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爆改月老系統_第7章 7秦緣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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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緣看向我,嘴角嘲弄:「你爹嫁出去後,家裡怕是更無人管你,往後啊,怕是更沒有人敢上門求娶了。」
話音剛落,嫡姐炸毛的心聲就在我耳邊響起。
【可惡,竟然諷刺妹寶沒人管,我不是人嗎?】
正在外頭忙活婚宴瑣事的嫡姐,剛好路過我院外。
她腳步一頓,好奇地打量秦緣,快速扒拉對方的紅線。
【她還挺受歡迎?我看看都有誰。】
「OMG!」嫡姐張大了嘴,一臉震驚。
「周舉子,方秀才,王知縣,季琴師,竟然還有位大師......,秦小姐,你吃挺好啊!」
秦緣臉色煞紅,惱羞成怒呵斥道:「你胡說些什麼!」
嫡姐攤手:「你說不是,那就不是咯。」
嘴上輕飄飄,雙手背在後面卻快出殘影。
【一對十五,咦?這十五條線還有分支,牽進來牽進來,鎖死鎖死!】
【天庭月老都沒我負責,他才牽幾條紅線,我一下子綁一團呢!】
不過片刻,院外腳步嘈雜,僕人慌慌張張衝進來稟報:
「小姐!不好了!外頭來了一大堆人,他們都來找秦緣!」
嫡姐故作矜持:「我爹今日大婚呢,我沒時間給他們牽紅線。」
僕人急得直跺腳:「可我說的是秦緣不是情緣!」
嫡姐一愣:「把我的紅線拿......不對,找秦緣?」
下一瞬,一群人烏泱泱闖進我的小院。
有位當家主母,抓到夫君和親弟弟都和秦緣私下通訊,滿腔怒火,糾結了一群人過來討說法。
痴心不改的周舉子氣得雙目赤紅;溫文儒雅的方秀才,摺扇都捏變了形;王知縣顏面掃地,臉色鐵青;真心錯付的琴師抱著琴滿目悲涼。
就連本該六根清淨的明善大師,也身著素衣混在人群裡,滿臉複雜。
當初為了秦緣與我退婚的前未婚夫,甚至都搶不到前排的吃瓜位。
嗐,沒用的東西!
幾十號人兩兩相對,你瞪我、我懟你,滿院人聲鼎沸。
今天參加婚宴的客人們有福了,上一份禮,看兩場戲。
大家犯了選擇困難症,不知道該去前廳圍觀我爹出嫁,還是留在這裡,瞻仰京城新晉「社死的神」的誕生。
嫡姐:【OMG,你真的嚇到我啦!】
沈府這場婚宴辦得很熱鬧,不少人都拍著大腿惋惜當日有事耽擱,沒能吃上瓜。
大夥心心念念,甚至有人主動打聽,想自費隨禮,只求再來吃一次沈府宴席,酣暢淋漓地看一場大戲。
嫡姐有求必應。
我爹嫁去侯府還未滿一月,沈府鑼鼓再起,再度大辦婚宴。
這次是和周太醫府上結親。
大婚當天,全府張燈結綵,賓客滿堂,比上次人還多。
可從清晨等到日上三竿,吉時都快過了,周家接親的隊伍遲遲不見蹤影。
就在眾人滿心疑惑、竊竊私語之際,府外塵土飛揚,一匹快馬狂奔而來。
馬上坐著個氣勢洶洶的中年婦人,她勒馬翻身,徑直衝進沈府大院。
守門的僕人連忙上前:「這位夫人,您是何人?」
婦人目光凌厲,掃遍全場,高聲喝喊:「讓林翎給我出來!」
僕人有些懵:「啊?林翎?」
婦人眉眼一豎,蠻橫道:「你不知道?好呀,那定然就是你!來,你跟我出來!」
僕人嚇得連連擺手,臉都白了:「不是我!夫人真的不是我!」
我正看得起勁,胳膊突然被嫡姐一把揪住。
她心裡激動得不行:【來了來了,名場面這不就來了!】
下一秒嫡姐快步衝上前阻攔。
「這位夫人,府中正在辦喜事,有什麼恩怨,還請府外再說。」
婦人轉頭盯住她:「我看你就是林翎是吧,跟我走!」
嫡姐努力憋笑:「我不是啊,我是沈玉瑤......」
「你不是林翎攔什麼路?」婦人強勢打斷她的話,語氣蠻橫,「我管你姓沈姓甚,不是林翎就少多管閒事!」
說完她扯開嗓子,對著滿院賓客下人,放聲大喊:「林翎!林翎出來!」
我聽嫡姐的吩咐,躲在角落裡看熱鬧。
下人沒辦法,只好請祖母出來主持大局。
祖母緩步走出,滿臉不耐:「我便是林翎,你光天化日在沈府喧譁,所為何事?」
婦人目光死死鎖定祖母:「好,你就是林翎是吧,那沒錯了,跟我走一趟吧!」
祖母一臉慍怒:「我為何要隨你離去?」
婦人眼眶發紅,語氣怨懟:「為何?我祖父周老太醫,今日天不亮就沒了!」
「他老人家活了近九十歲,一輩子無病無災!偏偏跟你定下婚書,大喜之日竟撒手人寰!」
「就是被你這個剋夫的剋死的!你害死我祖父,不去他靈堂前磕頭謝罪,還等著我們八抬大轎來接你不成?」
祖母渾身一僵,又氣又懵:「他年老身死,和我有什麼干係?」
「怎麼沒關係!」婦人抬手掏出懷中疊得整齊的婚書,展開在眾人眼前,「你們倆可是簽了婚書的!」
祖母瞳孔驟縮,僵在原地,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