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偷轉存款給弟弟買寶馬,我用婚前公證讓他凈身出戶_第五章 5從父母家出來的路上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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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父母家出來的路上,車裡的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

周毅緊緊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額角的肌肉因為憤怒而不斷抽動。

“蘇晚,你什麼意思?”他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你非要在我家人面前,讓我下不來臺嗎?”

我平靜地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語氣淡漠。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讓你下不來臺?”我轉過頭,直視著他,

“周毅,是誰先不給我留半點情面的?”

“是誰不經我同意,就轉走我們全部的存款?”

“是誰騙我說是借,轉頭就讓你弟弟發朋友圈炫耀是送?”

“又是誰在今天,連問都不問我一句,就又許下空頭支票?”

我的每一句反問,都像一把錘子,砸在他脆弱的自尊心上。

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最終只能惱羞成怒地低吼:

“那是我媽!我能不答應嗎?”

“所以,為了你媽,為了你弟,就可以犧牲我,犧牲我們這個家,對嗎?”

我冷笑一聲,不再與他爭辯。

回到家,他把車鑰匙重重地摔在玄關櫃上,發洩著他的怒火。

我沒理他,徑直走進書房,關上了門。

我給他時間冷靜,也給自己時間執行下一步計劃。

第二天是週一。

我請了半天假,去了市裡最有名的那家律師事務所。

我將整理好的所有證據,包括銀行流水、朋友圈截圖。

那本家庭賬本的照片,全部交給了律師。

律師是一位幹練的中年女性,她看完所有材料,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讚許。

“蘇女士,你很有條理,證據鏈非常完整。”

“你的訴求是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說得清晰而堅定。

“第一,我要離婚。”

“第二,我要拿回屬於我的錢。”

“那28萬里,有我的一半,14萬。這筆錢周陽必須還我。”

“第三,周毅在婚內私自贈與他家人的錢款,超過了日常生活的合理範疇,屬於轉移夫妻共同財產。這部分,我要在他應得的財產份額里扣除。”

律師點點頭:“完全合理,法律支援你的所有訴求。”

走出律所的那一刻,我感覺壓在心上數日的巨石,終於被搬開了一角。

當天下午,一封律師函,就以最快的速度,分別寄往了周陽的公司和他父母的家裡。

我沒有提前通知周毅。

他還在跟我冷戰,以為我過幾天就會像以前一樣,主動求和。

他不知道,我已經把他從我的人生規劃裡,徹底刪除了。

果然,傍晚時分,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先是婆婆,電話一接通就是一頓歇斯底里的咆哮。

“蘇晚!你這個毒婦!白眼狼!”

“我們家阿毅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你!”

“你竟然找律師告自己的家人!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一言不發地聽著,等她罵累了,才淡淡地說了一句:

“媽,有什麼事,請跟我的律師談。”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拉黑。

緊接著是周陽,他的聲音聽起來又驚又怒。

“嫂子!你這是幹什麼?不就是一輛車嗎?”

“我們是一家人,你至於做到這個地步嗎?”

“周陽,”我連嫂子這個稱呼都懶得應,

“從你收下那28萬,還發朋友圈說那是贈送的時候起,我們就不是一家人了。”

“律師函上寫得很清楚,限你三日內聯絡我的律師,商討還款事宜。”

“否則,我們法庭見。”

不等他回話,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到家時,周毅雙眼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困獸。

他把那封律師函的影印件狠狠地摔在我面前。

“蘇晚!你瘋了!你要告我弟弟?還要跟我離婚?”

我坐在沙發上,抬頭平靜地看著他。

“我沒瘋,我只是清醒了。”

他大概從未見過我如此冷漠決絕的樣子,一時竟有些怔住。

他開始放軟姿態,試圖用感情牌來挽回。

“小晚,我們三年的感情,難道就這麼不值錢嗎?”

“為了一點錢,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可笑。

“感情?”

“在你把我們共同的未來,隨意送給你弟弟當禮物的那一刻。”

“我們之間所有的感情,已經被你親手清零了。”

“周毅,收起你那套吧。”

“或者,我們現在就來談談離婚的財產分割問題。”

周毅徹底慌了。

他開始頻繁地給我打電話,發微信,內容從一開始的指責謾罵,變成了後來的苦苦哀求。

“老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不跟你商量就動那筆錢,我跟周陽說,讓他把車賣了,錢還給你。”

“我們不離婚好不好?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看著這些資訊,內心毫無波瀾。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我對他的所有資訊都只回復一句話:“一切按法律程式走,請聯絡我的律師。”

另一邊,我的中介同學也傳來了好訊息。

他幫我找到了一個非常爽快的買家,願意全款,而且價格比市場價還略高一些。

“晚姐,買家定金已經打了,隨時可以籤合同辦過戶。”

我回了他一個“好”,然後將這個訊息“不經意”地透露給了還在糾纏我的周毅。

我告訴他,我婚前那套小公寓,已經有買家付了定金。

周毅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我幾乎能猜到他此刻在想什麼。

果然,他再次打來電話時,語氣已經變了。

那虛偽的悔意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貪婪。

“蘇晚,你要賣房子?我怎麼不知道?”他的聲音透著一股理直氣壯。

“那套房子雖然是你婚前買的,但房租這幾年都是我們在用,也算共同收入。”

“而且,賣房子的錢是在我們婚姻存續期間得到的,那就是夫妻共同財產!”

他似乎找到了新的突破口,聲音都高昂了起來。

“按照法律,這筆錢必須分我一半!”

我聽著他在電話那頭的叫囂,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周毅,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傻?”

“夫妻共同財產?”我慢悠悠地反問他,

“你動用我們共同存款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是共同財產?”

“你每個月偷偷給你媽打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這是共同財產?”

他被我噎了一下,隨即強硬地說道:

“那不一樣!現在說的是你賣房子的事!”

“好啊,那我們就好好說說。”

我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那是我在決定賣房時就讓律師準備好的。

“周毅,你大概不知道,我這套房子,在跟你結婚前,就做過婚前財產公證。”

我頓了頓,“你要不要看看公證書原件?我手機裡有照片。”

電話那頭瞬間沒了聲音。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震驚錯愕的表情。

我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

“公證書上寫得清清楚楚,該房產及其未來產生的一切收益。”

“包括但不限於租金、拆遷補償、出售所得,均為我個人所有,與婚姻關係無關。”

“也就是說,這套房子賣的錢,別說一半,就是一分一釐,都跟你周毅沒有任何關係。”

“你那點法律常識,還是留著跟我的律師去說吧。”

說完,我不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乾脆利落地掛掉了電話。

周毅,你以為你能算計我。

卻不知道,我從一開始,給我自己留好了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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