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婆婆讓我學豪門女德班,我讓她兒子當全網贅婿_第二章 2第二天一早
第二章
2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我就被劉桂芬叫了起來。
“日上三竿了還睡!你們城裡姑娘就是懶!快去做早飯!”
我揉著眼睛爬起來,看著窗外還是灰濛濛的天,什麼也沒說,默默去了廚房。
早飯是稀飯配鹹菜。
我把我帶來的海參發了一根,切成片放進粥裡。
陳大強喝了一口,咂咂嘴:“這玩意兒吃著也沒什麼味兒啊。”
劉桂芬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這叫金貴!一小盒就大幾千,夠你賭好幾場了!”
說完,她轉向我,“今天把院子裡的豬圈收拾一下,那味道,燻死人了。”
我點點頭,應了一聲“好”。
陳霄坐在桌邊,埋頭喝粥,從頭到尾沒看我一眼。
吃完飯,陳雪把手機往我面前一摔。
“我的手機呢!你不是說今天給我買嗎?”
我抬起頭,平靜地看著她:“我沒說過。”
“你!”陳雪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你敢賴賬?我哥都說了,你家那麼有錢,買個手機算什麼!”
“你就是不想給我買!小氣鬼!暴發戶!”
“小雪!”陳霄終於開了口,卻是對我說,
“她還小,不懂事,你就給她買一個吧,免得她天天鬧。”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用我的錢?”
陳霄的眼神有些閃躲:“我們不是快成一家人了嗎?”
“分那麼清楚幹什麼。你對她好點,我媽臉上也有光。”
好一個“臉上也有光”。
我看了陳霄一眼,他正用一種近乎懇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說話,點開購物軟體,把手機加入購物車,然後鎖了屏,“明天到貨。”
實際上我並沒有付款——我要等他再次開口催,才算完整的“索取”證據鏈。
但陳雪已經眉開眼笑,劉桂芬也滿意地點了頭。
手機是我的錢買的,但收貨人和聯絡電話,我填的是陳霄的。
這是證據鏈的一部分。
陳雪的索要行為,必須有與之對應的支付記錄,才能構成完整的“索取財物”事實。
陳雪搶過我的手機翻來覆去地看訂單。
劉桂芬的臉色也緩和了不少,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
他們以為我妥協了。
我只是在讓他們把自己的貪婪,一點點暴露在陽光下。
下午,劉桂芬果然支使我去收拾豬圈。
我拿著鐵鍬,一鏟一鏟地往外清。
陳霄站在不遠處看了一會兒,皺著眉走過來:
“蔓蔓,你別弄了,我去跟我媽說。”
我沒說話,繼續鏟。
他伸手來奪鐵鍬,我側身避開了,抬眼看他:“你媽會聽你的嗎?”
他的手僵在半空,嘴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愣住了。
我看著他,繼續說:“這是你媽吩咐的規矩,我得守。”
“不然,她又要說我一身小姐病,不配進你們陳家的門了。”
他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把手縮回去,退後兩步,站在豬圈外乾淨的泥地上,看著我繼續幹。
最終,他什麼也沒說,轉身走了。
晚上,我繼續給劉桂芬洗腳。
她一邊享受,一邊敲打我:
“小喻啊,我跟你說,女人不能太有錢,有錢就容易不把男人放在眼裡。”
“你那三棟樓,以後結了婚,房產證上得加上我們家小霄的名字,這樣他才安心。”
我手上動作一頓,抬起頭:“阿姨,那是我爸媽的名字。”
“你爸媽不就你一個女兒嗎?”
“他們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不就是小霄的?”劉桂芬說得理直氣壯,
“你一個女孩子,管那麼多房子幹什麼,以後都是要交給我們小霄的。”
我低下頭,輕聲說:“我爸媽可能不會同意。”
“那你就去跟他們說!”劉桂芬的腳在水裡重重一蹬,濺了我一臉水,
“你是要嫁到我們陳家的人,胳膊肘不能往外拐!”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怎麼放心把小霄交給你?”
我沒說話,默默地給她擦乾腳。
手機的錄音鍵,依然亮著紅光。
第三天,手機到了。
陳雪拿到新手機,在村裡到處炫耀,說她哥找了個城裡有錢的女朋友,家裡三棟樓收租。
風言風語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村子。
看我的眼神也變了,有羨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種看“冤大頭”的目光。
這天晚上,陳大強輸光了錢,喝得醉醺醺地回來,一進門就嚷嚷。
“錢!拿錢來!老子欠了五十萬!再不還錢,他們要剁了我的手!”
他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滿嘴酒氣地噴在我臉上:
“你!你不是有錢嗎!你有三棟樓!給我五十萬!不然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陳霄和他媽趕緊衝過來拉他。
“爸!你瘋了!”
“你個老不死的!又去賭!”
屋子裡亂成一團。
我被陳大強抓得生疼,冷眼看著這一家子雞飛狗跳。
最後,還是劉桂芬一巴掌扇在陳大強臉上。
“嚎什麼!錢的事,有小喻在,你怕什麼!”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不再是命令,而是一種理所當然的索取。
“小喻,你也看到了,他爸欠了賭債,五十萬。”
“這事你要是不管,我們家就完了,你和小霄的婚事也得黃。”
陳霄也看著我,眼睛裡帶著懇求:
“蔓蔓,你幫幫我爸吧。就這一次,我保證是最後一次。”
我看著他,心裡反而平靜下來。
那種平靜,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最後一點猶豫。
原來在他們家,感情只是一張用來兌換現金的支票。
好,那我就給你們開這張支票。
“我沒有五十萬。”
“怎麼可能!”劉桂芬尖叫起來,“你家收租一個月就好幾萬!”
我平靜地看著她:“阿姨,我家的樓是我爸媽的名字,租金也是他們在收。”
“我自己賬戶上確實沒有五十萬。”
“我的錢都投在了一個三年的定期理財裡,現在取出來要虧掉一半的利息。”
這個理由更合理:不是拿不出五十萬,而是“拿出來不划算”。
這能解釋為什麼她“願意賣樓”而不是直接給現金。
因為賣樓是“用資產換錢”,邏輯上說得通。
劉桂芬還要再罵,陳霄攔住了她。
他拉著我走到院子裡,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哀求和威脅。
“蔓蔓,這五十萬不只是救我爸,也是在考驗我們倆的感情。”
“你要是真愛我,就不會見死不救。難道我們半年的感情,還抵不上五十萬嗎?”
他緊緊抓著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你也不想看著我爸被人砍手吧?那樣我這輩子都抬不起頭了。”
我看著他深情的雙眼,看著他為難的表情,只覺得無比諷刺。
良久,我點點頭,把眼底的冷意藏得很好。
“好,我幫你。”
他立刻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笑容。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儲存鍵,又拍下了院子裡陳大強寫的五十萬賭債欠條。
證據,又多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