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神掛上舔狗榜後，我殺瘋了_第2章 2
第2章 2
4.
全場死寂了足足三秒，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林梔。
她尖叫著撲過來要搶我手裡的證書，眼淚掉得更兇。
“假的！都是假的！你為了洗白自己居然偽造證書！”
“陳硯你要不要臉！”
周凱也跟著跳起來拍桌子。
“對！肯定是假的！全球總冠軍這麼牛逼的獎。”
“怎麼可能是你這個窮屌絲能拿的？你僱人來演戲的吧？”
我沒跟他們廢話。
側身躲開林梔伸過來的手。
徑直走到講臺邊，把自己的手機連上了投影大屏。
“是不是假的，看完證據就知道了。”
我按時間順序點開了資料夾裡的內容。
第一條就是2024年林梔主動給我發的訊息。
“陳硯學長，我選修課作業不會寫。”
“你能不能幫我改改呀？請你喝奶茶。”
第二條是她發的淘寶連結，備註。
“學長我生活費不夠了，你先幫我代付一下唄，下次還你~”
接下來是密密麻麻的轉賬記錄、外賣代付截圖。
我熬夜給她改課程設計的聊天記錄。
還有她闌尾炎手術當天的繳費單。
家屬簽字欄我的名字清清楚楚。
繳費時間和她朋友圈發“急性腸胃炎好難受”的時間完全對得上。
最後我點開了周凱十分鐘前給我發的語音。
他囂張的聲音在安靜的教室裡炸開。
“你爸在我家公司的工地上當瓦工吧？”
“你要是不識相，我明天就讓人開了他。”
“讓你們全家喝西北風去。”
證據一條接著一條。
剛才還起鬨罵我下頭的同學瞬間閉了嘴。
舉著手機開直播的人僵在原地。
彈幕重新整理得快得看不清。
【我靠我之前是眼瞎了吧？】
【這女的明明是主動找人家幫忙啊？】
【合著人家幫她改作業墊醫藥費。】
【她轉頭把人掛舔狗榜？這也太毒了吧？】
【之前罵陳硯的出來道歉啊！】
【你們才是被當槍使的蠢貨！】
林梔臉色慘白，腳一軟直接癱在地上。
手裡攥的假抑鬱診斷證明飄到我腳邊。
我掃了一眼，落款的醫院公章都是P的。
周凱轉身想跑，被王主任直接喝住。
“站住！往哪跑？威脅同學家屬的事你還沒交代清楚！”
輔導員手裡的筆“啪嗒”掉在地上。
她看著手裡蓋了章的處分決定書。
臉漲得通紅，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彎腰撿起那份還沒填我名字的處分書。
當著所有人的面，“嘩啦”一聲撕得粉碎。
“不好意思，我沒做錯任何事，不需要道歉。”
我抬眼看向抖得像篩子一樣的林梔。
晃了晃手裡的評委聘書。
“對了，你之前要我給你做的競賽PPT。”
“現在不用了，反正你的參賽資格已經沒了。”
周凱臉都綠了，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我剛要走，王主任突然拉住我。
壓低聲音說：“你別擔心你爸的事。”
“周凱他爸的公司和我們學校有千萬級的合作專案。”
“這事我們肯定給你個交代。”
我點了點頭，剛走出教室。
就聽見裡面傳來林梔崩潰的哭聲。
5.
班會結束不到兩個小時，我剛回宿舍，門就被敲響了。
開門的瞬間我愣了一下。
門外站著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手裡拎著一堆菸酒保健品。
旁邊站著耷拉著腦袋的周凱。
“你就是陳硯同學吧？我是周凱的爸爸。”
男人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進門就對著我九十度鞠躬。
“是我教子無方，養出這麼個混賬東西。”
“我今天特意帶他來給你道歉的！”
周凱咬著牙，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對不住。”
周凱他爸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打得他頭都歪了：“你他媽給我好好說話！”
他轉身把手機遞到我面前。
介面是轉賬記錄，整整十萬塊。
“這是叔叔給你的精神損失費，你收著。”
“你爸在工地的事我已經處理了。”
“那個敢隨便開人的主管我已經開除了。”
“你爸現在升成施工隊隊長，工資漲三倍。”
“以後工地上沒人敢欺負他。”
他搓著手，語氣裡滿是懇求。
“就是那個合作專案的事，你能不能跟學校說說？”
“別追究周凱的責任。”
“不然我們家那千萬的專案黃了。”
“我們全家都要喝西北風啊。”
我直接把他的轉賬退了回去。
搖了搖頭：“錢我不要。”
“該走的流程按規矩來就行。”
“我不會主動追究，也不會幫你們求情。”
周凱他爸還想再說什麼。
我直接下了逐客令。
關上門我刷了下校園論壇。
之前的“舔狗排行榜”帖子已經被刪了。
頂置的是學校官號發的喜報。
“恭喜我校建築系陳硯同學榮獲國際大學生程式設計競賽全球總冠軍！”
底下的評論全是道歉和膜拜的。
“之前罵過陳硯的我來道歉了！大神牛逼！”
“林梔出來謝罪！浪費我們感情！”
還有人新開了個“大神排行榜”。
我高居榜首，點贊量幾分鐘就破了萬。
我剛把我爸升職的訊息告訴他。
宿舍樓下突然傳來尖銳的哭喊聲。
我趴在陽臺往下看。
林梔的爸媽拉著個白橫幅。
上面寫著“陳硯毀我女兒清白，還我女兒前途”。
坐在地上哭天搶地。
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陳硯你個縮頭烏龜！你給我下來！”
“你毀了我女兒的競賽，逼得她憂鬱症加重。”
“你今天必須賠我們一百萬！”
“不然我們就去教育局告你！”
林梔站在她爸媽旁邊，低著頭抹眼淚。
時不時抬眼往我宿舍的方向瞟。
我剛要下樓。
就看見校門口開過來一排黑色的公務車。
橫幅掛著“省教育廳特殊貢獻獎頒獎儀式”。
王主任陪著幾個穿正裝的領導。
正往宿舍區的方向走。
6.
