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府後受盡欺辱,人淡如菊的嫡姐殺瘋了_第7章 7那幾個僕婦被人送回相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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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僕婦被人送回相府時,嫡姐帶著我緊隨其後。
在正廳坐下後,父親母親一齊走了出來。
父親不急不緩問道:
“林姑娘查得如何?宋渠華究竟有沒有做那些事?”
母親則是帶著怨氣撇了我一眼:
“本是家務事非要搞得滿城皆知,還驚動了陛下。”
站在嫡姐身後垂頭的小廝拿著證詞走了出來:
“丞相,證詞在此。”
“你是要自己看,還是朕念給你聽啊?”
父親母親看清那人的臉,慌忙跪地行禮:
“參加陛下,臣有失遠迎。”
皇帝擺擺手:
“無妨無妨,平身吧。”
“朕此番本就是微服私訪,斷一斷丞相你的家務事。”
“按理說這些事情朕不該插手,但事關一國宰相的清譽。”
“朕不願朕的宰相是一個偏聽偏信虐待親女之人。”
父親起身,接過皇帝手裡白紙黑字的證詞。
翻看完後,臉色慘白。
皇帝挑眉:
“夫人也看看?”
母親接過,還沒看完手就止不住的發抖。
皇帝坐在主位上,看了一眼父親:
“傳宋語盈來看看這些證詞吧。”
宋語盈走到正廳,險些摔了一跤。
看完那些證詞後,連連磕頭:
“陛下明鑑,臣女冤枉!”
“那些僕婦攀咬臣女,是為了脫罪!”
皇帝沒有瞧她,只是逗著一旁的鸚鵡:
“巧了,渠華也說冤枉。那到底是冤了誰呢?”
“渠華,你先說說你的冤。柳葉,去把那些僕婦帶上來。”
嫡姐向我投來鼓勵的眼神。
我跪在地上,堅定道:
“臣女沒有偷盜過宋渠華的東西,樹下埋的巫蠱娃娃亦非我所為。”
“那日在橋上,是宋語盈抓著我的手把自己推了下去。”
“我也沒有與那劉廚子做交易,是有人仿了我的筆跡寫的字條。”
宋語盈剛想說話,被帶進來的僕婦就跪了一地:
“是大小姐說讓我替她汙衊渠華小姐,就會找人治好我兒子的病!”
“是大小姐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讓我把那個娃娃埋在渠華小姐院子裡!”
就連宋語盈的貼身侍女知月也跪地道:
“渠華小姐回府前讓人散佈流言,大小姐只怕她回府後會搶了自己的婚事地位。”
“其實大小姐會水,落水前囑咐我提前找人在池塘邊救她。”
“是大小姐給了我渠華小姐抄的經書,讓我仿她的字跡。”
“還讓人偷來渠華小姐的貼身衣物,命我繡上她的名字再找人塞到劉廚子枕頭底下。”
“我要是不幫她做這些事,她便要將我的妹妹賣入窯子!”
烏泱泱十幾個人,一字一句交代著。
皇帝看著宋語盈,目光如炬:
“若不是受人脅迫或收了好處,他們沒什麼理由害渠華吧?”
他又看向父親:
“宋丞相這府裡怕是有些漏風呀,一個養女能隨意差使僕從陷害親女。”
宋語盈還想狡辯,父親卻狠狠扇了她一個巴掌:
“鐵證如山!你還想說什麼!”
“陛下,是臣教女無方。還請陛下責罰。”
母親淚流滿面,看向宋語盈的眼神里盡是不可置信。
愧疚地想來拉我的手:
“渠華,是母親不好......”
我卻微微側身躲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