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用我的黑卡給綠茶買鑽戒,我收回一切他悔瘋了_第2章 4我冷冷地看着江宇那副搖尾乞憐的嘴臉
第2章
4
我冷冷地看著江宇那副搖尾乞憐的嘴臉,直接走過去拔掉了保險櫃的電源。
“告訴陸澤川,想要協議,讓他自己跪著來求我。”
江宇急了,上來就想推我。
“江晚你別給臉不要臉!澤川哥現在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你!”
我冷眼看著他,一把將他推出了大門。
“滾出我的房子,從今天起,我沒你這個弟弟。”
門外傳來江宇氣急敗壞的叫罵聲,我充耳不聞,轉身回了房間。
前世被背叛的屈辱和憤怒在血液裡翻滾。
我開啟保險櫃,拿出那份泛黃的協議,緊緊攥在手裡。
就在這時,醫院打來了電話。
“江小姐,您外婆的賬戶已經欠費停藥了,特護病房也被取消了,您看......”
我腦袋“嗡”的一聲。
外婆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在乎的親人,她患有嚴重的尿毒症,全靠昂貴的進口藥和特護病房吊著命。
“怎麼會欠費?我之前不是存了一百萬進去嗎?”
護士的聲音有些支吾。
“是......是陸先生剛才派人把錢退走了,說以後不再負擔老太太的醫藥費。”
我猛地捏碎了手裡的水杯,玻璃碴刺破掌心,鮮血滴落在地。
陸澤川,你真是好狠的手段。
為了逼我低頭,連一個垂死的老人都不放過。
我立刻驅車趕往醫院。
推開病房門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外婆被移到了擁擠嘈雜的普通病房走廊裡,連個像樣的床位都沒有,只能躺在一張破舊的推車上。
她戴著氧氣面罩,痛苦地喘息著,臉色灰敗如紙。
“外婆!”
我撲過去,眼淚瞬間決堤。
“哎喲,晚晚姐來了呀。”
一道嬌滴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蘇冉冉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挽著陸澤川的手臂,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
她嫌惡地捂住鼻子,用手扇了扇風。
“這走廊裡的味道可真難聞,澤川哥哥,我們快點辦完事走吧。”
陸澤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從公文包裡抽出一份檔案,直接扔在我的臉上。
鋒利的紙邊緣劃破了我的臉頰。
“江晚,這是一份無償股權轉讓協議,還有放棄追責的宣告。”
他雙手插兜,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個垃圾。
“簽了它,外婆馬上回VIP病房,醫藥費我全包。”
“不然,你就眼睜睜看著她死在這兒吧。”
我渾身發抖,心臟病帶來的絞痛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前世那種絕望無力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蘇冉冉在一旁欣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笑得花枝亂顫。
“晚晚姐,人要懂得認命。你老了,鬥不過我們的。”
“澤川哥哥也是為了你好,拿著點遣散費,回鄉下養老不好嗎?”
我死死盯著檔案上的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們以為拿捏住了我最後的軟肋,以為我除了妥協別無他法。
可他們不知道,我剛剛在來的路上,已經收到了私家偵探發來的郵件。
那是蘇冉冉在澳門賭場欠下鉅額高利貸,以及陸澤川挪用公款填補虧空的鐵證。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嗜血。
我顫抖著手,撿起地上的筆。
“陸澤川,你以為拿外婆就能拿捏我?這字,我籤。”
5
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我故意將手抖得厲害,名字簽得歪歪扭扭。
陸澤川一把奪過協議,仔細確認了簽名後,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狂笑。
“早這麼識相不就好了?非要吃點苦頭才學乖。”
他隨手招來護士,施捨般地扔出一張卡。
“把老太太推回VIP病房,用最好的藥。”
蘇冉冉親暱地靠在他肩膀上,嬌嗔道:
“澤川哥哥,你就是太善良了,對這種死纏爛打的女人還這麼大方。”
陸澤川捏了捏她的臉頰,語氣寵溺。
“下週就是公司上市的敲鐘儀式了,我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到時候,我會在全城媒體面前向你求婚,讓你風風光光地做陸太太。”
兩人旁若無人地調情,隨後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醫院。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份協議上,我籤的根本不是“江晚”,而是用了一種特殊的褪色墨水,簽下了蘇冉冉的名字。
等到了敲鐘那天,這份協議就會變成一張廢紙。
不僅如此,我還在這份協議的隱藏條款裡,加入了一份債務承接宣告。
陸澤川以為他拿走的是下金蛋的母雞,實際上,他吞下的是一顆足以將他炸得粉身碎骨的定時炸彈。
安頓好外婆後,我撥通了一個塵封已久的跨國號碼。
“顧律師,是我,江晚。”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大小姐,您終於捨得動用家族的資源了?老爺子可是等您這句話等了八年了。”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鋒芒。
八年前,為了隱瞞京圈江家千金的身份,考驗陸澤川的真心,我只身來到江城陪他創業。
我以為我找到了真愛,卻只養出了一頭白眼狼。
“顧律師,幫我準備一份全面的資產清算報告,另外,通知各大銀行和投資機構。”
“陸澤川名下所有的資金鍊,從今天起,全面切斷。”
一週的時間轉瞬即逝。
公司上市敲鐘儀式在江城最大的五星級酒店隆重舉行。
現場名流雲集,媒體的閃光燈幾乎要將大廳照亮如白晝。
陸澤川一身高定西裝,意氣風發地站在臺上,享受著眾人的追捧。
蘇冉冉穿著一襲鑲滿碎鑽的白色禮服,宛如一隻驕傲的白天鵝,站在他身邊接受著各種豔羨的目光。
我穿著一件張揚的暗紅色絲絨長裙,踩著十二釐米的高跟鞋,緩緩推開了宴會廳的大門。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一瞬。
陸澤川看到我,臉上的笑容猛地一僵,隨即換上了一副厭惡的表情。
他大步走下臺,攔在我面前。
“江晚,你來幹什麼?保安是怎麼做事的,怎麼把要飯的放進來了?”
