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酒上聽見兒媳心聲,絕症老太發瘋了_第10章 看到明遠眼角滑落的那滴淚水
第10章
看到明遠眼角滑落的那滴淚水。
趙曼徹底癱軟在地,像一灘爛泥。
她眼裡的囂張和算計,瞬間被無盡的恐懼吞噬。
那份偽造的同意書和帶血的毒針,
成了將她死死釘在恥辱柱上的鐵證。
“帶走!”
特警隊長一聲令下,語氣不容置疑。
冰冷的手銬無情地收緊,
將趙曼和那幾個假親戚全部押上了警車。
刺耳的警笛聲漸漸遠去,帶走了所有的罪惡。
二叔公帶著幾個親戚,坐著警方的接駁車趕到了現場。
當他看到被押解的趙曼和那份殺人同意書時,
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淑芬啊,二叔公老糊塗了,是我們錯怪你了......”
他拄著柺杖,顫顫巍巍地想要拉我的手。
我冷冷地抽回手,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
“省省吧,我兒子不需要你們這些瞎了眼的親戚。”
“從今往後,我們母子跟你們宋家再無瓜葛。”
我懶得跟他們糾纏,這半年的內耗已經足夠了。
真正的救護車呼嘯而至,帶著生命的希望。
醫護人員迅速將明遠抬上車。
陳建國扶著我,跟著坐進了救護車的後廂。
“老班長,今天這條命,是我替明遠欠你的。”
我看著陳建國粗糙滿是機油的手,眼眶溼潤。
陳建國憨厚地笑了笑,眼底滿是老兵的堅毅。
“說啥胡話,咱們在戰場上可是過命的交情。”
醫院的急救室外,紅燈亮了整整一夜。
直到次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
急救室的大門終於被推開。
“毒液沒有進入靜脈,加上病人受到了極大的外部刺激,”
主治醫生摘下口罩,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病人的腦神經出現了活躍跡象,他正在甦醒。”
我雙腿一軟,靠在牆上泣不成聲。
重症監護室裡,晨光透過百葉窗灑在病床上。
明遠的呼吸平穩而有力,臉色也恢復了些許紅潤。
我坐在床邊,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
雖然我這肺癌晚期的身體,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但在我倒下之前,我終於護住了我的骨肉。
我顫抖著手,從口袋裡摸出那枚老舊的軍用口哨。
滿月酒上,它是我拼死求救的號角。
而現在,它是我和兒子重獲新生的見證。
我將口哨湊到唇邊,輕輕吹響。
“嗶——”
清脆的哨音在安靜的病房裡迴盪,悠長而溫暖。
就在這時,明遠的手指再次微微一動。
他極其緩慢地,一點點反握住了我滿是老繭的手。
陽光灑滿病房,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一切,都迎來了真正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