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妻端來花生蛋糕,我怒調全球雇傭兵_第1章 我以為一切都在變好
第1章
我以為一切都在變好。
直到“妻子”端著親手烤的蛋糕,笑著遞給四歲的女兒。
念念嚇得尖叫,拼命躲進我的懷裡。
“你不是媽媽!”
“媽媽知道我吃花生會死掉的!”
三年了,真以為我這個全球暗網最高指揮官,只是個任人揉捏的廢物奶爸?
“緬北座標已鎖定。”
隨著耳機裡的機械音響起,我捏碎了手裡的鋼筆,直接接管了全球僱傭兵網路。
“目標緬北,除了我妻子,一個活口都不留!”
......
“吧嗒”一聲。
原本精緻的瓷盤砸在木地板上,
堅果碎屑濺得到處都是。
“念念,你怎麼了?”
“妻子”驚慌失措地蹲下身,
伸手想要去抱縮成一團的女兒。
“別碰她!”
我一把將念念護在身後,
反手拍開了那隻伸過來的手。
“你弄疼我了,老公。”
她捂著手腕,眼眶瞬間紅了,
委屈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我只是想喂念念吃口蛋糕。”
“這是花生蛋糕!”
我咬著牙吼出聲,
一把扯開女兒的衣領。
念念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
白嫩的脖頸上爬滿了駭人的紅疹。
這是極度危險的急性過敏反應。
我沒空理會她的眼淚,
一把抱起女兒衝向醫藥箱。
抽出常備的腎上腺素筆,
我熟練地扎進念念的大腿外側。
隨著藥液推入,
女兒急促的喘息聲終於漸漸平復。
她死死抓著我的衣角,
小臉埋在我的胸口。
“爸爸,她不是媽媽。”
念念的聲音還在發抖,
“媽媽從來不買花生的。”
我輕輕拍著女兒的後背,
目光越過她的頭頂,
死死盯著站在不遠處的女人。
蘇婉失蹤了整整三天。
今天早上,
林耀的人把她送了回來。
林耀是我那鳩佔鵲巢的假少爺大哥,
這三年沒少用盡手段打壓我。
“可是......可是我記不清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
“他們把我關在黑屋子裡,我好害怕。”
我當時只顧著失而復得的狂喜,
卻忽略了最致命的細節。
蘇婉對花生極度敏感。
自從念念查出遺傳性過敏後,
我們家連帶花生油的零食都不曾有過。
“你連念念會死都忘了?”
我冷冷地看著她,
“這可是你親手烤的。”
“老公,對不起,我真的忘了。”
她侷促地站在原地,
雙手不安地絞著圍裙。
“我以後再也不做蛋糕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我冷眼看著她的表演。
不僅是花生。
蘇婉是個左撇子,
切蛋糕時習慣刀刃向內傾斜。
而剛才,
她是用右手拿的刀,切口平整得像機器。
那雙拿刀的手虎口處,
有著常年握持某種硬物磨出的老繭。
那絕不是一個全職太太會有的手,
更像是一個握慣了槍的殺手。
“沒關係,婉兒。”
我壓下眼底翻湧的殺意,
換上了一副溫和心疼的表情。
“你剛回來,受驚過度,去休息吧。”
“可是念念她......”
“有我照顧,你先回房間。”
我的語氣不容置疑。
她似乎鬆了一口氣,
轉身朝二樓的主臥走去。
在她轉身的瞬間,
我清楚地看到她耳後髮際線邊緣,
有一道極淡的手術紅痕。
那是頂尖物理整容留下的微創疤痕。
整容間諜。
這四個字像淬了毒的刀,
狠狠扎進我的神經。
林耀,我的好大哥。
為了那份豪門繼承權的放棄協議,
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把我的真妻子綁走,
弄個西貝貨回來監視我?
我看著懷裡熟睡的女兒,
眼底最後一絲溫度徹底褪去。
三年前,
為了給蘇婉一個平靜的生活,
我自願封印了戰神身份,甘當一個廢物奶爸。
可現在,
他們不僅觸碰了我的底線,
還想拉著我女兒陪葬。
我安撫好念念,
走出兒童房,
掏出了那部關機整整三年的黑色特製手機。
螢幕亮起的瞬間,
一串複雜的加密亂碼如瀑布般閃過。
既然你想玩,
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
什麼叫真正的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