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要把家產全給養妹,我反手讓他一無所有_第2章 2
第2章 2
4.
宴會廳裡的空氣彷彿瞬間被抽乾了。
死一般的寂靜中,江雨禾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喊。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大螢幕上的影片,渾身發抖。
“假的!這都是假的!”
“姐姐,你為什麼要用AI合成這種影片來汙衊我?”
她轉頭撲進陸嘉澤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嘉澤,你相信我。我怎麼可能拿公司的利益開玩笑?”
“一定是姐姐嫉妒我當了總監,才故意捏造證據想毀了我!”
陸嘉澤緊緊摟住她,滿眼心疼。
他抬起頭,怒目圓睜地瞪著我。
“許挽星,你真是爛透了!”
“為了把雨禾趕出公司,你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得出來!”
我爸也反應了過來。
他幾步衝上臺,一把奪過我手裡的遺囑,看都沒看就想撕碎。
“什麼狗屁遺囑!我是你老子,這公司就是我的!”
“你這個逆女,馬上給小禾道歉,否則我今天就打死你!”
他揚起手,又想扇我巴掌。
我冷笑一聲,後退半步,躲開了他的手。
“想撕就撕吧,反正那只是影印件。原件早就鎖在律師的保險櫃裡了。”
我爸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沒理會他,直接拿起話筒,對著臺下喊了一聲。
“張姐,進來吧。”
宴會廳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那個在會議室裡指認我調換PPT的員工,低著頭走了進來。
江雨禾看到她的瞬間,瞳孔猛地放大,身體止不住地往後退。
“張姐,把真相告訴大家吧。”我冷冷地看著她。
張姐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掏出手機,舉過頭頂。
“對不起,董事長!對不起,大小姐!”
“是江主管!是她給了我五十萬,讓我把PPT換成那些惡搞圖片的!”
“這是她給我轉賬的銀行流水,還有她當時交代我怎麼陷害大小姐的錄音!”
張姐點開錄音。
江雨禾那刻薄算計的聲音,立刻透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大廳。
“只要你一口咬定是許挽星換的,這五十萬就是你的。出了事有董事長保我,你怕什麼?”
鐵證如山。
全場譁然,所有合作方代表都用鄙夷的目光看著江雨禾。
江雨禾徹底癱軟在地,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我爸震驚地看著她,嘴唇直哆嗦。
“小禾......你......你真的幹了這種事?”
我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對父女。
“根據我媽的遺囑,只要我年滿十八歲,就可以直接繼承她手裡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
“加上凌姨手裡的股份,我現在擁有公司絕對的控股權。”
我轉頭看向江雨禾,一字一句地宣佈。
“江雨禾,你涉嫌損害公司重大商業利益。”
“從現在起,你被正式開除了。準備收律師函吧。”
陸嘉澤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他是個極其看重面子和利益的人,此刻見江雨禾身敗名裂,立刻像躲瘟神一樣推開了她。
“雨禾,你太讓我失望了!”
“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
陸嘉澤整理了一下西裝,大義凜然地說道。
“從今天起,我們的婚約正式作廢!我陸嘉澤絕不會娶一個品行敗壞的女人!”
江雨禾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尖叫著去拉他的褲腿。
“嘉澤!你不能不要我!我是為了我們倆的未來啊!”
陸嘉澤一腳踢開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宴會廳。
保安衝進來,架起撒潑打滾的江雨禾往外拖。
她死死盯著我,眼神里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毒。
“許挽星,你給我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
我爸看著這場鬧劇,氣得捂住胸口,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你......你這個白眼狼......”
話沒說完,他兩眼一翻,直接氣暈了過去。
我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他,毫無波瀾地撥通了120。
5.
第二天一早,我正式接管了公司。
凌姨帶著法務部,雷厲風行地清理了我爸和江雨禾安插在公司的親信。
整個公司煥然一新,再也沒有人敢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
下午,我爸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我的董事長辦公室。
他額頭上還貼著紗布,臉色鐵青,活像來討債的惡鬼。
“許挽星!你馬上把公司的管理權交出來!”