他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警告我。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最好趕緊滾,別逼我當眾讓你難堪!”
蘇冉冉也提著裙襬走過來,假惺惺地捂住嘴。
“晚晚姐,你就算再怎麼不甘心,也不該來這裡鬧事呀。澤川哥哥已經把話跟你說得很清楚了。”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目光越過他們,看向臺上那塊巨大的LED螢幕。
“我來,當然是來收回我養的狗,順便看看骨灰盒的尺寸合不合適。”
6
陸澤川氣極反笑,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江晚,你是不是受刺激瘋了?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叫囂?”
他轉身面向臺下的媒體,大聲宣佈:
“各位,這位江女士曾經是我的合夥人,但因為能力不足已經被公司辭退。今天她跑到這裡來搗亂,實在抱歉,我這就讓人把她請出去。”
保安聞聲而動,迅速朝我圍攏過來。
我站在原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陸澤川,你確定要趕我走?不看看大螢幕上的東西再做決定嗎?”
我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原本播放著陸澤川和蘇冉冉浪漫寫真的大螢幕突然黑屏。
緊接著,一段刺耳的錄音在大廳裡迴盪。
“澤川哥哥,那五百萬的賬我已經做平了,全都轉到了我的海外賬戶裡。”
“江晚那個蠢女人,還以為公司在虧損呢。等上市圈完錢,我們就把她一腳踢開。”
錄音裡,蘇冉冉嬌媚的聲音和陸澤川得意的笑聲交織在一起,清晰無比。
全場譁然。
媒體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按動快門。
陸澤川的臉色瞬間慘白,他猛地轉頭衝向後臺,聲嘶力竭地大吼:
“關掉!快給我關掉!”
然而,大螢幕上的畫面一轉,出現了一份清晰的銀行流水賬單,以及蘇冉冉在澳門賭場被高利貸追債的監控截圖。
“蘇冉冉,欠下三千萬賭債的老賴,這就是你口中清純無辜的學妹?”
我緩緩走上臺,奪過主持人手裡的麥克風,居高臨下地看著臺下如同跳樑小醜般的兩人。
“陸總,用我江家的錢買的鑽戒,戴著燙手嗎?”
陸澤川渾身發抖,死死盯著我。
“江晚!你算計我?!”
他衝上來想要搶奪麥克風,被我身後的保鏢一把按在地上。
“算計?我只是把扔進垃圾桶的垃圾,徹底碾碎而已。”
我從包裡抽出那份被他視若珍寶的股權協議,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點點撕成碎片。
“順便通知你一聲,你手裡那份協議上的簽名,用的是褪色墨水。現在,它就是一張廢紙。”
“而你在隱藏條款裡簽下的字,讓你正式承接了蘇冉冉名下那三千萬的賭債,以及你挪用公款造成的十個億的資金窟窿。”
陸澤川猛地抬起頭,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哪來這麼大的能耐?!”
