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不退婚,我讓全廠撐腰_第2章 5你發什麼失心瘋

重生不退婚,我讓全廠撐腰發布時間:2026-09-10作者:句多米

第2章

5

“你發什麼失心瘋!趕緊把字簽了,別逼廠裡動粗!”

周副科長被我盯得渾身不自在,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缸子嗡嗡響。

幾個保衛科的幹事立刻上前一步,準備強行按著我的手畫押。

“別碰我!”

我厲喝一聲,猛地抓起桌上的那份轉讓書。

“嘶啦——”

在全場幾百人的注視下,我毫不猶豫地將那份轉讓書撕成了兩半。

接著是四半,八半。

碎紙片像雪花一樣揚在半空中,紛紛揚揚地落下。

“反了!簡直反了天了!”

周副科長氣得臉色鐵青,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把她給我抓起來!送到派出所去!”

“我看誰敢動!”

我從洗得發白的舊襯衫貼身內兜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牛皮紙信封。

我高高舉起信封,目光直視坐在最邊上的老廠長。

“廠長!我要求當眾公開這份證據!”

老廠長皺了皺眉,抬手製止了保衛科的人。

“林婉,你有什麼證據,拿出來說清楚。廠裡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我冷笑一聲,抽出信封裡的幾張紙,一把拍在桌子上。

那是幾張蓋著鄰縣婦幼保健院鮮紅公章的單子。

“你們說蘇淺淺沒懷孕,是因為周副科長動用了廠醫院的關係,串通醫生造假!”

我的聲音清亮而淒厲,透過麥克風傳遍了禮堂的每一個角落。

“昨天我連夜去了一趟鄰縣。這單子上寫得清清楚楚!”

我拿起最上面的一張確診單,大聲唸了出來。

“蘇淺淺,女,十九歲。經檢查確診為宮內早孕。另外一張,是前天下午三點的流產手術記錄!”

全場死寂了兩秒鐘,隨後爆發出轟天般的議論聲。

“天吶!真懷孕了?還去打胎了?”

“這可是作風問題啊!未婚先孕,搞破鞋啊!”

“周副科長居然包庇他們?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蘇淺淺臉色瞬間慘白,像見鬼一樣尖叫起來。

“假的!這絕對是林婉偽造的!她想毀了我的清白!”

她瘋了一樣朝我撲過來,伸手就想搶奪那幾張單子。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躲。

蘇淺淺撲了個空,狼狽地摔在地上,新買的的確良紅襯衫蹭滿了灰塵。

周廷舟也急得滿頭大汗,他衝上前去,指著我大聲狡辯。

“大家別信她!鄰縣那麼遠,她怎麼可能一夜之間跑個來回?這單子肯定是她在街頭找人刻的蘿蔔章!”

老廠長站起身,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抓起桌上的單子,仔細端詳。

公章清晰,字跡工整,甚至還有主治醫生的私人印章。

這年頭,偽造公章可是重罪,誰敢拿這個開玩笑?

老廠長猛地轉頭,目光銳利地盯著周廷舟和蘇淺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周廷舟,你給我解釋清楚!”

周廷舟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話,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我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廠長,我親自去了一趟鄰縣。這單子上寫著,蘇淺淺不僅懷孕了,而且前天剛在那打完胎!”

6

“假的!這絕對是林婉偽造的!她想毀了我的清白!”

蘇淺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從地上爬起來,尖叫著朝我撲過來。

她伸出長長的指甲,想抓破我的臉。

兩個大媽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死死按住。

“你個小騷蹄子還敢動手?真當大家眼瞎啊!”

大媽們平時最恨這種搞破鞋的女人,下手毫不留情。

蘇淺淺疼得嗷嗷直叫,求救地看向周副科長。

周副科長此時已經亂了陣腳,但他知道,如果這事坐實了,他包庇侄子的罪名也跑不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強裝鎮定。

“夠了!這單子到底是真是假,廠保衛科會去核實!”

他惡狠狠地指著我。

“林婉,就算這事有誤會。但你亂搞男女關係的事是板上釘釘的!人證物證俱在!”

他轉頭看向保衛科科長。

“馬上重新列印一份轉讓書!今天她不籤也得籤!廠裡的房子絕不能留給這種敗壞風氣的女人!”

保衛科的人有些猶豫,但迫於副科長的壓力,還是拿來了新的印泥和紙筆。

王翠花見狀,又來了精神。

她衝上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惡狠狠地罵道。

“你個死丫頭,還敢拿假單子騙人!趕緊把房子交出來,不然我今天打死你!”

我忍著頭皮的劇痛,猛地抬起腳,一腳踹在王翠花的膝蓋上。

王翠花哎喲一聲,捂著膝蓋跪在了地上。

我理了理散亂的頭髮,看著急於定案的周副科長,丟擲了我的第二張底牌。

“周副科長,您這麼著急要這套房子,恐怕不是為了廠裡的風氣吧?”