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辦公桌上,震得咖啡杯嗡嗡作響。
“你懂什麼管理?你這是在拿你媽的心血開玩笑!”
我靠在老闆椅上,連眼皮都沒抬。
“我拿我媽的心血開玩笑?還是你拿我媽的心血去倒貼你的好養女?”
我把一份財務報表扔到他面前。
“江雨禾進公司不到一個月,以各種名義報銷了將近兩百萬。”
“你不僅全批了,還把公司核心專案的底價透漏給了她。”
“爸,你這董事長當得,可真是大方啊。”
我爸臉色一僵,眼神閃躲。
“那......那是因為小禾說她需要!我作為長輩,多照顧她一點怎麼了?”
“再說了,我還不是為了報恩!要不是她爸,我早死了!”
我冷笑出聲,直接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把這位閒雜人等請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准他踏進公司半步。”
幾個孔武有力的保安立刻衝了進來,架起我爸就往外走。
“許挽星!你大逆不道!你會遭報應的!”
我爸的怒吼聲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揉了揉眉心,以為終於可以清靜幾天了。
可我低估了江雨禾的無恥程度。
三天後,公司剛步入正軌,凌姨急匆匆地推開我辦公室的門。
“挽星,出事了,快看熱搜!”
我點開手機,鋪天蓋地的推送瞬間彈了出來。
#許氏集團千金逼死恩人女兒#
#許挽星 惡毒#
#江雨禾 賣慘#
熱搜第一,是一段長達十分鐘的哭訴影片。
影片裡,江雨禾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衣服,頭髮凌亂,素顏出鏡。
她對著鏡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大家好,我是江雨禾。七年前,我爸爸為了救許氏集團的董事長,被車撞死。”
“許董收養了我,我本以為這是恩賜,卻沒想到是噩夢的開始。”
她捲起袖子,露出胳膊上幾道不知從哪弄來的疤痕。
“許家大小姐許挽星,從小就嫉妒我。她每天逼我吃剩飯,動輒對我非打即罵。”
“前幾天,她不僅在公司陷害我,把我趕出公司,還逼著我未婚夫跟我退婚。”
“我爸用命換來的,就是許家對我的無盡折磨......”
影片一齣,全網瞬間炸鍋。
在這個仇富情緒高漲的時代,江雨禾的這番說辭精準踩中了網友的痛點。
我的個人微博瞬間被幾十萬條惡毒的私信淹沒。
公司的股票開盤就遭遇跌停。
幾個重要的合作方紛紛打來電話,要求立刻解約。
“董事長,不好了!”助理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公司樓下聚集了幾百個網紅和黑粉,他們拉著橫幅,要您出去給江雨禾下跪道歉!”
我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去。
大樓外烏壓壓全是人,閃光燈閃成一片。
凌姨氣得渾身發抖:“這個江雨禾,竟然玩陰的!挽星,我們報警吧!”
我眼神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報警太便宜她了。”
“既然她想玩輿論,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6.
我戴上墨鏡,在十幾個保安的護送下走出了公司大門。
剛一露面,人群瞬間沸騰了。
“惡毒女配滾出來道歉!”
“吸著恩人的血,你晚上睡得著嗎!”
一個生雞蛋擦著我的臉頰飛過,砸在玻璃門上,濺開一地腥黃。
無數個手機鏡頭懟到我臉上,閃光燈刺得人睜不開眼。
我沒有躲避,也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圈這群叫囂的人。
在保安的奮力推搡下,我坐進車裡,揚長而去。
剛回到家,我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剛一接通,他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
“你看看你乾的好事!公司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我早說過你管不了公司!你現在馬上發聲明,把公司股份轉一半給小禾,然後去求她原諒!”
“只要她肯出面澄清,這件事就算結了!”
我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怒極反笑。
“要我給她下跪?還要分一半家產給她?”
“爸,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水嗎?她明顯是想借著輿論搞垮公司!”