林梔爸媽哭得更大聲了。
看見有人過來，直接躺在地上打滾。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大學生耍流氓騷擾女同學。”
“學校還包庇他！還有沒有天理啊！”
領頭的教育廳領導剛好走到樓下。
看見這一幕臉瞬間就黑了。
轉頭問旁邊的王主任：“這是怎麼回事？”
王主任趕緊上前。
三言兩語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了。
領導的臉色更沉了。
對著隨行的法務抬了抬下巴：“你去跟他們說。”
法務走到林梔爸媽面前，掏出紅標頭檔案。
語氣冷得像冰。
“林梔同學的參賽專案涉嫌抄襲陳硯同學2023年公開的開原始碼。”
“已經被記入全國大學生誠信檔案。”
“五年內不得參加任何國家級省級競賽。”
“考公、國企招聘政審直接不合格。”
“她偽造抑鬱診斷證明、誣告誹謗、侵犯他人肖像權的行為。”
“已經涉嫌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
“你們要是再鬧事，我們直接報警立案。”
“到時候留了案底，你女兒這輩子都別想找正經工作。”
剛才還撒潑打滾的林梔爸媽瞬間僵在地上。
哭喊音效卡在喉嚨裡。
半響都沒發出聲音。
“還......還留案底？”
林梔媽最先反應過來。
爬起來拽著林梔的胳膊就要跑。
“我們不鬧了！我們這就走！”
“站住。”法務直接攔住他們。
“先給陳硯同學公開道歉，不然別想走。”
林梔爸媽沒辦法。
只能對著樓上的我鞠了個躬。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對不起，是我們錯了。”
說完拽著林梔灰溜溜地跑了。
連落在地上的橫幅都沒敢撿。
周圍看熱鬧的人鬨笑一聲。
紛紛拍影片發朋友圈。
我剛要回宿舍。
就看見輔導員紅著臉跑了過來。
手裡攥著兩份檔案。
遞到我面前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陳硯，之前的事是我不對。”
“我偏聽偏信差點冤枉了你。”
“這是清北計算機系的直博保送推薦表。”
“學校給你爭取到了唯一的名額。”
“還有二十萬的特等獎學金。”
“你填一下資料就行。”
我接過那份燙著金印的推薦表。
指尖都有點發燙。
我剛要跟她道謝。
就看見班長帶著幾個班委走了過來。
個個都低著頭，臉漲得通紅。
看見我就彎腰。
“陳硯，之前班會我們逼你道歉。”
“是我們不對，對不起。”
7.
