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媽逼我替雙胞胎哥哥高考,查分那天她瘋了_第1章 高考第一科
第1章
高考第一科,親媽在我的早餐裡下了安眠藥。
“你哥成績差,你替他考,別毀了他的前途。”
我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
雙胞胎哥哥穿著我的裙子,戴著假髮,冷嘲熱諷。
“平時裝學霸有什麼用?還不是得給我當墊腳石。”
他拿走我的准考證,頭也不回地出門。
親爸把我綁在暖氣管上:“老實待著,敢報警打死你。”
我絕望地閉上眼,淚水滑落。
我的清華夢,就這樣被他們親手掐斷。
三天後,成績公佈。
親媽滿心歡喜地查分,卻尖叫出聲。
哥哥沒有考上清華,我的名字卻赫然在列。
警察推門而入,哥哥指著爸媽冷笑:“警察同志,就是他們逼我替考。”
1
“老實點,再敢掙扎,老子拿鉗子拔了你的指甲!”
林強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
他手裡那把生鏽的鐵鉗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
我渾身無力地癱軟在椅子上。
雙手被粗糙的麻繩死死綁在滾燙的暖氣管上。
手腕已經被勒出了血痕,皮肉外翻。
早餐裡那碗加了料的白粥,此刻正在我的胃裡翻江倒海。
劉翠站在一旁,手裡還捏著安眠藥的空瓶子。
她滿臉不耐煩地瞪著我,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死物。
“你哥成績差,你替他考,別毀了他的前途。”
劉翠的聲音尖銳刺耳,理直氣壯得讓人作嘔。
“平時裝學霸有什麼用?還不是得給你哥當墊腳石。”
林子默站在鏡子前,頭也不回地冷嘲熱諷。
他身上穿著我的校服裙子,頭上戴著一頂劣質的假髮。
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此刻卻畫著濃豔的妝,顯得滑稽又詭異。
他伸手從我的書包裡掏出准考證,隨意地塞進口袋裡。
我死死盯著他,喉嚨裡發出嘶啞的嗚咽。
“還瞪?你這雙眼睛是不是不想要了!”
林強猛地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的頭狠狠撞向暖氣管。
劇痛瞬間炸開,溫熱的鮮血順著額頭流進眼睛裡。
視線變得血紅一片。
我絕望地閉上眼,淚水混合著血水滑落。
我的清華夢,就這樣被他們親手掐斷。
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早就通過了清華領軍計劃的初審。
只要這次高考沒有任何違紀記錄,我就能穩穩地拿到錄取通知書。
可現在,如果林子默頂著我的名字去考場。
一旦被查出替考,我的檔案就會留下終身汙點。
不僅保送資格作廢,我這輩子連參加高考的資格都會被剝奪。
“爸......媽......求你們......”
我拼盡全力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我可以去打工......我可以把錢都給哥哥......別讓他去......”
劉翠走過來,毫不留情地扇了我一巴掌。
“打工?你那點死工資能有幾個錢!”
她雙手叉腰,唾沫星子噴在我的臉上。
“你哥可是林家的獨苗,他要是考不上好大學,我們老林家的臉往哪擱?”
“你一個賠錢貨,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遲早要嫁人!”
林子默整理了一下裙襬,轉過身看著我。
“聽見沒?這就是命。”
他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眼神里滿是輕蔑。
“你就在家好好待著吧,等我拿了清華的錄取通知書,會分你一點喜氣的。”
說完,他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被重重關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林強蹲下身,用鐵鉗拍了拍我的臉頰。
“老實待著,敢報警打死你。”
他惡狠狠地警告完,轉身去廚房拿了一瓶劣質白酒。
劉翠則坐在沙發上,拿出手機開始給親戚們發語音。
“哎呀,大嫂啊,對對對,子默今天進考場了。”
“那肯定沒問題啊,我們家子默聰明著呢,清華那是十拿九穩!”
“等成績出來了,咱們就在縣城最好的大酒店擺升學宴!”
聽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語氣,我只覺得胃裡一陣陣犯惡心。
我想掙扎,可那根麻繩綁得太緊了。
暖氣管上的鐵鏽深深扎進我的傷口裡,疼得我直抽冷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窗外的太陽漸漸升高,陽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第一科語文考試的時間已經到了。
林子默現在應該已經坐在了考場裡。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中午時分,門鎖響了。
林子默推門走進來,手裡還拎著一杯冰鎮奶茶。
他一把扯下頭上的假髮,隨手扔在地上。
“哎喲,我的寶貝兒子考得怎麼樣啊?”
