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旅行結束前，我退出了五人群_第5章 5飛機落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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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時，我把手機開機。

訊息一下湧了進來。

林知夏十幾個未接電話。

宋晚晴和許清禾也各打了好幾次。

群裡最後一條，是顧承野發的。

【陳崢，你到底去哪了？大家都挺擔心的。】

我盯著“大家都挺擔心”幾個字看了兩秒。

然後先給室友報了平安。

剛放下手機，林知夏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我接了。

“陳崢，你終於肯接了？”

她聲音壓得很沉。

“你在哪？”

“剛落地。”

“我知道你落地，我問你在哪個機場。”

我頓了一下。

“工作這邊。”

電話那頭安靜了。

“什麼工作？”

“之前拿到的offer。”

“你什麼時候拿的offer？”

“兩週前。”

林知夏明顯懵了。

“不是，你等會兒。”

“你兩週前就找到工作了？還是外地？”

“嗯。”

“那你為什麼沒告訴我？”

這句話問得我差點笑出來。

兩週前，我確實想說。

那天我們五個人一起吃飯。

我剛開口說“有個事跟你們說”，顧承野就在旁邊按著胃，說最近總不舒服。

宋晚晴馬上跑出去給他買藥。

許清禾開始查附近醫院。

林知夏拿著他的杯子去接熱水。

後來那頓飯吃完。

也沒人再問我，剛才想說什麼。

我當時想著。

算了。

下次再說。

現在連下次都省了。

林知夏還在電話裡問。

“你說話啊。”

“沒什麼好說的。”

“什麼叫沒什麼好說的？”

她一下急了。

“工作這麼大的事，你都不跟我商量？”

“你決定留在本市的時候，也沒跟我商量。”

“那不一樣。”

“哪兒不一樣？”

她卡住了。

過了好幾秒才說：

“陳崢，你是不是還在氣旅行的事？”

“你先回來。”

“等我回去，我們好好聊。”

又是回來。

從頭到尾，她都沒想過。

我可能真的不會回去了。

我看著機場出口不斷往外走的人群。

“林知夏。”

“嗯？”

“分手吧。”

電話那頭徹底沒了聲音。

過了很久。

她才像沒聽清一樣開口。

“你說什麼？”

“分手。”

“陳崢，就因為讓你坐了幾次車？”

“不是。”

“那是因為顧承野？”

“也不是。”

她的聲音越來越急。

“那你總得告訴我為什麼吧？”

我握著手機。

以前我其實挺想等她問這句話。

現在她終於問了。

我反而不太想說。

“林知夏。”

“你自己往前翻吧。”

“能想起來多少，就算多少。”

我掛了電話。

這次她再打過來，我沒有接。

計程車司機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

“小夥子，地址是產業園那邊吧？”

“對。”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

窗外是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

不知道為什麼。

我一點都不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