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府後受盡欺辱,人淡如菊的嫡姐殺瘋了_第6章 6嫡姐親自為我身上的傷上了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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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姐親自為我身上的傷上了藥。
又將一勺一勺湯藥喂進我皸裂的嘴裡,我仍未醒來。
卻開始呢喃:
“我沒有,我沒有與人通姦......”
“我沒有推她!我沒有偷東西!”
她握著我的手輕輕安撫,心如刀絞:
“阿姐信你,阿姐信你。”
嫡姐扭過頭擦掉眼淚,起身去了太醫。
再回到床邊時,我已經醒了過來。
看見嫡姐的那一瞬間,淚就止不住地流:
“阿姐,我是在做夢嗎?”
“我回到尚書府了?這是我們的春花院?”
她替我理了理頭髮,點頭道:
“不是夢,姐姐接我們渠華回家了。”
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
嫡姐也靠在我身旁,陪我一起哭。
等到將所有委屈都宣洩盡了,我有些擔憂:
“他們怎麼會允准你接我回來?平日裡我連自己的院子都出不去。”
“是我不好,讓阿姐費心了。”
她溫柔笑笑:
“傻姑娘,不用擔心。你姐姐我自有辦法。”
“說好了要護你一輩子,無論如何都不會食言。”
“誰欺你辱你,我必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嫡姐輕輕替我掩上了被子:
“你先好好養傷,等傷好了,阿姐還你清白。”
“睡吧,阿姐陪著你。”
我點了點頭,閉上了眼。
不用擔心明日醒來屋裡會被人塞進什麼東西。
也不用害怕遭受誣陷。
養傷的一月裡,嫡姐不常常在院中。
總是清晨時分便穿著斗篷出了府。
每每與她相見,她也只寬慰我安心。
不論是林尚書還是姨娘小姐,都踏不進春花院的門。
與此同時,丞相府裡。
阿兄阿弟從書院休沐回府時,得知嫡姐持劍將我帶走的事憤憤不已。
阿兄拍案而起:
“她一個年過雙十還待字閨中的老姑娘,如何能得陛下與長公主厚待?”
“先前讓了入宮的名額,如今不過是仗著有幾分姿色釣著陛下罷了!”
“如何能與我們宰輔世家相比?父親,此事定要讓她給我們個交代!”
阿弟應聲附和:
“是啊父親,再說了是宋渠華自己做了這許多惡事!”
“我們又不是沒有證據,即使要和她們在陛下面前對峙也不怕!”
“語盈,你說是吧?”
突然被叫到的宋語盈渾身一顫:
“是,是......阿弟說的是。”
父親卻屢著鬍子一言不發。
良久,才說一句:
“此事容為父再考慮考慮。”
嫡姐將渾身是傷的我從相府接走的事已經傳得滿城風雨。
已經有言官彈劾父親家風不正。
幾人還在爭論,門房慌亂地進了正廳:
“相爺,林大小姐奉了陛下的旨意差人來提那幾個作證的僕婦。”
“還說,讓大小姐做好準備,在陛下面前講講清楚渠華小姐是怎麼害她的。”
宋語盈嚇白了臉。
從凳子上滑落跌坐在地上。
父親沉下臉:
“知道了,先把那幾個僕婦提來正廳。”
門房顫顫巍巍不敢抬頭:
“林大小姐的人已經去下人房帶人了,他們說不能讓僕婦與主子們見了面。”
父親坐在太師椅上,看向宋語盈:
“事已至此,盈兒,在陛下面前你勿要失了分寸。”
“能否挽回我相府的顏面,皆在你一言一行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