我微微一笑,理了理耳邊的碎髮。
“忘了自我介紹,京圈江氏集團,是我爺爺一手創辦的。你這八年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江家的。”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陸澤川的胸口。
他引以為傲的自尊,他以為的白手起家,在這一刻被徹底撕碎。
蘇冉冉見勢不妙,慘白著臉想要偷偷溜走。
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蘇小姐,別急著走啊。高利貸的催收人員,已經在門外等你了。”
話音剛落,幾個滿臂紋身的壯漢推開大門,徑直走向蘇冉冉。
蘇冉冉嚇得尖叫一聲,跌坐在地上。
我看著陸澤川那張因為極度恐懼而扭曲的臉,將麥克風扔到他面前。
“現在,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7
上市儀式徹底淪為一場鬧劇。
證監會的人當場帶走了公司的財務賬本,陸澤川的資產被全線凍結。
曾經門庭若市的陸家別墅,現在貼滿了法院的封條。
三天後,我在江家位於半山的豪華別墅裡,悠閒地喝著下午茶。
落地窗外,陸澤川正跪在大鐵門前,淋著瓢潑大雨,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他身上的高定西裝沾滿了泥濘,頭髮一綹一綹地貼在頭皮上,哪裡還有半點昔日霸道總裁的影子。
“晚晚!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他嘶啞的聲音透過雨幕傳來,帶著絕望的哭腔。
“我是被蘇冉冉那個賤人蠱惑的!都是她騙了我!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
我端著紅茶杯,走到陽臺上,冷冷地俯視著他。
“重新開始?陸澤川,你覺得垃圾回收站會收你這種有害垃圾嗎?”
陸澤川見我終於露面,激動得連滾帶爬地撲向鐵門。
“晚晚,你幫幫我!高利貸的人要砍我的手!那些投資人也要告我詐騙!看在我們八年感情的份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就在這時,一輛破舊的麵包車一個急剎停在門外。
蘇冉冉披頭散髮地從車上滾了下來。
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原本精緻的禮服早就變成了破布條。
看到陸澤川,她像瘋了一樣撲上去,又抓又咬。
“陸澤川你這個王八蛋!你把債務都推給我!你不是說要娶我嗎?你這個騙子!”
陸澤川被她抓破了臉,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賤貨!要不是你貪得無厭,我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你給我滾!”
兩人在泥水裡扭打成一團,互相咒罵著對方最惡毒的秘密。
我看著這場狗咬狗的好戲,只覺得無比痛快。
前世我被他們活活氣死,今生,我要讓他們把所有的痛苦都千百倍地嘗一遍。
“打夠了嗎?”
我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兩人瞬間停止了動作。
蘇冉冉連滾帶爬地撲向鐵門,隔著欄杆朝我磕頭。
“晚晚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年輕,我不想坐牢啊!”
我厭惡地移開視線。
“放過你?用我的錢買名錶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我轉頭看向陸澤川,眼神猶如看一具屍體。
“陸澤川,你不是說只有在她身邊,你才感覺自己是個男人嗎?”
我勾起嘴角,吐出最殘忍的宣判。
“那你就好好當你的男人,把這十個億的債,用你的下半輩子去還清吧。”
8
陸澤川絕望的嘶吼聲在半山腰迴盪,我毫不留情地轉身回了房間。
第二天,一條爆炸性的新聞登上了江城頭條。
陸澤川為了躲避高利貸的追殺,試圖去地下黑市賣腎還債。
結果在術前體檢時,被查出感染了嚴重的梅毒,而且已經到了晚期。
訊息傳出,全城譁然。
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螢幕上的新聞,冷笑出聲。
蘇冉冉那種混跡夜場的高階撈女,身上怎麼可能幹淨。
陸澤川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我那個極品弟弟江宇,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
他鼻青臉腫,右手還纏著厚厚的繃帶,滲出絲絲血跡。
“姐!親姐!你救救我吧!”
江宇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拼命扇自己巴掌。
“我借了高利貸買跑車,現在陸澤川破產了,他們找我要錢,說再不還就要砍斷我的手腳!”
我坐在真皮轉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不是說,陸澤川動動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嗎?怎麼現在跑來求我了?”
江宇渾身一僵,隨即瘋狂磕頭。
“我錯了!我被豬油蒙了心!姐,你那麼有錢,幫我還這五百萬吧,對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啊!”
我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咖啡。
“是啊,五百萬對我來說確實不算什麼。”
江宇眼睛一亮,以為看到了希望。
我放下咖啡杯,語氣瞬間降至冰點。
“但就算我把錢拿去餵狗,也絕不會給你這個白眼狼一分一毫。”
我按下了桌上的內線電話。
“讓保安上來,把這個私闖民宅的賊送去警局。”
江宇愣住了,隨即像瘋了一樣跳起來。
“江晚!你敢抓我?我是你親弟弟!你這麼絕情,爸媽不會放過你的!”
我冷冷地看著他被保安按在地上。
“你偷我房產證的監控錄影,我已經交給了警方。至於爸媽......”
我嘲諷地笑了笑。
“他們昨天去陸澤川的別墅鬧事,想搶點值錢的東西,已經被高利貸的人打斷了腿,現在還在骨科醫院躺著呢。”
江宇徹底絕望了,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了出去。
解決完這個麻煩,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匿名影片。
影片裡,陸澤川拿著一把尖刀,雙眼猩紅地踹開了蘇冉冉藏身的地下室大門。
“蘇冉冉!你這個爛貨,你把我毀了!我要殺了你!”