劉翠立刻迎了上去,滿臉堆笑地接過他手裡的東西。
林強也放下酒杯,緊張地看著他。
“太簡單了。”
林子默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那些題我都做吐了,閉著眼睛都能拿高分。”
他故意提高音量,眼神輕飄飄地落在我的身上。
“穩上清華。”
劉翠激動得直拍大腿,笑得合不攏嘴。
“我就說嘛!我們家子默就是天才!”
林強也滿意地點點頭,又倒了一杯酒。
“不愧是我林強的兒子,有出息!”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畫面。
心裡的恨意像野草一樣瘋狂生長。
“媽,我餓了。”
林子默摸了摸肚子。
“好好好,媽這就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劉翠趕緊繫上圍裙,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瞪我一眼。
“至於你,今天就餓著吧!”
她冷哼一聲,轉身走進了廚房。
林子默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等我考完最後一科,你就立刻給我滾去南方的電子廠打螺絲,媽已經收了廠長兒子的彩禮了。”
2
“彩禮?”
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林子默那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
乾裂的嘴唇因為劇烈的動作撕裂,滲出絲絲血跡。
“你們不僅要毀了我的前途,還要把我賣了?”
我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帶著難以置信的戰慄。
林子默輕蔑地笑了一聲,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賣?別說得那麼難聽。”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
“廠長兒子雖然是個傻子,但人家家裡有錢啊。”
“那三十萬彩禮,剛好夠我在京城買套房子的首付。”
他湊近我的耳邊,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惡毒。
“你不是一直想為家裡做貢獻嗎?這就是你最大的價值。”
我猛地甩開他的手,一口血水吐在他的裙子上。
“做夢!我死都不會嫁!”
林子默看著裙子上的汙漬,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爸!你看她!”
他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嘴臉,衝著客廳大喊。
林強聞聲趕來,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抽出了腰間的皮帶。
“反了你了!敢弄髒你哥的衣服!”
皮帶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單薄的衣料瞬間被撕裂,火辣辣的劇痛讓我忍不住慘叫出聲。
“我打死你個賠錢貨!吃我的喝我的,現在還敢頂嘴!”
林強一鞭接著一鞭,毫不留情。
我咬緊牙關,死死盯著地面,不讓眼淚掉下來。
劉翠從廚房探出頭,不僅不勸阻,反而冷嘲熱諷。
“打!狠狠地打!只要別打臉就行,不然明天怎麼去見廠長家的人!”
她端著一盤熱氣騰騰的紅燒肉放在桌上。
香味瀰漫在整個屋子裡。
“子默,快來吃飯,別理那個掃把星。”
林子默得意地瞥了我一眼,轉身走到餐桌旁坐下。
一家三口有說有笑地吃著飯,彷彿我只是一條被拴在角落裡的狗。
下午,林子默再次換上裙子,戴上假髮,出門去考數學。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強忍著背上的劇痛,開始瘋狂地掙扎。
我必須逃出去。
我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人生被他們徹底摧毀。
我注意到暖氣管旁邊有一塊碎裂的瓷磚邊緣。
我拼命扭動著身體,將綁著麻繩的手腕湊過去,用力地摩擦著。
粗糙的瓷磚邊緣劃破了我的皮膚,鮮血順著手腕流淌下來。
但我感覺不到痛,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割斷它。
不知道過了多久,麻繩終於鬆動了一點。
就在我以為看到希望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劉翠端著一盆洗腳水走出來,剛好看到我的動作。
“好啊!你還敢跑!”
她尖叫一聲,猛地衝過來,一腳踹翻了那塊碎瓷磚。
洗腳水潑了我一身,冰冷刺骨。
她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狠狠摔在地上。
“林強!快來!這死丫頭要跑!”
林強聞聲趕來,看到被磨破的麻繩,氣得雙眼通紅。
他轉身走進雜物間,拿出來一條更粗的鐵鏈。
“我看你這次還怎麼跑!”
冰冷的鐵鏈像毒蛇一樣纏繞在我的腰上。
另一端被死死鎖在暖氣管上。
“你真以為你能翻出我的手掌心?”
劉翠冷笑一聲,轉身走向我的書桌。
她拉開抽屜,將我辛辛苦苦整理了三年的錯題本和複習資料全部抱了出來。
“不要!別碰我的東西!”