班長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遞過來一個獎狀。
“因為你拿了全球金獎，我們班直接加了二十分。”
“拿到了省優秀班集體的稱號。”
“這是全班同學給你準備的禮物。”
“之前是我們豬油蒙了心，跟風罵你，你別介意。”
之前在班群裡罵我罵得最兇的那個女生也走了過來。
眼睛紅得像兔子。
“對不起陳硯，我之前就是聽林梔說你騷擾她，才跟著起鬨的。”
我看著他們一個個愧疚的樣子，擺了擺手。
“沒事，過去的就過去了。”
“以後別隨便跟風網暴別人就行。”
他們千恩萬謝地走了。
輔導員也笑著說讓我有什麼需要隨時找她。
我把直博表收好，收拾了東西準備去食堂吃飯。
剛走到食堂門口，一個披頭散髮的身影突然衝了過來。
“噗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是林梔。
她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睛腫得只剩一條縫。
抓住我的褲腿就哭。
“陳硯，我求求你了，你跟學校說說好不好？”
“我不能退學，我不能沒有學位證。”
“我媽要是知道我被取消競賽資格，她會打死我的！”
“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把你掛在論壇上。”
“不該說你騷擾我。”
“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你放過我好不好？”
她哭得撕心裂肺。
周圍吃飯的同學都看了過來，對著她指指點點。
我皺了皺眉，想把腿抽出來。
她卻抓得更緊了。
我這才看見她另一隻手藏在身後。
攥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
刀尖對著自己的手腕，作勢就要劃下去。
“你要是不答應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周圍的人瞬間尖叫起來。
我後退一步，避開她的手，冷聲道。
“你要死就去別的地方死，別死在我面前。”
“跟我沒關係。”
她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
舉著刀的手僵在半空。
這時兩個保安跑了過來，直接把她架了起來。
她手裡的水果刀“哐當”掉在地上。
她掙扎著尖叫。
“陳硯！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我看著她被拖走的背影。
連多餘的眼神都沒給，轉身進了食堂。
剛刷完卡買飯，手機就響了。
是學校教務處的通知。
林梔因抄襲、誹謗、尋釁滋事。
被記大過，取消學位證，勒令退學。
周凱因威脅同學、尋釁滋事。
被記大過，留校察看一年。
8.
我剛把通知截圖儲存，王磊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聲音激動得快破音。
“陳硯！你快看本地新聞！”
“周凱他爸的公司被舉報偷工減料。”
“之前建的教學樓有質量問題。”
“千萬合作專案黃了，還賠了學校五百萬。”
“直接破產了！”
往下翻還有官方通報，周凱他爸作為法人直接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限制高消費。
公司賬戶全部凍結，門口堵滿了要工資的工人。
連之前跟他家稱兄道弟的合作商，現在都拉著橫幅在公司樓下要錢。
底下的評論全是罵他活該的。
我笑了笑，剛放下手機。
郵箱就收到了新郵件。
是ACM組委會發來的。
邀請我下個月去美國參加全球計算機研討會。
全程費用報銷。
還可以上臺做15分鐘的主題演講，我直接點了確認參加。
沒過幾天我就收到了清北的直博錄取通知書。
還有國內頭部網際網路公司拋來的橄欖枝，年薪百萬。
還可以在讀博期間遠端兼職。
我把錄取通知書拍給我爸，他在電話裡笑得合不攏嘴。
說家裡的債都還清了，現在他每個月工資八千多。
足夠供我讀書，讓我別捨不得花錢。
掛了電話我刷了下朋友圈。
看見林梔發了條動態，定位是老家的電子廠。
配文是：“流水線一天12個小時，好累，好想回學校。”
底下一條評論都沒有，之前天天跟她湊在一起曬奢侈品的閨蜜們，早就把她拉黑了。
我點進她主頁看了一眼，之前的自拍、旅遊動態全刪光了，只剩下這一條孤零零的動態。
我連看都懶得看，直接退了朋友圈收拾行李。
王磊在後面送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哥們，以後牛逼了別忘了我！”
我笑著捶了他一拳。
“放心，忘不了。”
剛到機場過安檢。
一個穿著灰色衝鋒衣的男人突然走了過來。
對著我伸出手，笑著說。
“你好，是陳硯同學吧？”
“我是顧言，之前看過你寫的開原始碼。”
“寫得非常好。”
我愣了一下。
顧言是國內計算機領域赫赫有名的大神。
主持過好幾個國家級的科研專案。
我上學的時候還看過他的論文。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驚訝。
遞過來一份邀請函。
“我現在在做一個國家級的作業系統研發專案。”
“缺個核心技術人員，有沒有興趣加入？”
“待遇隨你開。”
9.
