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把我獻祭給惡魔,可我早已打服整個地獄_第 2 章 我爸立刻撲上來
第 2 章
我爸立刻撲上來,用膝蓋死死壓住我的雙腿,雙手按住我的肩膀。
他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滴在我的鎖骨上,黏膩得讓人噁心。
“別亂動啊,很快就過去了。”
他像是在安慰我,又像是在自我催眠。
我媽舉起那把摺疊刀,對著燭光比劃了一下。
“從哪兒開始好呢?這臉盤子雖然長得隨了我,但看著就讓人來氣。”
她喃喃自語著,刀尖緩緩劃破我左邊臉頰的皮膚。
血珠滲了出來。
順著下巴滴落在冰冷的石臺上,發出極其細微的“吧嗒”聲。
半空中那隻低階惡魔虛影聞到了血腥味,興奮地扇動著蝙蝠翅膀,在石臺上方盤旋,發出急促的嘶嘶聲。
“對!就是這樣!媽,用力點!畫深一點!”
夏子軒在一旁拍手叫好,眼神狂熱得像個賭徒。
刀尖順著我的臉頰往下,劃過脖頸,停在我的鎖骨處。
她照著那本破書上的圖樣,開始在我的皮肉上勾勒所謂的法陣。
每一刀下去,皮肉翻卷的刺痛感便透過神經傳導到我的大腦。
大天使的封印不僅禁錮了我的魔力,也讓我這具身體擁有了凡人一樣脆弱的感知。
但我依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我的視線越過我媽那張因為用力而扭曲的臉,陷入了回憶。
地獄裡,我為了搶奪第一塊屬於自己的領地,曾單槍匹馬殺入深淵魔狼的巢穴。
那群畜生咬斷了我的左臂,撕開了我的腹部,把我的腸子扯出來掛在荊棘上。
我用僅剩的右手捏碎了狼王的頭骨,然後把自己的腸子塞回肚子裡,硬生生用業火烤熟了傷口。
那個時候的痛,比現在強烈一萬倍。
“媽的,這賤貨是不是痛覺神經壞了!”
夏子軒見我毫無反應,氣急敗壞地踹了一腳石臺。
“你看那惡魔,它好像不滿意了!”
的確。
那隻低階惡魔虛影停止了盤旋。
它懸在半空中,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從這個祭品身上,它聞不到一絲一毫的恐懼、哀求或者絕望。
只有一種死水般的平靜。
甚至,在那種平靜之下,似乎還隱藏著某種讓它本能感到戰慄的東西。
但它那可憐的腦容量,根本不足以理解這種戰慄的來源。
“光刻字沒用,得加點猛料。”
夏子軒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防風打火機,“咔噠”一聲打著了火。
幽藍色的火苗竄了起來。
他拿著打火機湊近我的臉,火苗差點燒到我的睫毛。
“姐,你當年在巷子裡把我和我同學打進醫院的時候,不是挺能叫喚的嗎?”
他惡毒地笑著,拿著火機慢慢燎過我的頭髮。
一股蛋白質燒焦的刺鼻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你那天多威風啊,一腳踹斷了我的肋骨。害得我在床上躺了足足三個月!”
火苗向下,燎過我被劃破的鎖骨。
傷口被高溫灼燒,發出微弱的滋滋聲。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那一腳,爸媽賠了人家多少錢?那些錢本來都是留給我買球鞋、買電腦的!”
他越說越激動,火機幾乎貼上了我的皮膚。
我冷冷地看著他。
“那些錢,是我去發傳單、做家教,一分一分攢下來的。”
我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你偷了我的錢,還帶著人來搶我的書包,難道不該打嗎?”
“放屁!”
夏子軒猛地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你的錢就是我們家的錢!你吃家裡的住家裡的,賺點錢孝敬我和爸媽怎麼了!”
這一巴掌極重。
我的嘴角磕在牙齒上,破了一道口子。
鮮血混著剛才灌下去的黑色毒藥,從嘴角流淌下來。
那隻惡魔虛影終於按捺不住,猛地俯衝下來,張開漆黑的嘴巴,想要吸食那些混雜著毒藥的血液。
就在它靠近我的那一瞬間。
我微微抬起眼皮,用一種只有惡魔才能懂的眼神,看了它一眼。
那一刻。
我的靈魂深處,屬於地獄霸主的威壓,順著那道目光,輕輕地、極其隱蔽地刺了一下它的本源。
那隻剛才還耀武揚威的低階惡魔,突然像被雷劈了一樣,猛地在半空中頓住。
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然後,它發出了一聲極其淒厲的、彷彿看到了某種不可名狀的大恐怖一般的慘叫。
它拼命地拍打著翅膀,想要逃離這個石臺,逃離我的視線。
但它的力量太弱了。
在絕對的位階壓制面前,它連逃跑的資格都沒有。
它只能像一隻被嚇破膽的蒼蠅,在半空中沒頭沒腦地亂撞。
“怎麼回事?惡魔大人怎麼發脾氣了?”
我爸驚恐地鬆開按住我的手,連連後退。
我媽也嚇得把刀扔在地上。
“書上沒說會這樣啊......”
她哆哆嗦嗦地去翻那本古籍。
“是不是祭品還不夠痛?書上說,第一階段必須剝奪祭品的五感之一,才能平息惡魔的怒火!”
夏子軒聽完,眼睛瞬間亮了。
他四下張望,最後目光落在了祭臺旁邊的一根生鏽的鐵釘上。
他走過去,撿起那根足有成年人食指粗的鐵釘,在手裡掂了掂。
然後,他一步步朝我走來,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興奮。
“姐,既然你不怕痛,那我們就換個玩法。”
他把鐵釘的尖端,對準了我的右眼。
“瞎了一隻眼睛,應該會叫得很大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