“你給我閉嘴!”我爸在電話那頭咆哮。
“要不是你把她逼急了,她會走這一步嗎?都是你自找的!”
我懶得再聽他放屁,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拉黑了他的號碼。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開啟門,陸嘉澤西裝革履地站在門外,一副施捨者的姿態。
“挽星,網上的事我看了。你現在肯定焦頭爛額吧?”
他自顧自地走進客廳,大刺刺地坐在沙發上。
“只要你答應把公司股份分一半給雨禾,再公開給我道個歉。”
“我就可以動用陸家的公關團隊,幫你把這件事壓下去。怎麼樣?”
我看著他這副趁火打劫的噁心嘴臉,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涼咖啡,毫不猶豫地潑在了他的臉上。
“啊!許挽星你瘋了!”陸嘉澤狼狽地跳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咖啡漬。
“帶著你的公關團隊,滾出我家。”我指著大門,聲音冷得像冰。
“好!好!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看你怎麼死!”
陸嘉澤氣急敗壞地摔門而去。
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私家偵探的電話。
“老李,幫我查一件事。錢不是問題。”
“我要七年前,江雨禾父親車禍案的全部卷宗。”
“還有她母親當年的銀行流水,我要最詳細的轉賬記錄。”
“越快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眼神越發冷厲。
江雨禾,你真以為七年前的舊賬,就沒人敢翻了嗎?
三天後,一個厚厚的檔案袋送到了我的辦公桌上。
我拆開檔案袋,抽出裡面泛黃的檔案和幾張清晰的照片。
看著上面白紙黑字的轉賬記錄。
我忍不住冷笑出聲。
原來如此。
所有的恩情,所有的愧疚,全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拿起內線電話,語氣平靜。
“通知公關部,明天上午十點,召開全網直播的新聞釋出會。”
“江雨禾親手挖的墳,該填土了。”
7.
第二天上午十點,釋出會現場被圍得水洩不通。
長槍短炮對準了主席臺,全網直播的觀看人數瞬間突破了五百萬。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西裝,從容不迫地走到麥克風前。
還沒等我開口,會議廳的大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
江雨禾帶著一群記者,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她一看到我,立刻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嘴臉,撲通一聲跪在了臺下。
“姐姐!我錯了!我不該在網上亂說話!”
“求求你把公司還給爸爸吧,你別再逼我們了!”
“只要你放過爸爸,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
她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跟她一起衝進來的記者立刻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按下快門。
“許小姐,江小姐都給你下跪了,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你們許家到底有沒有良心?恩人的女兒被你們逼成這樣,你晚上不怕做噩夢嗎!”
全網直播的彈幕上,罵我的話已經刷屏了。
我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瘋狂飆演技的江雨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江雨禾,既然你這麼喜歡直播,那我們就讓全網看個清楚。”
我打了個響指,背後的大螢幕瞬間亮起。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十五年前的醫院繳費清單,和一份銀行的鉅額轉賬流水。
“大家看清楚。”
我指著大螢幕,聲音擲地有聲。
“七年前,江雨禾的父親確實在車禍中推開了我爸,自己受了重傷。”
“但我爸當場就給醫院墊付了一百萬的手術費,並且額外轉了一千萬的補償金到江雨禾母親的賬戶上!”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江雨禾的臉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梗起脖子狡辯。
“那又怎樣!給了錢就能買我爸的命嗎?我爸最後還不是死了!”
“而且你在撒謊!如果你們給了錢,我爸怎麼會因為沒錢治病被醫院停藥!”
我看著她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搖了搖頭。
“你爸為什麼會沒錢治病?你不如問問你的好母親。”
我再次按下翻頁筆。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段警局的口供錄影。
錄影裡的女人雖然年輕,但眉眼間和江雨禾有七分相似。
警官嚴厲的聲音從音響裡傳出:“那筆一千萬的補償金去哪了?”
女人縮著脖子,眼神閃躲。
“我......我拿去還賭債了。剩下的錢......我跟著剛認識的男人出國了。”
“我不知道他傷得那麼重啊,我以為醫院的錢夠他治了......”