我接過邀請函，指尖都有點發燙。
這是我上學時就夢寐以求的專案，我幾乎是立刻就點了頭：
“我願意！謝謝顧老師！”
顧言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可是推了今天的重要會議特意來機場等你的，就怕你被國外的公司挖走，等你從美國回來，直接來實驗室報到就行。”
我看著手裡的邀請函，又看了看機場玻璃窗外的藍天，心跳得飛快。
我知道，我的人生徹底不一樣了。
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落地美國的時候，剛好是早上。
組委會的專車已經在機場等著了。
直接把我送到了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
隨行的助理是個華裔姑娘。
笑著跟我說好多業內大佬特意跟組委會打聽我，說要跟我交流技術。
演講安排在開幕式之後的第一個環節。
我穿著正裝走上臺的時候，臺下坐滿了人。
閃光燈亮成一片。
我甚至看見了去年的圖靈獎得主坐在第一排。
正笑著看向我。
我脫稿講完了我的專案思路。
從開原始碼的底層邏輯講到這次獲獎專案的創新點。
全程流暢自然。
結束的時候全場響起了足足三分鐘的掌聲。
提問環節剛結束，谷歌的HR就找到了我。
開出的條件是年薪45萬美金。
摺合人民幣三百多萬，解決綠卡。
還給分配矽谷的獨棟別墅。
我笑著婉拒了。
“抱歉，我已經決定回國發展了。”
“中國有更需要我的專案。”
旁邊幾個路過的華人學者聽見了。
都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
研討會結束之後我立刻訂了回國的機票。
落地首都機場的時候，我爸特意從老家趕過來接我。
穿著我之前給他買的新羽絨服，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手裡拎著個保溫桶。
看見我出來就笑得合不攏嘴。
“兒子，你可算回來了。”
“這是我燉了三個小時的紅燒肉，你最愛吃的。”
“還熱著呢，快嚐嚐。”
坐在回家的車上，我爸一邊給我遞紅燒肉。
一邊跟我說最近的事。
“之前在論壇罵你罵得最兇的那個張萌。”
“考老家的稅務局，筆試面試都是第一。”
“政審的時候被刷了，就是因為當年的網暴記錄。”
“她爸媽還跑到學校鬧，被保安趕出來了。”
“現在在老家的超市當收銀員。”
“一個月兩千多塊錢，天天哭。”
“還有之前逼你道歉的那個副班長李濤。”
“投了華為阿里全被拒了。”
“背景調查查到他的網暴記錄。”
“現在在一個小外包公司打工。”
“天天加班到凌晨，一個月四千五。”
“連房租都交不起。”
我嚼著紅燒肉，沒說話。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這是成年人的規矩。
剛到家沒幾天，我就收到了學校的邀請。
讓我年底回母校做演講。
給學弟學妹們分享經驗。
我一口答應了下來。
演講那天，大禮堂坐滿了人。
連走廊上都站滿了學生。
校長親自給我戴校徽。
還宣佈學校要以我的名字命名新建的計算機實驗室。
臺下的掌聲雷動。
主持人笑著問我第一個問題。
“陳硯學長，當年你被掛在舔狗榜榜首。”
“被全校人網暴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妥協？”
“有沒有想過真的給林梔道歉？”
我拿起話筒，看著臺下烏泱泱的年輕面孔。
笑了笑說：“從來沒有想過妥協。”
“因為我知道我沒有做錯任何事。”
“我只是對一個有好感的女生好。”
“我沒有糾纏她，沒有騷擾她。”
“是她一邊享受我的付出。”
“一邊轉頭把我掛在網上博同情。”
“我為什麼要道歉？”
“那時候我也生氣，也委屈。”
“但是我知道，與其花時間跟她撕逼。”
“跟那些不明真相的網友解釋。”
“不如把時間花在提升自己上。”
“你站在一樓的時候，別人罵你。”
“你聽得清清楚楚，還會生氣。”
“你站在十樓的時候，別人罵你。”
“你以為他在跟你打招呼。”
“你站在一百樓的時候，別人罵你。”
“你根本看不見也聽不見。”
“所以沒必要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你只管往前走，站在高處的時候。”
“所有的髒水都會變成喝彩。”
我話音剛落，臺下的掌聲就響了起來。
足足持續了一分鐘。
我看向第一排，顧言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爸坐在他旁邊，手裡攥著紙巾。
笑得滿臉是淚。
演講結束之後，我順路去了學校的榮譽牆。
我的照片被掛在最顯眼的C位。
下面寫著：陳硯，ACM國際大學生程式設計競賽全球總冠軍。
清北直博，國家級“龍芯計劃”核心研發成員。
之前林梔掛在旁邊的省獎照片已經被撤掉了。
空出來的位置貼了我領獎的照片。
旁邊路過的兩個小學妹指著我的照片嘰嘰喳喳。
“這就是當年被林梔掛舔狗榜的那個大神啊？”
“林梔真的是眼瞎，放著這麼牛逼的人不要。”
“現在自己在電子廠打螺絲，笑死了。”
“就是啊，還好大神沒跟她在一起。”
“不然哪有現在的成就。”
我笑了笑，轉身往校門口走。
陽光灑在我身上，暖融融的。
剛走出校門，顧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聲音帶著笑意。
“陳硯，告訴你個好訊息。”
“我們的作業系統第一版測試成功了。”
“國家又批了五個億的專項撥款。”
“等你回來我們就開慶功宴。”
我掛了電話，抬頭看著湛藍的天空。
深吸了一口氣。
那些爛人爛事都已經被我甩在了身後。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未來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