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只是給女兒帶了根棒棒糖,我卻封鎖了幼兒園_第7章 7果果母親叫孫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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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果母親叫孫麗。
她在康寧醫院做了八年護士。
一開始,她咬死了什麼都不知道。
“糖是陳啟明給的。”
“車是他的。”
“封口機也是他的。”
“我就是拿到醫院,順手扔了。”
帶隊民警冷著臉。
“順手扔了十七次?”
“我怕他打我。”
孫麗低下頭。
“他脾氣不好。”
我站在監控室裡,看著她哭。
哭得很像。
眼淚一直掉,肩膀也在抖。
可她每次回答前,都會先看右上角的攝像頭。
她不是害怕。
她是在演給某個人看。
我讓民警暫停審訊,把她的視訊通話截圖調了出來。
畫面裡,她穿著護士服,站在醫院走廊。
右側牆上,有一塊藍色指示牌。
“她當時不在住院部。”
我指著那塊牌子。
“這是檢驗中心的樣本通道。”
園長問:
“你怎麼知道?”
“三年前果果做過親子確認。”
我看向資料上的簽名。
“接送系統裡留過影印件。出報告的醫院,就是康寧。”
民警順著記錄往下查。
果然發現,那份鑑定的經辦護士正是孫麗。
更關鍵的是,果果根本沒采過樣。
報告卻顯示,她與陳啟明夫妻是生物學親子關係。
孫麗的哭聲停了。
“你們想說什麼?”
我隔著玻璃看她。
“陳啟明送樣本,你負責帶進檢驗中心。”
“失蹤兒童被迫舔過糖,口腔細胞留在糖棒上。”
“你們拿到DNA後,先偷偷跟失蹤人口資料庫比對。”
“一旦比中,就找人修改資料,或者出具錯誤的排除結果。”
“等真實身份被切斷,再給買家做一份假的親子鑑定。”
孫麗嘴唇發抖。
“不是我改的。”
“誰改的?”
她不說話。
帶隊民警把那十七份報告攤在她面前。
“十三個孩子去了外地。”
“兩個出了國。”
“你現在不說,他們可能再也回不來。”
孫麗捂住臉。
“我沒得選。”
“他們說,只要我停手,就把果果也賣掉。”
我直接問她:
“第一次呢?”
“第一次也是被逼的?”
她的手停住了。
警方剛查到,她和陳啟明名下有兩百四十多萬元來歷不明的資金。
三個月前,他們還全款買了一套房。
陳啟明口中的手術欠款,早在兩年前就還清了。
孫麗慢慢放下手。
眼淚還掛在臉上,眼神卻變了。
“行。”
“不裝了。”
“是,我們收錢了。”
“可買孩子的又不是我。”
“我只出幾張紙。”
“沒有那些買家,也會有別人幹。”
啪的一聲。
帶隊民警把桌上的筆折斷了。
孫麗卻笑了。
“想抓上面的人?”
“晚了。”
“今天這根糖沒送到,他們早跑了。”
就在這時,一名警員推門進來。
“康寧醫院檢驗中心主任魏東失聯了。”
“他辦公室的電腦,全被遠端格式化。”
孫麗往椅背上一靠。
“看吧。”
“抓了我們,有什麼用?”
門外,果果忽然哭了。
不是因為害怕。
她隔著玻璃聽見了那句“把果果也賣掉”。
她看著自己的母親,小聲問:
“媽媽,你也要賣我嗎?”
孫麗臉上的笑,瞬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