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結束前，我退出了五人群_第10章 10三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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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公司組織週末短途自駕。

五個人。

一輛七座車。

上車前，同事問我：

“你坐哪兒？”

我下意識往最後一排走。

“我都行。”

對方一臉莫名其妙。

“什麼都行？”

“副駕空著呢，你不是暈車嗎？”

我停住。

“你怎麼知道我暈車？”

“上次出差你不是說，高速上看手機會噁心？”

他說完，把車鑰匙往手裡一轉。

“趕緊坐前面。”

“別一會兒吐我車上。”

旁邊幾個人笑成一團。

我也笑了。

坐進副駕駛時。

手機亮了一下。

是顧承野。

他已經很久沒聯絡我了。

只發來一張畢業合照。

照片裡。

林知夏、宋晚晴、許清禾和顧承野四個人站在學校門口。

中間空了一小塊。

【今天拍畢業照。】

【突然覺得少個人，還挺明顯。】

我看了一會兒。

回了句：

【拍得挺好的。】

他很快又問：

【你最近好嗎？】

【挺好的。】

這次是真的。

林知夏也已經很久沒有給我髮長訊息。

最後一條停在半個月前。

【陳崢。】

【我後來才明白，你不是突然不要我們。】

【是我們一次一次把你往外推。】

我沒有回覆。

也沒刪。

就讓它留在那裡。

車發動以後，同事問我：

“中午想吃什麼？”

我順口說：

“都行。”

後排立刻有人抗議。

“禁止都行。”

“每個人報一個，少搞客氣那套。”

另一個同事也笑。

“就是，出來玩還讓來讓去，多累啊。”

我怔了一下。

最後說：

“那我想吃烤肉。”

“行啊。”

“附近評分最高那家？”

“就它。”

沒人說我事多。

也沒人讓我換。

好像我想吃什麼。

本來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車開上高速。

我靠著座椅，忽然想起那趟畢業旅行。

那時候。

我總在追她們。

追車。

追路線。

追一句解釋。

後來我停下了。

她們反而開始回頭找我。

可已經沒必要了。

後排有人拍了拍我的座椅。

“陳崢，別睡啊。”

“前面服務區下來買咖啡。”

“等你一起。”

我回過頭。

“知道了。”

車裡吵吵鬧鬧。

我靠回椅背，看著前面越來越遠的公路。

這一次。

真的有人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