錄影播放完畢,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著面如死灰的江雨禾,一字一句地說道。
“聽清楚了嗎?”
“那一千萬,被你親媽捲走,跟野男人跑了。”
“你爸根本不是傷重不治,他是因為交不上後續的醫藥費,被你親媽活活拖死的!”
“我們許家不僅不欠你們的,還被你們家像吸血鬼一樣吸了七年!”
8.
大螢幕上的證據像一記記重錘,砸得所有人都回不過神來。
全網直播的彈幕出現了短暫的停滯,隨後瘋狂反轉。
“臥槽!驚天大瓜!親媽捲款跑路,害死親爸?”
“許家給了一千萬啊!七年前的一千萬是什麼概念!”
“這女的怎麼有臉出來賣慘的?賊喊捉賊啊!”
江雨禾渾身發抖,尖叫著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大螢幕。
“假的!都是你偽造的!我媽早就死了!”
“你為了洗白自己,竟然連死人都不放過!許挽星,你太惡毒了!”
我看著她這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模樣,冷冷一笑。
“嫌不夠刺激是吧?好,我成全你。”
我甩出第二份證據——當年的交通事故責任認定書,以及一份行車記錄儀的修復報告。
“當年,你爸是我爸的專職司機。”
“那場車禍,根本不是什麼意外,而是你爸操作失誤導致的!”
我把一份陳舊的親子鑑定書放大在螢幕上。
“車禍前一天,你爸剛拿到這份親子鑑定。”
“他發現,自己疼了五年的女兒,根本不是他親生的!”
“他精神恍惚,在路口闖了紅燈,才導致了那場慘烈的車禍。”
“他推開我爸,一半是出於司機的本能,另一半,是因為他心虛!”
我抓起桌上的影印件,狠狠砸在江雨禾那張慘白的臉上。
“江雨禾,你連你爸的親生女兒都不是!”
“你就是一個連親爹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
“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打著恩人女兒的旗號,搶我家的家產,搶我的未婚夫!”
轟的一聲,全場徹底炸鍋了。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們的話筒幾乎要懟到江雨禾的臉上。
彈幕裡全是清一色的“滾出中國”、“噁心至極”、“把吃進去的錢吐出來”。
江雨禾徹底崩潰了。
她雙眼赤紅,像個瘋子一樣朝我撲了過來。
“閉嘴!你給我閉嘴!我要殺了你!”
她還沒碰到我的衣角,兩名早就等在門外的警察大步衝了進來。
“江雨禾!你涉嫌職務侵佔公司鉅額財產,並涉嫌尋釁滋事、網路誹謗。”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拷在了江雨禾的手腕上。
她拼命掙扎,披頭散髮地尖叫著。
就在這時,我爸跌跌撞撞地衝進了釋出會現場。
他死死盯著大螢幕上的親子鑑定和轉賬記錄,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不......不可能......小禾是我恩人的女兒......”
“我疼了她七年啊......怎麼會是個野種......”
他雙腿一軟,當著全網觀眾的面,直接癱坐在了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我冷漠地看著這場鬧劇,心中沒有一絲憐憫。
9.
江雨禾被警察帶走後,網上的風向徹底變了。
那些曾經在評論區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我的人,紛紛跑到我的微博下排隊道歉。
許氏集團的股票不僅全線漲停,還因為這波免費的巨大流量,直接拿下了好幾個海外大單。
而江雨禾,徹底成了過街老鼠,連帶著她以前那些虛榮的底細也被網友扒了個底朝天。
三天後的傍晚,我處理完公司堆積的檔案,開車回到別墅。
剛把車停進院子,就看到大門外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陸嘉澤穿著一身高定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手裡捧著一大束極其顯眼的紅玫瑰,正堵在我家門口。
一看到我下車,他立刻換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快步走了過來。
“挽星,我就知道你是清白的。網上的事情我都看了,你受委屈了。”
他試圖去拉我的手,被我嫌惡地後退一步,直接躲開。
“你來幹什麼?我們兩家已經解除婚約了。我跟你沒關係。”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袋垃圾。
陸嘉澤嘆了口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挽星,我承認我之前是被江雨禾那個賤人矇蔽了!”