我驚恐地大喊,拼命想要撲過去,卻被鐵鏈死死拽住。
劉翠走到火盆前,當著我的面,掏出了打火機。
“你還惦記著上大學?我今天就斷了你的念想!”
火苗竄起,瞬間吞噬了那些寫滿我心血的紙張。
火光映紅了劉翠那張扭曲的臉,也燒燬了我最後的希望。
我看著那些灰燼在空中飛舞,眼淚終於決堤而出。
“為什麼......我也是你們的骨肉啊......”
我絕望地嘶吼著,聲音裡滿是血淚。
林強走過來,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打斷了我的哭聲。
“骨肉?你是來討債的!”
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哥才是林家的根!你算個什麼東西!”
傍晚時分,林子默考完數學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甩掉鞋子,滿臉輕鬆。
“理綜寫得行雲流水,壓軸題我全做出來了。”
他走到火盆前,看著那些灰燼,挑了挑眉。
“喲,燒了啊?燒了好,反正你也用不上了。”
他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直視著我充滿恨意的眼睛。
“好妹妹,我的清華錄取通知書到了,一定讓你第一個摸摸。”
3
接下來的三天,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地獄。
高考結束了。
林子默徹底脫下了那身讓他覺得噁心的女裝,恢復了往日的囂張。
而我,被徹底關進了陰暗潮溼的地下室。
這裡沒有窗戶,空氣裡瀰漫著發黴的味道。
鐵鏈在水泥地上拖拽,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發起了高燒,渾身滾燙,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
每天只有一頓發餿的剩飯,像餵狗一樣被扔在我的腳邊。
樓上卻是一片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父母已經開始大肆宣揚兒子考上了清華,提前擺起了慶功宴。
親戚們絡繹不絕地登門,虛偽的恭維聲穿透樓板,清晰地刺進我的耳朵。
“哎呀,老林啊,你可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子默這孩子,從小我就看他有出息,這下可光宗耀祖了!”
“清華啊!咱們這小縣城多少年沒出過一個了!”
林強爽朗的笑聲震耳欲聾。
“哪裡哪裡,這小子就是腦子好使,平時都不怎麼看書的。”
劉翠的聲音更是透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那是,我們子默可是文曲星下凡!”
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刺眼的光線讓我本能地閉上眼睛。
大伯母穿著一身花哨的旗袍,扭著腰走了進來。
她嫌棄地捏著鼻子,用腳尖踢了踢我面前的破碗。
“哎喲,聽聽啊,你這又是何苦呢?”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的嘲諷。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女孩子家家的,認命不好嗎?”
我強撐著睜開眼,冷冷地盯著她那張虛偽的臉。
“滾。”
我乾裂的嘴唇吐出一個字,聲音微弱卻冰冷。
大伯母臉色一變,猛地啐了一口。
“呸!什麼東西!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她轉身衝著樓上大喊。
“翠啊!這死丫頭還不服氣呢!”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劉翠拿著一份檔案走了下來。
她粗暴地揪住我的頭髮,將那份檔案拍在我的臉上。
“簽了它!”
我勉強看清了上面的標題。
《自願放棄學業及財產承諾書》。
裡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我自願放棄一切上學的權利。
並且同意嫁給廠長兒子,彩禮全歸林子默所有。
我氣極反笑,笑得胸腔都在劇烈震動。
“你們做夢......”
我死死咬緊牙關,將那份檔案撕成兩半。
劉翠勃然大怒,反手就給了我兩個響亮的耳光。
“給臉不要臉是吧!”
她轉頭衝著門外喊道:“老林!把針拿來!”
林強帶著一身酒氣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根納鞋底的粗針。
他一把按住我的手腕,毫不猶豫地將針尖扎進了我的食指。
十指連心,鑽心的劇痛讓我瞬間冷汗直冒。
“按!”
他強行捏著我流血的手指,在那份重新列印好的檔案上按下了血紅的手印。
“你這輩子就是給你哥當墊腳石的命,認命吧!”