我冷笑一聲,從信封最底層抽出了一張蓋著房管局大印的紅標頭檔案。

“關於這套房子,我根本籤不了轉讓書。”

我把檔案高高舉起,聲音清脆洪亮。

“因為三天前,我已經帶著房本去了房管局,以我死去的烈士父親的名義,將那套房子無償捐獻給了國家和廠工會!”

這句話一齣,整個大禮堂瞬間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可是八十年代的一套正規樓房啊!多少人搶破頭都分不到的寶貝!

我居然就這麼捐了?

老廠長最先反應過來,他激動地走上前,雙手顫抖地接過那份紅標頭檔案。

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老廠長的眼眶紅了。

“好!好啊!林老弟生了個好女兒啊!這覺悟,比我們這些老傢伙都高!”

老廠長轉過身,憤怒地盯著周副科長和周廷舟。

“你們這群蛀蟲!人家烈士家屬把房子捐給國家,你們卻千方百計想據為己有!”

我冷冷地看著面如死灰的周副科長。

“周副科長,那套房子我已經無償捐獻給了國家!你們現在逼我籤的,是竊取國家財產!”

7

“竊取國家財產?你......你個小丫頭片子胡說八道什麼!”

周副科長嚇得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

在八十年代,這可是能直接拉出去槍斃的重罪!

他嘴唇哆嗦著,指著我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臺下的工人們徹底憤怒了。

“打倒貪汙腐敗!打倒搞破鞋的!”

“把這群蛀蟲趕出廠子!”

群情激憤,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甚至已經衝上了臺,把周廷舟和蘇淺淺團團圍住。

那個穿著花襯衫的二流子見勢不妙,縮著脖子就想往臺下溜。

“站住!”

我一聲斷喝,指著那個二流子的背影。

“你不是說我收了你兩塊錢嗎?跑什麼!”

二流子渾身一僵,乾笑著轉過身。

“那啥,我肚子疼,去趟茅房......”

“去茅房?還是去公安局領賞啊?”

我冷笑一聲,直接叫破了他的身份。

“李公安,您這化裝偵查的戲,演得也差不多了吧?”

全場再次愣住。

什麼公安?誰是公安?

只見那個流裡流氣的二流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一把扯下頭上那頂油膩膩的假髮,露出了平頭。

接著,他從花襯衫的內兜裡掏出一本紅色的證件,高高舉起。

“市公安局刑偵大隊,李建國。”

他收起剛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眼神銳利地掃過周廷舟和周副科長。

“我接到群眾實名舉報,說有人僱傭社會閒散人員,企圖作偽證、造黃謠,陷害烈士家屬。”

李幹事走到周廷舟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周廷舟,你昨天晚上在火車站後面的小巷子裡,給了我十塊錢,讓我今天來大會上指認林婉。”

“這十塊錢,連同你當時說的話,我都已經錄下來了。”

周廷舟的雙腿瞬間軟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隨便找的一個二流子,竟然是市公安局的便衣!

“不......不是我......叔叔,救我!”

周廷舟絕望地扯住周副科長的褲腿。

周副科長此時自身難保,一腳把周廷舟踹開。

“滾開!我不認識你這個敗類!”

我看著這狗咬狗的一幕,心裡無比痛快。

前世,他們用最惡毒的手段毀了我的清白,讓我含冤而死。

這輩子,我要讓他們在全廠人面前,把臉皮扒下來踩在腳底下!

我轉頭看向李建國。

“李公安,您戲看夠了嗎?該收網了吧!”

8

“周廷舟買兇作偽證、造黃謠,已經觸犯了治安管理處罰條例。全部帶走!”

李幹事亮出證件,身後的幾個便衣警察立刻衝上臺,掏出手銬。

冰冷的金屬碰撞聲在禮堂裡格外清脆。

“咔嚓”兩聲,周廷舟的手腕被死死銬住。

蘇淺淺嚇得尖叫連連,拼命往後縮。

“不關我的事!都是他逼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怎麼可能讓她這麼輕易撇清關係?

我從兜裡掏出一本封皮發黃的日記本。

這是我前世在他們婚房裡找到的,裡面記錄了這對狗男女所有的齷齪心思。

“不知道?那這是什麼!”

我翻開日記本,直接大聲朗讀起來。

“三月五日,淺淺說林婉那個蠢貨真好騙,只要隨便掉幾滴眼淚,她就把好吃的全讓出來了。”

“四月十日,淺淺懷孕了。我們商量好,等騙到林婉的工作和房子,就把她趕回鄉下配給那個傻子。”

“五月二日,叔叔說只要事成,就提拔我當副科長。林婉這個墊腳石,終於要滾蛋了。”

我每念一句,臺下的怒火就高漲一分。

這哪裡是人乾的事?這簡直是畜生!

幾個平時最疼我的大媽再也忍不住了。

她們衝破保衛科的阻攔,跳上臺,揪住蘇淺淺的頭髮就是一頓猛扇。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禮堂。

“年紀輕輕不學好!學人家搞破鞋算計親姐!”

