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酒上聽見兒媳心聲,絕症老太發瘋了_第1章 查出肺癌晚期那天
第1章
查出肺癌晚期那天,我覺醒了讀心術。
只要有人心懷惡念,我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滿月酒上,全家都在誇兒媳賢惠,天天伺候我那植物人兒子。
我卻聽見她在心裡盤算,
“只要上了跨海大橋把人往海里一推,神仙也查不出死因。”
眼看她把毒針扎向我兒子的脖頸,我直接掀翻了滾燙的甲魚湯!
親戚們死死按住我,罵我被迫害妄想症發作。
所有人都在等我兒子死。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親生兒子,被他們裝進那輛假救護車。
......
“等這針‘安息’打進去,這植物人就徹底嚥氣了。”
“到時候一千萬保險金到手,誰管這死老太婆的死活。”
刺耳的心聲直接鑽進我的腦海。
兒媳趙曼正俯身站在輪椅前。
她臉上掛著極其賢惠的笑,手裡卻捏著一支藏在袖口裡的針管。
針尖已經抵在了我兒子宋明遠的脖頸靜脈上。
“住手!”
我發出一聲嘶啞的怒吼,一把掀翻了面前的紅木圓桌。
滾燙的甲魚湯連同碗碟潑了一地。
自從查出肺癌晚期,我就覺醒了讀心術,能聽見所有惡念。
我像頭護崽的老母狼,踉蹌著撲過去一把攥住趙曼的手腕。
“你給他打的什麼東西!”
趙曼被嚇得尖叫一聲,手腕一抖。
針管偏離靜脈,紮在了輪椅靠背上。
透明的藥液順著皮革滴落,散發出刺鼻的化學藥劑味。
“媽,你幹什麼啊!”
趙曼瞬間紅了眼眶,捂著被我抓紅的手腕跌坐在地上。
“我只是看明遠領口髒了想給他擦擦,你是不是腦子又糊塗了?”
滿月酒宴會廳裡的賓客紛紛圍了上來。
指指點點的聲音像潮水一樣湧向我。
“老太太這老年痴呆越來越嚴重了。”
“曼曼這媳婦多好啊,天天伺候植物人老公。”
“滿月酒鬧成這樣,真是作孽啊。”
我死死護在兒子身前。
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泛起一陣壓不住的腥甜。
“別裝了!”
我指著地上的針管,手指止不住地哆嗦。
“這是毒藥!你想害死我兒子騙保!”
趙曼哭得更梨花帶雨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媽,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能血口噴人啊。”
“那明明是我給明遠準備的高階營養液。”
趙曼的心聲卻再次在我腦海裡轟然炸響。
“死老太婆力氣還挺大,還好剛才已經推進去了一點點。”
“不過也夠這死植物人喝一壺的了。”
我猛地低頭看向輪椅上的兒子。
明遠原本蒼白的臉色,突然泛起詭異的潮紅。
他緊閉的雙眼劇烈顫抖著,額頭青筋暴起。
輪椅旁邊的心電監護儀開始瘋狂報警。
“明遠!明遠你怎麼了!”
我徹底慌了神,拼命按壓著兒子的胸口。
“快叫救護車!快啊!”
趙曼卻在一旁冷眼旁觀,擦了擦眼淚。
她對著周圍的親戚鞠了一躬。
“對不起各位,我媽她精神病又犯了。”
“明遠這是正常痙攣,大家別怕,我這就帶他們回醫院。”
趙曼給角落裡的幾個壯漢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立刻大步走來。
他們根本不是親戚,是她帶來的人販子同夥!
“把老太太扶下去休息。”
趙曼的聲音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心裡的惡念卻如毒蛇般死死纏繞著我。
“直接綁走,別讓她壞了老孃騙保的好事。”
兩個壯漢一左一右,鐵鉗般鉗住了我的胳膊。
巨大的力量捏得我骨頭幾乎要碎裂。
我雙膝一軟,被迫跪倒在輪椅前。
“放開我!你們這群殺人犯!”
我拼命掙扎,肺部一陣劇烈的抽搐。
一口鮮血猛地從喉嚨裡噴了出來,濺在趙曼白色的裙子上。
趙曼嫌惡地皺起眉頭,迅速退後半步。
“媽,你病得太重了,都咳血了,快送去精神科好好檢查。”
我被兩個壯漢硬生生往大廳外拖。
手指在紅毯上死死摳出十道血痕。
“滴——滴——滴——”
心電監護儀的報警聲越來越急促,幾乎連成了一條刺耳的直線。
明遠的嘴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紫黑色,胸口的起伏漸漸停滯。
趙曼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她的心聲像催命的喪鐘,一下下砸在我心上。
“藥效發作了,三分鐘內必死無疑。”
“趕緊把這老東西關起來,去後門把屍體裝車!”
我瘋了一樣掙扎,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嘶吼,卻被死死捂住嘴。
宴會廳的大門在我眼前被重重關上。
門縫合上的最後一秒。
我清楚地看到,明遠垂在輪椅外的手,徹底滑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