林強滿意地看著那個血手印,將檔案小心翼翼地收好。
我像一塊破布一樣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眼神里沒有了眼淚,只有徹骨的寒意。
只要我不死,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
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樓上的宴席還在繼續,林子默被親戚們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
他端著酒杯,大言不慚地吹噓著自己在考場上的神勇表現。
“那些題對我來說簡直是小兒科,提前半小時我就交卷了。”
“清華的招生辦估計馬上就要給我打電話了。”
我聽著他的大放厥詞,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演吧,盡情地演吧。
爬得越高,摔得才會越慘。
深夜,宴席終於散去。
劉翠踩著高跟鞋,搖搖晃晃地走到地下室門口。
她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蛋糕盒,那是給林子默準備的。
“明天就出成績了,子默,媽給你定了個大蛋糕,咱們一家人好好慶祝!”
劉翠大聲宣佈,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裡迴盪。
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盯著我。
“至於這個掃把星,明天就送上南下的火車!”
4
出成績的這一天,終於來了。
外面的天陰沉沉的,像極了我此刻壓抑到極致的心情。
一大早,我就被林強像拖死狗一樣從地下室拖了出來。
鐵鏈在樓梯上磕碰,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被強行按在客廳的茶几旁,膝蓋重重地磕在堅硬的地磚上。
劉翠特意換上了一身大紅色的旗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將那臺老舊的筆記型電腦搬到客廳正中央,螢幕正對著我。
“讓你親眼看看,你哥是怎麼用你的名字考上清華的!”
劉翠的眼神里閃爍著瘋狂的興奮。
彷彿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她招手。
林強點燃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
“等查完分,直接把她綁上車,廠長那邊已經催了好幾次了。”
他漫不經心地說著,彷彿在談論一頭即將被賣掉的牲口。
林子默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神色卻有些反常的平靜。
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對我冷嘲熱諷,只是靜靜地看著電腦螢幕。
時間一分一秒地逼近放榜的時刻。
空氣彷彿凝固了,安靜得只能聽到牆上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
“到了!時間到了!”
劉翠激動地尖叫起來,手指顫抖著在鍵盤上輸入我的准考證號和密碼。
“子默啊,媽的心都快跳出來了!”
她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猛地按下了回車鍵。
頁面開始緩慢地載入,那個不斷旋轉的圓圈像是一把鈍刀,一點點割著我的神經。
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我知道,這一刻將決定我所有的命運。
“出來了!”
劉翠猛地睜開眼,湊到螢幕前。
下一秒,她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瞳孔劇烈收縮,喉嚨裡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怪音。
“這......這怎麼可能?!”
她像是觸電般猛地往後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林強察覺到不對勁,一把推開她,衝到電腦前。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一行刺眼的紅字。
語文0分,數學0分,理綜0分,英語0分。
違紀情況代考。
成績作廢。
“0分?怎麼會是0分?!”
林強目眥欲裂,夾著煙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他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林子默。
“你不是說你都會做嗎!你不是說穩上清華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子默坐在沙發上,啪的一聲合上了打火機。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陷入瘋狂的父母。
就在這時,劉翠的手機突然瘋狂地響了起來。
是大伯母打來的。
劉翠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手忙腳亂地接通了電話。
“翠啊!你快看清華官網!領軍計劃的錄取名單出來了!”
大伯母的聲音裡透著無法掩飾的震驚。
劉翠趕緊切出網頁,打開了清華大學的招生官網。
在丘成桐數學領軍計劃的最終錄取名單裡。
林聽兩個字,赫然在列。
“她......她被保送了?!”
劉翠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我之前那麼絕望,為什麼我拼死也不讓林子默去替考。
因為我根本不需要高考。
只要我不違紀,我就能穩穩地進入清華。
可現在,因為代考的違紀記錄,我的保送資格將徹底作廢。
“你個賤人!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林強徹底瘋了,他像一頭髮狂的野獸,猛地朝我撲過來。
“你故意看我們笑話!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就在他的拳頭即將砸到我臉上的那一刻。
“砰!”
家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踹開。
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如神兵天降般衝了進來。
“警察!都不許動!”
冰冷的手銬瞬間鎖住了林強的手腕,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劉翠嚇得尖叫連連,連滾帶爬地躲到牆角。
“警察同志!你們抓錯人了!是她!”
劉翠指著我,聲嘶力竭地狡辯。
“是她不想考,逼她哥去替考的!我們是無辜的啊!”
就在這時,林子默緩緩站起身。
他當著所有警察的面,一把扯下頭上的假髮,脫下那件噁心的女裝外套。
他走到警察面前,指著癱在地上的父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警察同志,就是他們逼我替考。”
林子默的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客廳裡炸響。
“而且,我在考卷上寫了舉報信,交的可是白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