“打死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蘇淺淺被打得鼻青臉腫,頭髮被扯掉了一大把,像個瘋婆子一樣在地上打滾。

王翠花眼見親生女兒被打,發瘋般衝上來想撕打我。

“就算淺淺有錯,她也是你妹妹!你毀了她是要下地獄的!”

我毫不客氣地迎上去,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王翠花那張尖酸刻薄的臉上。

這一巴掌,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打得我手心發麻。

王翠花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嘴角磕出了血。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長輩?”

我冷冷地俯視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八十年代大好清明,包庇破鞋、強搶民宅,該下地獄的是你們!”

9

“廠長!都是這個賤女人勾引我!是我被豬油蒙了心!”

周廷舟眼看警察要抓人,撲通一聲跪在老廠長面前,指著蘇淺淺大罵。

他涕淚橫流,企圖把所有髒水都潑到蘇淺淺身上。

“是她!是她主動爬上我的床!是她非要廠裡的房子,不然就去廠委告我強姦!”

蘇淺淺本來就被打得暈頭轉向,聽到這話,氣得一口血吐了出來。

她像一條瘋狗一樣撲向周廷舟,尖利的指甲狠狠抓在周廷舟的臉上。

“周廷舟你個王八蛋!你提上褲子就不認賬!明明是你拿副科長的位置誘惑我!”

“你還說你叔叔在廠裡一手遮天,什麼事都能擺平!”

兩人在臺上不顧形象地扭打成一團,互相撕咬,醜態百出。

周圍的工人們指指點點,滿臉鄙夷。

周副科長見事情要牽扯出自己,嚇得渾身發抖。

他厲聲呼喝保衛科的人。

“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這兩個傷風敗俗的神經病抓走!別在這丟人現眼!”

他企圖用這種方式儘快平息事端,保全自己。

我冷笑一聲,走上前,擋在警察面前。

“周副科長,急什麼?您的事還沒完呢。”

我從貼身的內兜裡,拿出了最後一張底牌。

那是一本蓋著黑賬印章的賬本影印件。

這是我前幾天跟蹤周廷舟,在他經常去的一個地下賭場外面的垃圾桶裡翻到的。

周廷舟爛賭,為了還賭債,偷偷影印了他叔叔的受賄賬本,準備用來敲詐。

沒想到,這成了我今天一擊斃命的武器。

我當著李幹事和全廠職工的面,把賬本影印件遞了過去。

“李公安,不僅是搞破鞋和作偽證。”

我提高音量,確保每一個人都能聽清。

“我實名舉報人事科周副科長,利用招工名額和分房指標大肆受賄!”

“這賬本上,每一筆都有詳細的時間、地點和金額!”

周副科長原本就煞白的臉,瞬間變成了死灰色。

他雙腿一軟,直接癱軟在椅子上。

“我實名舉報周副科長利用招工名額受賄,這賬本上每一筆都有時間地點!”

10

“你血口噴人!我殺了你!”

周副科長雙眼通紅,像被逼入絕境的瘋狗,突然暴起朝我撲過來。

他想搶奪那本致命的賬本。

李幹事眼疾手快,一個擒拿手將他死死按在桌面上。

“老實點!到了這個時候還敢行兇!”

冰冷的手銬再次銬上了周副科長的手腕。

看著最大的靠山轟然倒塌,周廷舟和蘇淺淺停止了扭打。

他們徹底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眼神里只剩下無盡的絕望。

警車鳴笛開進廠區大院,紅藍相間的警燈閃爍著。

老廠長拿起大喇叭,聲音洪亮而威嚴。

“我宣佈!開除周廷舟、蘇淺淺、周副科長三人的廠籍!移交公安機關處理!”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王翠花失去了所有依靠,絕望地抱住我的腿求饒。

“婉兒啊,媽錯了!你給公安同志求求情,別抓你妹妹啊!”

我一腳踢開她,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

“現在知道求饒了?上派出所解釋去吧。”

半個月後,處理結果通報全廠。

在八三年嚴打的雷霆手腕下,周廷舟與蘇淺淺因極其惡劣的詐騙和流氓作風,被判處去大西北農場勞改五年。

王翠花因為協同盜竊戶口本,被遣送回了原籍貧困山村,每天在村裡被人戳脊梁骨,晚景淒涼。

周副科長因貪汙受賄罪,鋃鐺入獄。

而我,不僅保住了烈士家屬的名譽,還因為大義滅親、保護廠辦資產,被廠裡破格提拔為車間質檢組長。

那套房子,老廠長做主,重新分配給了我。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煥然一新的宿舍。

我把那件破舊洗髮白的襯衫扔進火盆裡,看著它一點點燒成灰燼。

我拿出了剛報名的夜校會計課本,輕輕撫摸著嶄新的書頁。

前世的憋屈和寒冷早已化為飛灰。

重活一世我終於明白,想要不被人踩在腳下,就要比爛人更懂得如何使用規矩。

這八十年代的滾滾春潮,我林婉,終於要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地走上一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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