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我帶球跑後,總裁老公鬧烏龍了_第10章 10到醫院時
10
到醫院時,我已經疼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周既白一路抱著我跑。
護士推來輪椅。
“家屬鬆手。”
他沒松。
“我陪她進去。”
“先辦手續。”
“我辦。”
“那你倒是把人放下。”
周既白這才反應過來。
他剛把我放到輪椅上,我的宮縮又來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
“周既白。”
“我在。”
“都怪你。”
“怪我。”
“你當初為什麼不把話一次說完?”
“我嘴欠。”
“你不是嘴欠。”
我疼得掐他。
“你是沒長嘴。”
他疼得臉都變了,還點頭。
“對,沒長。”
護士憋著笑。
“行了,留點力氣生孩子。”
進產房前,醫生說可以有一位家屬陪產。
周既白立刻換衣服。
我看他手都在抖。
“你害怕?”
“沒有。”
“你鞋套穿反了。”
他低頭看了看。
“這玩意還分反正?”
我疼得沒力氣罵他。
生產的幾個小時裡,他一直握著我的手。
我罵什麼,他都認。
我說不生了,他說好。
我說都怪他,他說對。
我說生完就分手,他紅著眼說行,先把這一關過了再說。
孩子哭聲響起時,我整個人都脫了力。
護士抱著孩子過來。
“恭喜,是個女孩。”
周既白愣住。
“女孩?”
我虛弱地瞪他。
“怎麼,失望?”
“不是。”
他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我一直叫她兒子。”
“她會不會記仇?”
護士笑了。
“剛出生,聽不懂。”
“那就好。”
他連孩子都沒來得及抱,先俯身問我:
“許南喬,你怎麼樣?”
“疼。”
“還哪兒疼?”
“看見你就疼。”
“那我站遠點。”
他真往後退了一步。
我又氣又想笑。
“回來。”
周既白立刻回來,握住我的手。
孩子最終跟我姓。
名字是周既白取的。
許知意。
他說,希望她以後什麼都知道,什麼都明白,別像她爹,半句話把老婆弄丟四個月。
出院一個月後,他帶我去了那間重新佈置過的宴會廳。
沒有八百個賓客。
只有兩把椅子,一束白色洋桔梗。
周既白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那枚婚戒。
“這次我把話說完。”
“原來的酒店不結了,換一家。”
“許南喬,我想娶的人,從頭到尾只有你。”
“你不答應,我就繼續追。”
“追到你答應為止。”
我看了他一會兒。
“婚後我繼續工作。”
“行。”
“工資各管各的,家庭開支共同承擔。”
“行。”
“孩子不能全扔給我。”
“我帶。”
“不能請個保姆就算你帶。”
他頓了一下。
“我學。”
我伸出手。
“那就轉正吧。”
周既白呼吸一停。
“真的?”
“再問就算了。”
“別。”
他飛快把戒指套上我的手指。
像是慢一秒,我就會反悔。
三個月後,我們領了證。
婚禮沒請八百人,只請了真正關心我們的親友。
賀川也來了。
他送了知意一隻金鎖,還當著周既白的面說,以後孩子想換爸爸,可以找他。
周既白抱緊女兒。
“想都別想。”
後來,周既白逢人就說:
“我老婆當年因為一句話,懷著孩子跑了。”
我每次都得糾正。
“不是一句。”
“是半句。”
他立刻點頭。
“對,後半句沒來得及說。”
我抱著知意,看他一眼。
“不是沒來得及。”
“是你活該。”
周既白接過孩子,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行。”
“活該我追半年。”
“也活該我追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