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回府後受盡欺辱,人淡如菊的嫡姐殺瘋了_第4章 4奴僕還撤走了祠堂的跪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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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僕還撤走了祠堂的跪墊,我只能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白日跪腫了膝蓋,夜色一暗嬤嬤便會端著筆墨紙硯置進來。
站在一旁盯著我抄經
抄到夜半三更,手握不住筆。
嬤嬤才點點頭取走筆墨,拿來被褥許我睡覺。
就連每日的吃食也只有一碗清粥。
看著本不用同我一起被關的小桃餓暈在我面前。
愧疚和絕望纏得我喘不過氣。
恍惚間,在尚書府時無憂無慮地趴在嫡姐膝上撒嬌彷彿是上輩子的事了。
我咬破手指,用血在撕下來的衣裙上寫下一封給長姐的求救信。
塞進小桃的衣領。
走到門口大聲喊道:
“我的侍女暈倒了,還請嬤嬤將她帶出去醫治!”
小桃被帶出去後的第三天,清粥突然被換成了四菜一湯。
我以為是嫡姐所為,正準備動筷。
宋語盈就帶著父親母親走了進來:
“她在碗底給劉廚子留了字條,讓他在祠堂守衛的飯菜裡下迷藥。”
“只要劉廚子能給她送些好吃食,便在夜深後去他房裡與他廝混!”
我還未放下筷子,管家婆子也跑了進來。
漲紅了臉支支吾吾:
“寫著渠華小姐名字的肚兜果真壓在劉廚子枕頭底下......”
宋語盈臉色慘白,抽泣道:
“妹妹做出如此放蕩之事,傳出去後害了我的名聲事小,丟了相府的臉面可就事大了。”
“阿兄阿弟日夜泡在書院準備科考,若是被此事影響......”
母親還沒來得及安慰她,父親就繃直了身子向後倒去。
現場一片混亂,無人在意我無力的那一句:
“我沒有。”
母親和宋語盈扶著父親離開前,背影都在顫抖:
“給我打這個不孝女三十大板,丟進柴房讓她自生自滅。”
渾身是傷被丟進柴房時我已經奄奄一息。
走馬燈閃過的都是我與嫡姐在一起的時光。
嫡姐,渠華此生怕是無緣再與你相見了。
渠華好想你......
相府門外。
嫡姐捏著我的求助信,一腳踹開了大門。
“我倒要看看,是何人敢折辱我妹妹?”
奴僕向攔,可都懼怕嫡姐手裡的長劍不敢近前。
嫡姐一路長驅直入到了正廳,匆匆趕來的宋語盈掩面輕泣:
“阿姐,是宋渠華欺辱你妹妹......”
嫡姐卻直接把劍抵在她頸間: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做我妹妹。”
“說,渠華在哪!”
“若是她有事,我不會放過你!”
宋語盈害怕得連連後退,結巴著說不出話。
母親安置好父親後也走到正廳,冷哼一聲:
“我當是誰敢提劍擅闖相府。”
“你不是向來標榜自己人淡如菊嗎?怎麼連別人的家務事都要管。”
“那個逆女已經被我打了板子丟到柴房......”
嫡姐一聽,慌了一瞬。
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宋語盈的脖子被劃了一道口子:
“馬上帶我去柴房!”
母親帶著一眾拿著棍棒的家丁跟在其後:
“挾持命官家眷是重罪,你一個人不想活便要帶著整個林家一同尋死嗎!”
柴房門被開啟,嫡姐立刻丟了劍抱起渾身是傷的我。
紅了眼眶。
緩過勁的父親趕到柴房,大手一揮:
“看看林尚書教出來這一個二個犯上作亂的好女兒!”
“來人啊,把她給我拿下!”
嫡姐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舉過頭頂怒喝:
“我看誰敢!見此令如見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