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結束前，我退出了五人群_第7章 7第三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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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
顧承野給我打了電話。
我猶豫幾秒，還是接了。
他那邊很安靜。
“陳崢。”
“嗯。”
“你是不是也在怪我？”
“沒有。”
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越說沒有，我心裡越沒底。”
我沒接話。
過了一陣，他才說：
“其實有些事，我一直都知道。”
“什麼？”
“她們偏我。”
這次輪到我沉默。
顧承野低聲笑了一下。
“以前出去吃飯，她們總先問我想吃什麼。”
“拍照也是先給我拍。”
“我說累了，大家就停。”
“有時候我也知道，對你挺不公平。”
我問：
“那你怎麼沒說？”
電話那頭很久都沒有聲音。
最後他才開口。
“因為說實話。”
“有人一直向著自己的感覺，挺爽的。”
很誠實。
誠實得我反而沒什麼火氣。
他又補了一句。
“但我真沒想搶你的東西。”
“知夏也是。”
“你們談戀愛的時候，我從沒想過跟她怎麼樣。”
“我知道。”
我打斷他。
“顧承野，我走不是因為你搶了誰。”
他安靜下來。
“那到底因為什麼？”
我站在窗邊。
公司樓下還有人在加班。
“有次冬天，我們五個去露營。”
“你說腳冷。”
“三個人把暖寶寶全塞給你了。”
“我那晚凍得基本沒睡。”
顧承野沒說話。
“第二天你還問我怎麼臉色這麼差。”
“我說沒事。”
“你也就真信了。”
電話那邊只剩很輕的呼吸聲。
過了好一陣，他才問：
“所以，你連我也不想聯絡了？”
我沒有立刻回答。
其實我們認識十幾年。
他也陪我喝過酒。
替我跟別人打過架。
我失戀過一次的時候，他也大半夜跑出來陪我坐到天亮。
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假的。
可那些好是真的。
那些忽略也是真的。
我只說：
“承野。”
“我現在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種狀態了。”
他沉默很久。
“對不起。”
我嗯了一聲。
“早點睡吧。”
結束通話之前，他忽然叫住我。
“陳崢。”
“以後還能一起喝酒嗎？”
我看著螢幕上的名字。
“以後再說吧。”
電話結束通話。
我開啟那個五個人的小群。
點了退出。
系統提示跳出來。
沒有什麼儀式感。
也沒有誰攔得住。
我只是突然覺得。
這個群已經用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