9
影片的畫面劇烈晃動著。
地下室裡瀰漫著發黴的惡臭,蘇冉冉尖叫著往角落裡躲。
“澤川哥哥,你冷靜點!不是我傳染給你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陸澤川根本聽不進去,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直接撲了上去。
尖刀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寒芒。
蘇冉冉為了保命,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個碎玻璃瓶,閉著眼睛一通亂揮。
“噗嗤”一聲悶響。
玻璃瓶狠狠扎進了陸澤川的下體。
陸澤川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捂著下半身在地上瘋狂打滾。
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蘇冉冉嚇傻了,扔掉玻璃瓶,連滾帶爬地往外跑,卻被聞訊趕來的警察當場按住。
兩個小時後,我接到了警局的電話,要求我作為相關人員去協助調查。
當我走進警局的調解室時,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消毒水味。
陸澤川躺在擔架上,下半身蓋著厚厚的紗布,臉色慘白如紙,整個人彷彿蒼老了十歲。
醫生說,他的器官嚴重感染受損,必須進行切除手術。
他這輩子,連個男人都做不成了。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陸澤川費力地睜開眼睛。
看到是我,他原本死灰般的眼睛裡突然迸發出一絲病態的亮光。
他掙扎著朝我伸出手,聲音虛弱得像漏風的風箱。
“晚晚......你來看我了......我就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
“你救救我,帶我離開這裡,我以後給你當牛做馬......”
我站在離他一米遠的地方,冷漠地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模樣。
前世,他就是用這副面孔,騙取了我的同情,拿走了我所有的錢,最後卻看著我痛苦死去。
“陸澤川,你是不是病得腦子都不清醒了?”
我嫌惡地後退了一步,彷彿他是什麼傳染源。
“你涉嫌職務侵佔、鉅額詐騙,下半輩子都要在監獄裡度過。我來,只是為了確認你死沒死透而已。”
陸澤川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希冀一點點碎裂,變成了絕望的瘋狂。
“江晚!你好狠的心!你明明可以救我的!”
他試圖撲向我,卻牽扯到傷口,痛得再次慘叫起來。
一旁的警察皺了皺眉,將我護在身後。
“江女士,您認識這個嫌疑犯嗎?”
我看著陸澤川痛不欲生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警官,我不認識這個強姦犯,請依法嚴懲。”
10
三個月後。
江城中級人民法院做出了最終判決。
陸澤川因職務侵佔、鉅額詐騙等多項罪名,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蘇冉冉因故意傷害罪和詐騙罪,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宣判的那天,我沒有去現場。
但顧律師給我發來了一段現場的影片。
陸澤川剃著光頭,穿著囚服,整個人瘦脫了相,眼神呆滯地聽著判決。
聽說他在看守所裡因為身上的髒病和殘缺的身體,受盡了獄霸的折磨,傷口反覆感染,每天都活在生不如死的痛苦中。
而蘇冉冉在女子監獄裡,因為得罪了裡面的大姐大,每天都要洗整個監區的馬桶,稍有反抗就會招來一頓毒打。
至於我的極品父母和弟弟。
江宇因為涉嫌盜竊和參與詐騙,被判了三年。
父母因為欠下鉅額高利貸,連老宅都被抵押了,現在只能拖著殘廢的腿,在天橋底下撿垃圾為生。
他們曾經試圖來找我鬧事,被我的保鏢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我關掉影片,將手機扔在桌上。
窗外陽光明媚,江城的冬天終於過去了。
我推開辦公室的門,外婆正坐在輪椅上,由護工推著在花園裡曬太陽。
經過這段時間的頂級治療,她的病情已經完全穩定下來,臉色紅潤了許多。
“晚晚,快來看,這花開得多好。”
外婆朝我招手,笑得一臉慈祥。
我走過去,蹲下身握住她溫暖的手。
“是啊外婆,以後每一天都會這麼好。”
我賣掉了那家被陸澤川搞得烏煙瘴氣的公司,拿著江氏集團的資金,重新創立了一家屬於我自己的風投機構。
沒有了那些吸血蟲的羈絆,我的事業突飛猛進,短短幾個月就拿下了幾個重磅專案。
“江總。”
我的特助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走過來,恭敬地遞給我。
“這是關於收購城南那塊地皮的最終方案,對方已經同意了我們的所有條件。”
我接過檔案,隨意翻看了幾頁,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這塊地皮,正是前世陸澤川夢寐以求卻始終拿不下來的核心專案。
現在,它屬於我了。
“江總,新的收購案已經準備好了,您看什麼時候簽字?”
我拔出鋼筆,在檔案末尾龍飛鳳舞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清脆而利落,像是在為過去那段不堪的歲月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我合上資料夾,遞給特助。
“就現在吧,屬於我的,我一分都不會少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