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被養成銅絲雀,婚宴上我說出真相豪門被我窮哭了_第2章 2電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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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裡,站著厲家大兒媳。
她上下掃了我一眼。
裙子洗得發黃,光打過來能透出肉色。
“這就是景深養的金絲雀呀。”
“穿這麼差,看來還是依附的不到位啊。”
我沒有開口辯駁。
沒必要說,
說了也會被當作賣慘。
電梯到了,走進求婚宴主廳,我怔住了。
偌大的宴會廳一張桌子也沒有。
厲老太太拄著柺杖,站在大廳正中央。
“今天這場宴會,不是單純的求婚儀式。”
“是我專門給曼曼設的一場考驗。”
全場安靜下來,所有視線齊刷刷盯在我身上。
厲老太太語氣平淡。
“我今日讓你親手佈置自己的求婚現場就是磨鍊你的心性。”
“我厲家的兒媳婦,不能是隻會依附男人的菟絲花。”
人群裡已經響起了抱怨。
“搞半天我們是來陪她吃苦的?”
“真是晦氣,好好的求婚宴變成苦力勞動,全是因為她。”
依附男人的菟絲花。
我聽得想笑。
我從沒有想過要當菟絲花。
厲景深給我安排的豪宅裡,
衣帽間掛滿高定衣裙、名貴配飾。
我想拿去換錢,夏瑤說這是厲家資產,嚴禁私用。
我沒辦法,只能靠撿瓶子獲得一點生活費。
我已經習慣了靠自己。
半小時過去,有人癱在椅子上喊累。
我拉住夏瑤。
“我有點餓,能不能吃口飯再繼續?”
夏瑤鬆開我的手。
“顧小姐,不可以。”
我只能停下,捂著胸口大喘氣。
夏瑤皺了皺眉。
“顧小姐,有媒體在拍,你這樣不得體。”
不得體,
這個詞是我跟了厲景深三年來聽的最多的詞。
以前爸媽重男輕女,
家裡所有的資產都給了弟弟。
上大學後,我得了重病,沒錢治療。
我去飯店刷盤子,去酒吧賣唱,
直到遇見厲景深。
他讓夏瑤要了我的聯絡方式。
發過來只有一句話:
【跟我在一起,我替你解決所有。】
我以為我遇到了救贖。
我搬完椅子,剛落座,
大廳的螢幕亮了起來。
厲景深的身影出現在上面。
他坐在豪車裡,眉眼冷淡。
有媒體立刻笑著上前連線:
“厲總,看到未來的老婆在辛苦佈置場地,您有什麼感受?”
厲景深的目光透過螢幕落在我身上。
他沒問我累不累。
他說:“聽我媽的話。”
我輕輕嗯了一聲。
厲景深揉了揉眉心。
“夏瑤跟我報備,你這段時間頻繁找她要錢。”
我指尖猛地一僵。
我只是痛經疼得扛不住,沒錢買止痛藥,
不得已才開口預支生活費。
見我沉默,厲景深語氣冷了幾分。
“顧曼曼,人要懂得知足和節制。”
“我縱容你,不是讓你肆意揮霍、不停伸手索取的。”
“我媽費心打磨你的心性是對你好。”
周圍響起其他賓客的議論聲:
“難怪老太太要考驗她,原來總是要錢啊。”
“金絲雀就是金絲雀,沒錢不能活。”
“私底下胃口這麼大,果然是貪慕虛榮。”
我攥緊手心,壓下心底的委屈。
我想解釋,
我不是貪心,我只是活下去都難。
可我不能說。
我欠他恩情,我只能忍住。
我抬起頭,聲音輕得近乎沙啞。
“我知道了。”
連線斷了。
漆黑的螢幕映出我無措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