“她太會裝可憐了。我只是出於同情才多照顧她一點,誰知道她竟然是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
他單膝跪地,舉起手裡的玫瑰,眼神真摯得讓人作嘔。
“挽星,我們從小青梅竹馬。我知道你心裡一直是有我的,你只是在生我的氣對不對?”
“原諒我好不好?我們恢復婚約,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絕不再看別的女人一眼。”
我看著他這副虛偽到極點的嘴臉,忍不住嗤笑出聲。
“陸嘉澤,你真當我是收破爛的?”
我雙手抱胸,毫不留情地撕下他的偽裝。
“你哪裡是回心轉意?你分明是看到許氏集團現在如日中天,眼紅了吧?”
“別裝了。凌姨早就查過你們陸家的底細了。”
“你們家公司因為之前的站隊風波,加上幾個投資失敗,資金鍊已經徹底斷裂了。”
我盯著他瞬間僵硬的臉,一字一句地嘲諷。
“你家現在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銀行天天催收。你這束玫瑰花,怕都是刷信用卡買的吧?”
“你想拿我當救命稻草?讓我許家給你們陸家填窟窿?”
“做你的春秋大夢!”
被我當面戳穿了老底,陸嘉澤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猛地站起身,惱羞成怒地指著我。
“許挽星!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是看在兩家世交的份上才來找你複合!”
“你真以為你贏了?你這麼惡毒的女人,除了我還有誰敢要你!”
我懶得再聽他狂吠,直接從口袋裡掏出遙控器,按下了開門鍵。
“汪!汪汪!”
院子裡的兩條純種杜賓犬像黑色閃電一樣衝了出來。
它們呲著鋒利的獠牙,直接撲向了陸嘉澤。
“啊!救命!許挽星你瘋了!”
陸嘉澤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他名貴的西裝褲被狗一口咬掉了一大塊,露出裡面滑稽的紅內褲。
玫瑰花散落一地,被狗爪子踩得稀爛。
我拍了拍手,剛準備轉身回屋。
大門外又出現了一個佝僂的身影。
是我爸。
他拎著一個破舊的蛇皮行李箱,頭髮花白了許多。
短短幾天沒見,他整個人彷彿老了十歲,背都駝了。
他隔著鐵門,眼巴巴地看著我,老淚縱橫。
“挽星......爸爸知道錯了。”
“爸爸不該偏心。爸爸不該把那個白眼狼當成寶,更不該不相信你啊!”
他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鐵門外,雙手死死抓著欄杆。
“你讓爸爸回家吧。外面那些人都在看我的笑話,酒店也把我趕出來了。”
“爸爸以後什麼都聽你的。我再也不干涉公司的事了,你就當養個閒人好不好?”
我隔著鐵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爸,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我媽。”
“你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野種,差點毀了我媽一輩子的心血。”
“你為了她,當著全公司的面要扇我巴掌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親女兒?”
我爸渾身一顫,哭得更加大聲。
“挽星,我是你親爸啊!血濃於水啊!你真要逼死我嗎?”
我指著這棟豪華的別墅,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這套房子,是我媽的名字。公司,也是我媽的心血。”
“你當年靠著我媽發家,現在又想靠著我養老?”
“既然你那麼喜歡當聖父,那你就自己去大街上普度眾生吧。”
我轉過身,冷冷地丟下最後一句話。
“從今天起,我們斷絕父女關係。你再敢來騷擾我,我就報警告你私闖民宅。”
我沒有理會他在背後的哀求和痛哭,徑直走進了屋裡,重重地反鎖了大門。
10.
