻了吻我的唇。
“婚禮那天,我關機。”
“誰找我都不走。”
樓下突然傳來瓷器落地的聲音。
顧言深吻我的動作停住。
下一秒,季薇寧帶著哭腔喊了一聲他的名字。
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門邊又回頭。
“我去看一眼。”
我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拿過床頭的手機。
半小時前,珠寶師發來訊息。
【沈小姐,顧總通知取消上門取戒指。季小姐手指有舊傷,暫時不能強行處理。】
樓下,顧言深正在哄季薇寧。
“一個杯子而已,碎了就碎了。”
“知茉不會怪你。”
我刪掉珠寶師的訊息,起床洗漱。
走進衣帽間時,卻發現最中間的櫃子空了一半。
保姆抱著我的衣服站在門口,神色尷尬。
“季小姐說客房衣櫃太小。先生讓我先騰一個櫃子給她。”
我看著紙箱裡被揉皺的禮服。
“誰讓你動的?”
顧言深恰好上樓。
他瞥了眼紙箱,眉頭立刻皺起來。
“我只讓她騰客房旁邊的小櫃子。”
保姆連聲道歉。
顧言深親自把我的衣服一件件掛回去,袖釦蹭到木板,手背劃出一道血痕也沒停。
“你的東西,誰都不能碰。”
他冷著臉辭退了保姆,又打電話讓人給我送來整套新季高定。
季薇寧扶著樓梯走上來,眼睛還紅著。
“是我說錯位置了,不關阿姨的事。”
“知茉,你別趕她走。要怪就怪我。”
顧言深剛替我掛好最後一條裙子。
聞言,他沉默幾秒,又把辭退電話撥了回去。
“算了,留下吧。”
隨後,他將帶血的手背藏到身後,低聲哄我:
“她現在經不起刺激。”
“等婚禮結束,我把整間衣帽室重新給你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