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王遊戲,未婚夫把自己輸給閨蜜_第八章 8第二天
第八章
8
第二天,陸景淮帶著溫瑤從冰島飛到了挪威,在卑爾根的海邊又拍了一組照片。
照片裡溫瑤穿著一條白裙子,海風吹起她的頭髮和裙襬,陸景淮站在她身後,兩個人的影子在沙灘上拖得很長很長。
陸景淮發了九宮格。
配文:【海浪會記得@溫瑤】
朋友圈底下瞬間熱鬧起來。
“臥槽,陸哥真來真的?”
“這架勢,是要娶人家了吧?”
“溫瑤真漂亮啊,郎才女貌。”
“上次那個國王遊戲我還在現場呢,這是演著演著真成真情侶了?”
陳旭在那條朋友圈底下小心翼翼地評論了一句:“陸哥,雨霏那邊......”
陸景淮回他:讓她自己玩。
點讚的人越來越多,有共同好友的,有陸景淮的同事,有溫瑤那邊的朋友,底下一片祝福聲。
溫瑤靠在他懷裡一條一條地回覆。
“謝謝啦~”
“嘻嘻,他在拍我在拍極光啦。”
“對呀,北歐超美的。”
陸景淮低頭看她一條條回覆過去,始終沒有江雨霏的,心裡卻好像缺了一塊什麼東西。
那塊東西不明顯,像一粒沙子硌在鞋底,走路的時候幾乎感覺不到,但你知道它在那裡。
他給那條朋友圈又點了個贊。
自己給自己點了個贊,也不知道在跟誰較勁。
收到共友發來的截圖的時候,我正和顧錚在選婚紗店。
“霏霏,他們這......玩得也太過了吧?”
我點開那張截圖的時候,手很穩。
照片上陸景淮和溫瑤站在海邊,溫瑤的裙子被風揚起來,她仰著頭看鏡頭,陸景淮從身後摟著她的腰,兩個人的臉貼在一起,笑得像一對真正的情侶。
海浪在照片的構圖裡鋪成一片灰藍色的背景。
底下全是祝福。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忽然覺得很平靜。
之前那些翻湧的情緒——憤怒、委屈、不甘、心碎,在這一刻全都沉澱下來了,像一杯被攪渾的水終於放了太久,雜質全部沉到了杯底。
水面是清的。
我只回了一句話:以後他們的事不用跟我說,跟我沒關係了。
我不想再看到任何跟他們有關的訊息。
顧錚把手機遞過來:“我看這家挺不錯的。”
這是他找的第二十三家婚紗店了。
“行,那就這家,明天就去試!”
婚紗店店門面不大,老闆娘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說話帶著江南水鄉的軟糯。
“顧先生提前跟我說過了,我給江小姐留了幾件,”周姐笑著引我們進去,“都是我從義大利帶回來的手工款,國內獨一件的。”
婚紗店的佈置很安靜,和上次那家明亮敞闊的大店面完全不一樣。
這裡更像一間小小的私人展廳,燈光是暖黃色的,每件婚紗都單獨掛在獨立的衣架上,用防塵罩罩著,像一座座小小的雕塑。
周姐拉開第一件防塵罩的時候,我愣住了。
那是一件魚尾款的婚紗,緞面質地,沒有過多的蕾絲和釘珠,剪裁利落乾淨,腰線收得很高,裙襬像流水一樣從腰部垂下去。
很簡約,但我一眼就看中了。
我抱著婚紗進了試衣間,拉上簾子的時候心跳得有點快。
上一次在婚紗店裡,我連婚紗的邊都沒摸到,就被溫瑤搶了過去。
這一次,是我自己選的。
簾子拉開的時候,顧錚正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翻手機,聽到動靜抬起頭。
他看著我,手裡的手機慢慢放了下去。
我站在鏡子前面,那件魚尾婚紗貼著我的身體線條,從腰到臀到裙襬,流暢得像一段水波。
“好看嗎?”
我轉過身問他。
顧錚盯著我看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
“好看。”
他說:“我媳婦兒穿什麼都好看!”
我愣了一下。
周姐在旁邊捂著嘴笑,出去拿了頭紗進來給我搭上。
我站在鏡子前面看自己。
白色的婚紗,白色的頭紗,臉上什麼都沒塗,素著一張臉,眼圈下面還有昨天沒睡好的青黑。
可鏡子裡的那個人看起來,好像也沒那麼糟糕。
顧錚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我身後,他伸手扶著我的肩膀,跟我一起看鏡子。
“就這件了?”
“嗯。”
“不多試幾件?”
“不要,就這件。”
“行。”
顧錚回頭就跟周姐說定了檔期,改尺寸、定頭紗、配首飾,一件一件交代得清清楚楚。
我在旁邊聽著,忽然想起之前跟陸景淮選婚紗的場景。
那時候陸景淮全程在看手機,我說什麼他都“嗯”“好”“你看著辦”。
那天最後定下來那件婚紗的時候,他甚至沒抬頭看我一眼。
現在想想,有些東西早就有預兆了,只是我一直不願意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