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偷轉存款給弟弟買寶馬,我用婚前公證讓他凈身出戶_第三章 3周毅以為那件事已經翻篇了
第三章
3
周毅以為那件事已經翻篇了。
他對我加倍“體貼”,下班會順路買我愛吃的蛋糕,週末會主動提出一起看電影。
他以為用這些廉價的浪漫,就能抹平那28萬帶來的巨大裂痕。
我照單全收,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心裡卻在冷靜地計算著下一步。
我的婚前公寓掛出去後,看房的人絡繹不絕。
同學告訴我,因為地段好,又是小戶型,總價不高,非常搶手,最快一週就能成交。
我讓他不必著急,慢慢篩選最合適的買家,我要全款,不要貸款。
與此同時,我的“清算”資料夾裡的內容,也越來越豐富。
我不再侷限於我們的共同賬戶。
我開始翻查周毅的個人信用卡賬單、支付寶和微信的年度賬單。
這些東西他從不防我,因為他篤定我不會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三年來,他每個月都會雷打不動地給他母親轉2000塊錢,名目是“孝順金”。
這件事,他從未對我提起過。
我們的工資放在一起,家用開銷大部分是我在負責。
他卻揹著我,偷偷給他母親建立了他的“小金庫”。
除了這筆固定的“孝順金”,還有無數零散的轉賬。
周陽換手機,他轉了8000。
他老家的某個遠房親戚孩子上大學,他轉了5000。
婆婆看上了一件金首飾,他二話不說付了6000。
......
一筆筆,一樁樁,數額不大,但積少成多。
三年下來,這些我毫不知情的“人情開銷”,加起來竟然也超過了十萬。
我將每一筆轉賬都截了圖,標註了日期和金額。
證據,正在一點點變得厚重。
一天晚上,我假裝無意中提起。
“周毅,你媽最近身體怎麼樣?我們好像有陣子沒給她錢了。”
他正玩著遊戲,頭也不抬地回答。
“不用,我每個月都給她打了。”
他說得如此自然,彷彿這是一件理所應當、無需告知我的事情。
我心中冷笑,面上卻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
“哦,這樣啊,那就好,我還怕她老人家錢不夠花呢。”
他注意力全在遊戲裡,絲毫沒有察覺到我的試探。
就在我以為我的調查只能到此為止時,一個意外的發現,讓我看到了他更深層的秘密。
我在書房打掃衛生,整理他那堆積如山的技術書籍時。
在一箇舊書架的夾層裡,摸到了一個硬殼的筆記本。
不是新的,看封皮已經有些年頭了。
我好奇地翻開。
裡面是周毅的字跡,記錄的卻不是技術筆記,而是一本賬。
一本從他上大學時期就開始記錄的“家庭賬本”。
第一頁,是他父親生病,家裡借錢的記錄。
第二頁,是他上大學,親戚們資助的金額。
他把每一筆人情債都記得清清楚楚。
往後翻,是他工作後,開始一筆一筆“還債”的記錄。
看到這裡,我心裡還有些許動容,覺得他至少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但越往後看,我的心就越沉。
還完那些真正的人情債後,賬本的內容開始變了。
“2016年3月,給周陽買第一臺筆記型電腦,6500元。”
“投資弟弟的未來,是哥哥的責任。”
“2017年8月,給家裡換全套家電,12000元。提升家庭生活品質,責無旁貸。”
“2018年5月,周陽畢業旅行,贊助10000元。年輕人要多見見世面。”
......
這本賬,一直記錄到我們結婚前夕。
最後一筆,是他為我們裝修婚房時,他父母“贊助”的5萬塊。
他特意在後面標註:“爸媽養老錢,日後需加倍奉還。”
我終於明白了。
在他心裡,他和他原生家庭的捆綁,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責任”和“投資”。
而我,以及我們這個小家庭,不過是他履行這份責任的工具和資源庫。
他對我所有的隱瞞和私自挪用,在他看來,都是天經地義的。
因為他是在“投資”他的家人,是在“奉還”他父母的恩情。
我將這本賬本的每一頁,都用手機清晰地拍了下來。
這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是最有力的證據。
正當我把賬本放回原處時,婆婆的電話又來了。
這次,她的語氣比上次更加熱情。
“小晚啊,這個週六晚上有空吧?來家裡吃飯!”
“你弟弟周陽特地訂了大酒店的招牌烤鴨,說是要謝謝你這個好嫂子呢!”
我聽著電話,幾乎能想象出她在那頭得意洋洋的嘴臉。
我嘴上輕快地答應:“好啊媽,我一定準時到。”
掛掉電話,我嘴上輕快地答應:“好啊媽,我一定準時到。”
掛掉電話,手機還沒放下,又震了一下。
是一條微信訊息,來自大學同學群。
是有人轉發了周陽那條朋友圈,群裡零星有人回“有錢”“羨慕”之類的話。
我沒出聲,退出了群聊。
但心裡一動,點開了通訊錄,找到了一個名字——陳嶼。
我記得他在一家金融機構做風控,平時雖然不常聯絡,但人很靠譜。
我猶豫了一下,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陳嶼,有件事想麻煩你,你那邊能查到一些公開的企業和個人信用資訊嗎?”
“我想查個人。”過了一會兒,他回覆:
“能查一部分,你把名字和身份證號發我。”
我打了一行“不用查太多,先看看有沒有異常負債就行”,然後發過去了。
陳嶼回了個“好”,沒再多問。
我關掉對話方塊,心裡清楚,這一步邁出去,就沒有回頭路了。
大學時跟我同屆不同班,畢業後在金融行業做風控,平時在群裡幾乎不冒泡。
“蘇晚,那條朋友圈我看到了。”他發來一行字,
“你老公家那邊,如果需要財務方面的幫助,我可以幫你查一些公開資訊。”
“我這邊系統能調到的資料比個人多。”
我盯著螢幕愣了兩秒,回了一句:“不用了,謝謝,我自己處理。”
陳嶼沒再回復。我關掉對話方塊,當時只當是同學間的客氣關心,並沒往心裡去。
我抬起頭,我看著窗外漆黑的夜空。
去,我當然要去。
我不僅要去,我還要給你們這場慶功宴,送上一份永生難忘的“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