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漏洞百出地冒認公主,皇後卻說沒錯就是我_第7章 7蕭景珩盯着那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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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景珩盯著那支箭。
“孤的箭,宮中誰都能拿。”
大理寺少卿裴照點頭。
“所以臣留了活口。”
兩名禁軍拖進一個黑衣人。
那人肩上中了箭,嘴裡還在流血。
蕭景珩只看了他一眼。
黑衣人突然咬緊牙關。
我抬手卸了他的下巴。
一顆毒丸從他嘴裡滾出來。
蕭景珩眸色沉了。
“姜姑娘手挺快。”
“幹我們這行,死人見多了。”
我把毒丸踢到他面前。
“活人想裝死,差點意思。”
黑衣人撐不住,很快招了。
命令不是太子親自下的。
是東宮長史拿著令牌,讓他們燒燬冰窖裡的女屍。
蕭景珩立刻道:“長史擅自用印,拖出去審。”
“別急。”
裴照呈上另一隻瓷瓶。
“刺客身上搜出的。”
瓶中藥粉,與昨夜皇后送給我的安神湯一模一樣。
也是義姐體內的毒。
秦嬤嬤徹底癱了。
皇后卻只是看著她。
“你兒子還在宮外當差吧?”
秦嬤嬤肩膀一抖。
她聽懂了。
只要她敢開口,兒子就活不了。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
“昨夜你送藥時,我讓小太監往你家送了封信。”
秦嬤嬤猛地看我。
“你胡說。”
“行吧,那就當我胡說。”
我取出一隻木哨。
“裴大人,吹一聲?”
哨聲剛響,殿外便進來一個年輕侍衛。
秦嬤嬤看清他的臉,眼淚一下掉了。
她兒子沒死。
裴照昨夜已經將人保護起來。
皇后終於變了臉色。
“姜禾,你從踏進宮門起就在算計本宮?”
“算計不敢當。”
“我只是怕死,提前多走了一步。”
秦嬤嬤伏地大哭。
“三個月前,真公主拿著賬冊來找太后。”
“太子怕事情敗露,讓奴婢把她鎖進長寧宮。”
“娘娘只是想讓她交出賬冊,沒想殺她。”
皇后厲聲道:“閉嘴!”
秦嬤嬤哭得更兇。
“公主不肯說。”
“娘娘就讓奴婢給她灌藥。”
“她吐了三次血,還是不說。”
皇帝踉蹌了一步。
“她是你的親女兒。”
皇后紅著眼抬頭。
“景珩也是我的親兒子!”
“一個女兒已經廢了,難道還要我搭上太子?”
蕭景珩忽然開口。
“母后。”
他聲音很輕。
“兒臣從未讓您殺昭陽。”
皇后僵住了。
秦嬤嬤也抬起頭。
太子後退一步。
“從頭到尾,都是您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