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我帶球跑後,總裁老公鬧烏龍了_第5章 5我喉嚨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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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嚨發緊。
事到如今,再瞞也沒意義。
“孩子是你的。”
周既白像是沒聽懂。
他盯著我,嘴唇動了兩下。
“我的?”
“十七週。”
我別開臉。
“你要是不信,可以等孩子出生做鑑定。”
周既白的臉瞬間白了。
他猛地往前一步。
“許南喬,你懷著我的孩子跑了四個月?”
賀川抬手攔住他。
“好好說話。”
“你讓我怎麼好好說?”
周既白眼底全是血絲。
“她懷孕了,她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她還在酒店幹活。”
“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打斷他。
周既白一僵。
我把手從小腹上放下來,直直看著他。
“因為我身上只剩六千三。”
“房租押一付三,花掉兩千八。檢查費三百八十六。那半個月,我每天吃兩個饅頭,喝一杯豆漿。”
“周既白,我也想休息。”
“可我不幹活,孩子跟著我喝西北風嗎?”
他臉上的怒氣一點點碎了。
“你可以找我。”
我笑了一聲。
“找你幹什麼?”
“拿著孕檢報告,問你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把不想結的婚結了?”
“我做不到。”
周既白急得聲音都啞了。
“我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可我聽到的就是那個意思。”
“你總這樣。話說一半,決定替我做完。換酒店不告訴我,找我四個月,見面第一句話還是跟你回去。”
我指了指門口。
“我不是你的行李。”
“你不能想帶走就帶走。”
周既白站在那裡,一句話都接不上。
我認識他七年。
他脾氣硬,嘴也硬。
以前吵架,明明是他錯了,他也能憋半天,最後扔下一句“行,算我的”。
可這次,他低下了頭。
“是我的錯。”
四個字,輕得不像他。
我心口一酸,肚子卻突然抽了一下。
我下意識彎下腰。
賀川先扶住我。
“南喬?”
周既白臉色大變。
“怎麼了?”
“別碰我。”
我疼得額頭冒汗。
周既白伸出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
賀川直接將我打橫抱起。
“去醫院。”
周既白跟在後面。
“我開車。”
“你現在這樣能開?”
賀川掃了他一眼,把車鑰匙丟給酒店經理。
“讓司機來。”
去醫院的路上,周既白坐在副駕駛,回頭看了我十幾次。
每次想開口,又咽了回去。
檢查做完,醫生皺著眉問:
“誰是孩子父親?”
賀川和周既白同時往前一步。
我靠在病床上,指了指周既白。
“生理意義上,他。”
周既白的臉又白了一層。
醫生瞪他。
“老婆懷孕十七週,你還讓她情緒這麼激動?”
“我不是她老婆。”
我糾正。
周既白低聲接了一句。
“差一點就是。”
“閉嘴。”
“行。”
他真閉嘴了。
醫生交代完注意事項,賀川下樓繳費。
周既白站在床尾,像個犯了錯又不敢坐的學生。
“你一直沒告訴我。”
“嗯。”
“第一次產檢,也是一個人?”
“賀川陪的。”
他的下頜繃緊,卻沒發火。
過了幾秒,他才問:
“報告呢?”
我從包裡拿出折了幾次的孕檢單。
周既白接過去,視線停在緊急聯絡人那一欄。
姓名,周既白。
電話,也是他的。
他的手開始發抖。
我以為他又要質問。
可他只是低著頭,指腹一遍遍擦過自己的名字。
“許南喬。”
他嗓子發顫。
“你嘴上說我死了。”
“怎麼緊急聯絡人,還是我?”
我轉過臉。
“忘了改。”
他點點頭。
“行。”
“那你慢慢改。”
“我重新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