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小男孩是變態侏儒後,勢利眼幼師悔風了
表妹和我合夥開託管所,但她為人勢利對小孩子都看菜下碟,知道中秋夜她奚落遲遲沒有家長來接的莫子豪,彈幕告訴我莫子豪其實是變態侏儒後,嘴賤表妹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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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關掉手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夜風依舊涼,但心底那股寒意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莫子豪......難道他還一直關注着我嗎?想到這裡,我剛剛平復的心臟又猛地揪了起來。隱隱不安,這夜我輾轉復側都沒有睡着。一醒來我就想和陸萍萍談談解…
表妹和我合夥開託管所,但她為人勢利對小孩子都看菜下碟,知道中秋夜她奚落遲遲沒有家長來接的莫子豪,彈幕告訴我莫子豪其實是變態侏儒後,嘴賤表妹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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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關掉手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夜風依舊涼,但心底那股寒意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感。莫子豪......難道他還一直關注着我嗎?想到這裡,我剛剛平復的心臟又猛地揪了起來。隱隱不安,這夜我輾轉復側都沒有睡着。一醒來我就想和陸萍萍談談解…
1
中秋夜,幼托所裡的孩子都早早被接走,除了新來的莫子豪。
表妹和我同為幼師,但她為人勢利,又開始數落。
“你媽上個月交幼托費就遲了,現在又遲到,害我過節還加班!”
莫子豪把頭埋在胸前,攥著衣服一言不發。
我正勸道,“小孩也有自尊心,別說了。”一行行彈幕在眼前飛過。
“莫子豪不是小孩,是個心理扭曲的侏儒!”
“他所說的媽媽其實是他老婆,哄他裝小朋友就有人跟他玩,把他騙來託管。”
“實際是為了出軌支開他,結果事發東窗,昨晚被他嘎了。”
“他也不想活了,外套下面全是自制炸藥!眼下就想拉個墊背的!”
我心臟狂跳,一把捂住表妹的嘴,卻被她狠狠推開,“罵他兩句能把我們怎樣!”
“說不定他媽就是嫌他醜,不要他了,才不來的......”
話音未落,砰的一聲,教室大門被關上了。
......
我立馬想把門拉開,但被風吹關的大門死死鎖住,怎麼都打不開。
教室外雷雨交加,屋內的氣氛也冷得讓我發抖。
表妹卻無所謂地念叨,“這鎖就是經常壞,修鎖的一時半會兒來不了......”
“就是等這傢伙的媽來才壞的,給我把黑板擦了,當賠償費”。
說著表妹將抹布抓成一團,朝莫子豪扔去。
莫子豪低著的頭側了側,但還是被抹布打到,臉上瞬間泛紅。
我整顆心臟都震了一下,但莫子豪沒哭沒鬧。
他像平時一樣,略顯笨拙地蹲下矮小的身體,撿起地上的抹布。
彈幕又飛過,“其實他也怪慘的,感受不到一點甜頭,最後才走極端。”
“那女主不是更可憐,那炸彈能把人炸得臉都看不清......”
我手都在抖,卻強撐著,趕緊掏出一顆巧克力。
“子豪你不要管陸姐姐,她失戀了心情不好,來吃顆糖。”
莫子豪抬起頭,黯淡的眼眸劃過一絲暖光。
巧克力放太久,已經有些融了。
但他拆開包裝的動作小心翼翼,像在開啟一個珍寶。
他看著我,嚥了咽口水,見我點頭,才把巧克力往嘴裡放。
可下一秒,“啪”一聲,巧克力被陸萍萍打掉在地。
“給他吃什麼巧克力,我們不包甜點,這是另外的價格!”
“你不也給小風他們吃了嗎?就一顆巧克力!”
“人家小風媽逢年過節還給我紅包呢!”
“再說,這是你結婚的喜糖,給他吃多不吉利!
“萬一生出的孩子跟他一樣醜,長大就算娶到老婆,也是跟人跑。”
這話一齣,空氣都凝固了。
我驚恐的目光落在莫子豪陰沉的臉上。
但他只是彎下腰,將地上的巧克力撿起,握在手心。
而後又埋下頭,小聲呢喃。“姐姐很幸福吧。”
我的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沒沒,昨天他才嫌我胖大吵一架,婚都結不成了。”
“是啊,誰能這麼容易幸福......”,莫子豪一直緊繃的臉,鬆了鬆。
我心裡的弦也跟著放鬆下來,沒想到陸萍萍大吼一句。
“你胡說什麼,都領證了還說不結婚?說好的888伴娘紅包,是不是想不給了!”
像是怕我賴賬,她將我剛領的結婚證拿出來,“你瞧瞧,這是什麼!”
“還裝得自己多高尚,為了不給姐妹紅包,連孩子都騙!”
眼前的彈幕,驟然紅得像血。
“完了,就是這句話,讓侏儒起了殺心!”
“他剛被老婆騙,最討厭別人騙他!”
我整個人彈起來,一把奪過陸萍萍手裡的結婚證,直接撕爛。
“什麼結婚證,這就是假的,用來騙我媽的。”
“蘇可晴,你瘋了!這種謊都說得出口!你這個騙子!騙子!”
她拉著我,每說一個騙子,我的眼皮就跟著跳一下。
拉扯間,我後退撞倒了莫子豪的書包,下意識用手扶了扶。
再定睛看,手上一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