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用假喪屍試真千金心性,正到發邪的我將他們全活埋
豪門用假喪屍試真千金心性,正道發邪的我將他們全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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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收公司連夜來了八輛車。姜晚晚堵在衣帽間門口,死活不讓進。“這些包都是我的!”我拿出賬單。“這個,用兒童助聽器項目的錢買的。”“那個,報賬名字是腦癱兒童訓練器。”“還有你腳上這雙鞋。”“恭喜,它在賬上是一台輪椅。”姜晚晚低頭看了看腳。慢慢把鞋脫了…
豪門用假喪屍試真千金心性,正道發邪的我將他們全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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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回收公司連夜來了八輛車。姜晚晚堵在衣帽間門口,死活不讓進。“這些包都是我的!”我拿出賬單。“這個,用兒童助聽器項目的錢買的。”“那個,報賬名字是腦癱兒童訓練器。”“還有你腳上這雙鞋。”“恭喜,它在賬上是一台輪椅。”姜晚晚低頭看了看腳。慢慢把鞋脫了…
1
我天生正義感爆棚,以至於正到發邪。
七歲,人販子裝可憐說自己餓了三天,騙我帶她去吃飯。
我怕她餓死,急忙買來三十個饅頭,按住她拼命往嘴裡塞。
塞到第十七個,她實在吃不下了,
哭著交代了同夥和窩點。
大學畢業,男友哭訴找不到工作,
再不掙錢就要餓死,求我打錢養他。
我生怕他活不下去,連夜打斷他的腿,
把他送到最繁華的天橋。
從此,他靠著一天討到五百成為乞丐銷冠,
徹底實現自食其力。
工作的第二年,我作為真千金被豪門認回,
誰知回家的第一天,喪屍末日毫無徵兆的爆發!
我並不知道,這只是豪門爸媽測試我心性的一場戲。
假千金故意告訴我,保姆被喪屍咬了。
她等著我心軟救人,再讓爺爺奶奶認定我是個不顧全域性的聖母,
好收回我的繼承權。
我衝過去檢查完保姆,立刻厲聲問:
“別墅裡和她接觸過的有多少人?”
管家嚇了一跳:“也許,十、十八個?”
我急得一把奪過鐵鍬,塞進他懷裡:
“還愣著幹什麼?”
“馬上去後院挖十八個坑把他們活埋了!”
“不然放出去禍害民眾可就罪過大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
......
鐵鍬哐噹一聲砸在地上。
管家臉都綠了。
“大、大小姐,真埋啊?”
“不然呢?”
我急得聲音都劈了。
“這可是傳染病!現在不埋,等他們屍變了出去咬人嗎?”
假千金姜晚晚眼圈一紅,抱緊媽媽的胳膊。
“姐姐,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你怎麼能這麼殘忍?”
“保姆王姨照顧了我十幾年,她就跟我的親人一樣。”
說著,她就要往王姨身邊衝。
我一把薅住她的後領,將人拽了回來。
“正因為是親人,你才更不能添亂。”
“她感染了,你過去有什麼用?給她加個菜嗎?”
姜晚晚被我噎得臉色漲紅。
哥哥姜敘皺著眉擋在她面前。
“姜明昭,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難聽?”
“晚晚只是善良,不像你,張口閉口就要活埋人。”
我愣了一下。
都世界末日了,他還擱這兒開家庭辯論會呢?
我抄起鐵鍬,轉頭就往後院跑。
“行,你們捨不得,我自己挖!”
爸爸厲聲叫住我。
“站住!”
“你剛回姜家第一天,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做主!”
我停下腳步。
原來如此。
他們不是覺得我的決定有問題。
他們只是覺得,我沒資格發號施令。
姜晚晚輕輕扯了扯爸爸的袖子。
“爸爸,姐姐也是害怕,你別兇她。”
“實在不行,就讓我照顧王姨吧。”
她擦了擦眼淚,滿臉決絕。
“哪怕被感染,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媽媽心疼壞了。
“胡說什麼呢?你是媽媽的命,誰出事都不能是你出事!”
她說完,下意識地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很淡。
彷彿我不在誰都不能出事的範圍裡。
我沒空傷心。
再耽誤下去,病毒都要攻佔大腦了。
我衝進廚房,搬出保鮮膜、膠帶、菜刀和兩瓶高度白酒。
又讓管家找來幾根裝修剩下的通風管。
爸爸警惕地問:
“你又想幹什麼?”
“救人啊!”
我用保鮮膜纏住口鼻,戴上三層手套,一把扛起抽搐的王姨。
姜晚晚愣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我剛嚷嚷著要埋人,下一秒卻敢親手碰感染者。
我將王姨安置在後院工具房,又拿膠帶封住門窗,只留下一根通風管。
食物、水和藥品全從小視窗遞進去。
坑也得挖。
萬一搶救失敗,可以原地無害化處理。
萬一她能挺住,這裡就是單獨隔離區。
兩手準備,誰也不耽誤。
管家聽完,趕緊帶人開工。
爸媽看我的眼神第一次變了。
和我在打折商店看到物超所值的商品一樣?
我愣了一下,不等我多想,姜晚晚咬了咬唇。
“可是姐姐,王姨還有個六歲的外孫。”
“孩子就在莊園外面,他一直哭著要找外婆。”
“這麼小的孩子,你也忍心不管嗎?”
別墅外果然響起了哭聲。
一個小男孩抱著玩具熊,孤零零站在鐵門外。
哥哥立刻心軟了。
“先讓孩子進來吧。”
我撲過去,一腳把準備開門的哥哥踹翻。
“碰過門的人,全算密接!”
“姜敘,你也去後院排隊!”
哥哥躺在地上,滿臉不敢置信。
“我是你親哥!”
“親哥怎麼了?病毒看見姜家戶口本,還能給你磕一個?”
我抄起油漆,在他胸口畫了個大大的紅叉。
隨後環視所有人。
“誰再敢開門,坑位直接提前預訂。”
門外的孩子還在哭。
姜晚晚小聲問:
“那他怎麼辦?”
我已經將麻繩系在腰間,又把沙發套拆下來,飛快綁成簡易防護服。
“當然是救。”
“一個六歲的孩子獨自在外面,多危險啊!”
說完,我拎著消毒水和捕獸網,翻上了圍牆。
“看我這就把他抓回來!”
身後傳來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而我剛準備往下跳,那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小男孩突然不哭了。
他抱著玩具熊,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