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妻端來花生蛋糕,我怒調全球雇傭兵_第3章 書房的紅木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第3章
書房的紅木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推開。
趙強連門都沒敲,
直接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他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絲絨盒子。
“二少爺,大少爺怕您晚上睡不踏實。”
趙強將盒子隨手拋在寬大的書桌上,
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
“特意讓我把這件‘壓驚禮’給您送過來。”
盒子在桌面上翻滾了兩圈,
純黑色的天鵝絨蓋子彈開。
一條沾著暗紅色血跡的鉑金項鍊掉了出來。
那是我三週年結婚紀念日送給蘇婉的禮物。
我死死盯著那抹刺眼的殷紅,
肩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我猛地抬頭,
雙眼赤紅地瞪著趙強。
趙強不屑地撇了撇嘴,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二少奶奶不是好端端地在樓上睡覺嗎?”
“大少爺說了,只要您明天乖乖簽字,”
“放棄那份原本就不屬於您的繼承權協議,”
“這血,以後就不會流在您的寶貝女兒身上。”
趙強冷笑了一聲,
轉身大步走出了書房。
房門被他重重摔上,
震得牆壁上的掛畫都晃了晃。
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我臉上的驚恐與憤怒瞬間收斂,
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寒。
我緩緩攤開掌心,
將那條沾血的項鍊舉到檯燈下。
指腹貼著冰冷的鉑金表面,
一點點摩挲過那些乾涸的血痂。
吊墜是一個鏤空的鳶尾花造型。
我深吸了一口氣,
大拇指精準地按在鳶尾花花蕊最深處的暗釦上。
指尖發力,向右側狠狠一擰。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機械脆響在書房內盪開。
鳶尾花的背面彈開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夾層。
一枚僅有米粒大小的銀色定位器嵌在裡面。
表面那顆微小的紅燈,
正以三秒一次的頻率微弱地閃爍著。
定位器被激活了。
這是我當年親手為蘇婉打造的護身符,
只有在遭受劇烈撞擊或強行拉扯時才會觸發。
她還活著,而且在向我求救。
我將定位器死死攥在掌心,
尖銳的邊緣刺破了皮膚,卻感覺不到痛。
偽裝夠了。
我拉開抽屜,
一把抓起那部沉寂了三年的黑色特製手機。
指紋重重按在螢幕下方的感應區。
螢幕瞬間亮起,
刺眼的血紅色光芒照亮了我冰冷的臉。
【生物識別已透過。】
【視網膜掃描中......】
我直視著螢幕頂端的微型攝像頭,
瞳孔深處倒映著跳動的紅色程式碼。
【掃描確認,匹配度百分之百。】
伴隨著一聲低沉的蜂鳴,
螢幕上的亂碼如退潮般散去。
一個黑色的骷髏圖騰在螢幕中央緩緩浮現。
【歡迎歸來,暗網最高指揮官。】
【代號:修羅。】
系統提示音在寂靜的書房裡顯得格外清晰。
【全球情報網路已接入。】
【僱傭兵指揮中樞已解鎖。】
【最高許可權覆蓋完畢。】
我將項鍊夾層裡的定位器取下,
用一根特製的資料線連線到手機尾部的隱秘介面。
螢幕上的骷髏圖騰瞬間化作一張全球三維地圖。
無數條綠色的資料流在地圖上瘋狂穿梭。
“正在解析求救訊號波段。”
“訊號源加密破解中,進度百分之五十......”
我拉過椅子坐下,
十根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一團殘影。
三年了。
我為了蘇婉想要的安全感,
甘願洗去一身血腥,
做個連傭人都能踩一腳的廢物奶爸。
但林耀卻偏偏要撕破這來之不易的平靜。
“進度百分之百,座標已鎖定。”
地圖猛地放大,
一個閃爍的紅點出現在螢幕中央。
我盯著那個紅點,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林耀,既然你想把我逼回地獄,
那我就讓你看看,
到底誰才是地獄真正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