接下來的一個月,我雷厲風行地整頓了公司。
同時,我聯合了凌姨,在商場上對陸家進行了全方位的絞殺。
陸家本就外強中乾,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不到半個月,陸家就正式宣佈破產清算。
那天下午,我去地下車庫取車。
剛走到車旁,一個渾身髒兮兮、散發著酒氣的男人突然衝了出來,攔在了我的車前。
是陸嘉澤。
他以前總是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像一團亂草,眼底滿是紅血絲。
“挽星!許挽星你幫幫我!”
他撲到我的車窗上,瘋狂地拍打著玻璃。
“催債的要把我逼死了!他們揚言要砍我的手!”
“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借我兩百萬!就兩百萬!我給你磕頭了!”
我降下車窗,冷漠地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
“陸嘉澤,你當初幫著江雨禾陷害我、逼我退出公司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情分?”
“你為了討好她,當眾羞辱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今天?”
我冷笑一聲,直接升起了車窗。
“這是你背叛和算計的代價,你慢慢受著吧。”
我一腳油門,跑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
陸嘉澤嚇得往旁邊一滾,跌進了髒水坑裡。
我從後視鏡裡看到,幾個拿著鐵棍的催債人已經衝進了車庫,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淒厲的慘叫聲在車庫裡迴盪,我連頭都沒回。
所有的垃圾,都迎來了他們應得的下場。
江雨禾因為職務侵佔數額巨大,加上網路尋釁滋事,數罪併罰。
她被重判了五年有期徒刑。
凌姨去監獄打點關係的時候,順便帶回了一段探視室的監控錄影給我看。
錄影裡,我爸穿著廉價的破外套,隔著玻璃死死瞪著穿著囚服的江雨禾。
江雨禾瘦脫了相,臉上還有在牢裡跟人打架留下的淤青。
“你這個沒用的老東西!”江雨禾抓起電話,衝著我爸瘋狂咆哮。
“你不是董事長嗎!你為什麼保不住我!你害我坐牢,我恨死你了!”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對著話筒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人!你媽捲走了你爸的救命錢,你又來騙我的感情!”
“你把公司還給我!你把我的好日子還給我!”
兩人隔著防彈玻璃,像兩隻瘋狗一樣互相咒罵,互相吐口水。
直到獄警強行把江雨禾拖走,我爸還癱在椅子上捶胸頓足地哭嚎。
我平靜地關掉影片,內心毫無波瀾。
惡人自有惡人磨,這就是他們最好的結局。
這天上午,陽光明媚。
我坐在董事長辦公室裡,從容地簽下了最後一份股權代理檔案。
凌姨坐在我對面,笑著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真打算放手了?”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讚賞。
“你這幾個月手腕強硬,可是成了商界的風雲人物。就這麼退居幕後,不覺得可惜?”
我把簽好字的檔案遞給面前站著的職業經理人團隊。
“不可惜。”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繁華。
“我媽的心血已經保住了。公司交由專業的團隊打理,我只拿分紅做大股東。”
“這就足夠了。”
我轉過身,看著凌姨,露出了這幾個月來最輕鬆的一個笑容。
“凌姨,我大學學的是設計。我不想一輩子被困在這些報表和勾心鬥角裡。”
“我該去過我自己的人生了。”
凌姨欣慰地站起身,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眼底閃爍著溫柔的淚光。
“好孩子,去吧。你媽在天之靈,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下午,我沒有帶保鏢,也沒有帶助理。
我只背上了一個簡單的行囊,拿著我最心愛的畫板,獨自登上了飛往冰島的航班。
飛機在跑道上加速,巨大的推力將我按在座椅上。
透過舷窗,我看著腳下越來越小的城市建築。
那些曾經的憋屈、憤怒、隱忍,那些噁心的人和事。
全都隨著雲層消散在風中,離我越來越遠。
十五歲的許挽星,被搶走了一切,只能在深夜裡獨自哭泣。
二十二歲的許挽星,親手把一切都奪了回來,絕不手軟。
飛機破雲而出,躍入萬米高空。
燦爛的陽光毫無保留地灑在我的臉上,暖洋洋的。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真好。
從今往後,天高海闊,我徹底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