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把我獻祭給惡魔,可我早已打服整個地獄_第 1 章 我是地獄最暴躁的惡魔

爸媽把我獻祭給惡魔,可我早已打服整個地獄發布時間:2026-09-27作者:橘子

第 1 章

我是地獄最暴躁的惡魔,大天使將我封印成凡人扔進人間。

只有我一輩子不惹事,才能回去當地獄霸主。

可六歲那年,弟弟領著五個同學把我堵在巷子裡,邊打邊喊:

“打這個沒人要的賠錢貨!”

這對堂堂地獄之王簡直奇恥大辱!天使可忍惡魔不可忍!

我一把攥住我弟,連同那幾個狗腿子,通通打進了ICU。

二十三歲那年生日,他們偷偷轉走我所有的錢,湊了個首付給弟弟買婚房。

我拎著一桶汽油站在新房門口,劃亮了一根火柴。

火苗落在地上,竄起來的時候映得滿屋通紅。

本以為這輩子是回不了地獄了。

可誰知我走路上被人打暈了,醒來時手腳全綁著,躺在一座荒廢的教堂裡。

媽媽的臉在燭光下扭曲得不成樣子:

“聽說把親人獻祭給惡魔,許什麼願都能成。”

“我要一千萬。你弟弟這輩子就穩了。”

她顫抖著翻開儀式手冊,唸了第一句召喚咒。

我感受著咒語的召喚,嘴角微微揚起。

二十年了,我在人間吃的苦比在地獄多十倍。

既然你們主動把我送了回來,

那就祝你們在這地獄,玩得開心。

......

“媽,你念快點啊!這破教堂陰風陣陣的,凍死我了!”

我弟夏子軒煩躁地踢了一腳地上的破木板。

空曠的教堂裡迴盪著他大喇喇的聲音,驚起橫樑上的幾隻烏鴉。

我仰面躺在冰冷的石臺上,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麻繩死死勒住,勒出了深深的紫紅印子。

但我沒有掙扎。

我只是安靜地看著我親愛的母親,她手裡正捧著一本泛黃的破書,手指因為過度興奮而止不住地哆嗦。

“別催!這可是高價從黑市買來的古籍,唸錯一個音,那一千萬可就打水漂了!”

我媽嚥了口唾沫,藉著搖曳的燭光,把書湊到眼前。

我爸站在石臺的另一頭,手裡端著一個豁口的黑瓷碗。

碗裡裝著半下渾濁黏稠的深綠色液體,散發著一股下水道發酵十年的惡臭。

“老伴兒,趕緊的。這丫頭體質邪門兒,萬一等會兒醒透了,掙脫開可就麻煩了。”

我爸一邊催促,一邊用大拇指死死按住我的下巴。

他的力氣極大,指甲幾乎要嵌進我的皮肉裡。

“我沒昏迷。”

我突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我爸嚇了一跳,手猛地一哆嗦,黑瓷碗裡的液體差點灑出來。

他退後半步,瞪大眼睛看著我。

“你......你沒昏迷也得死!別怪爸媽狠心,誰讓你是個賠錢貨,你弟弟馬上要結婚了,女方要的彩禮加上這套房的尾款,把你賣了都不夠!”

我爸咬著後槽牙,惡狠狠地盯著我。

“剛好有人說,只要用至親的血肉向地獄裡的惡魔獻祭,就能換取無盡的財富。你既然活著沒用,不如死了給你弟做點貢獻!”

我沒有理會他虛偽的辯解。

我的目光越過他,看向教堂穹頂上那副殘破的天使壁畫。

當年大天使加百列把我踹進凡間時,下的那道該死的封印,此刻正在我的靈魂深處隱隱作痛。

【不許動用魔力,不許傷害凡人,否則永墜虛無。】

這是他定下的規矩。

所以這二十三年裡,我只能頂著夏彌魘這個可笑的名字,以一個凡人女孩的身份,活在這個令人作嘔的家裡。

我被當成出氣筒,被當成提款機,甚至被當成一塊隨時可以切下來賣錢的肉。

只要熬過這百年陽壽,我就能重回王座。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這對愚蠢的父母,居然想主動把我送回地獄。

“唸啊!”

夏子軒衝上來,一把奪過我媽手裡的書,指著上面歪歪扭扭的符號。

“就這一句!跟著我讀!‘阿斯莫德之影,貪婪的吞噬者......’”

他磕磕巴巴地念出一串發音極其蹩腳的古惡魔語。

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阿斯莫德?那個掌管色慾和貪婪的低階領主?

在我的地獄裡,他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可是隨著夏子軒的咒語落下,教堂地面的石縫裡,居然真的滲出了一絲絲黑色的霧氣。

氣溫驟降。

我媽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我爸身後。

黑霧在半空中扭曲、匯聚,最終凝聚成一個只有半人高、長著蝙蝠翅膀和羊角的醜陋虛影。

那虛影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嘶鳴,貪婪地吸了吸鼻子,目光瞬間鎖定在我的身上。

“成功了!爸,媽,真的把惡魔召喚出來了!”

夏子軒興奮得手舞足蹈,眼睛裡閃爍著極度貪婪的光芒。

“快!把祭品餵給她!惡魔大人需要純粹的痛苦和絕望!”

他一把奪過我爸手裡的黑瓷碗,大步走到石臺邊,一把揪住我的頭髮,迫使我仰起頭。

“姐,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命不好。”

他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喝下去吧,這可是能把你的靈魂一點點融化的好東西。”

黑色的液體順著我的喉嚨灌了下去。

冰冷。

刺骨的冰冷。

像是有無數把生鏽的小刀,在我的食道和胃壁上瘋狂切割。

這是一種專門用來剝離凡人靈魂的毒藥。

換做普通的凡人,此刻早已經在地上打滾,把嗓子都嚎啞了。

可是我沒有。

我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感受著這種久違的、微不足道的刺痛。

幾千年前,我剛墜入地獄的第一天,曾經被扔進沸騰的硫磺熔岩中浸泡了整整一百年。

那種連靈魂都在燃燒的劇痛,我都一聲沒吭。

這點破爛毒藥,連給我當開胃菜都不夠格。

“她怎麼不叫喚啊?”

夏子軒皺起眉頭,伸手拍了拍我的臉。

“喂!你聾了還是傻了?你倒是哭啊!你越痛苦,惡魔大人給的錢才越多!”

半空中的小惡魔虛影也發出了不滿的咕噥聲。

它需要祭品的恐懼和絕望來填飽肚子,可是從我身上,它什麼都吸不到。

我媽從我爸身後探出頭,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陰毒。

“這丫頭從小就骨頭硬,打死都不掉一滴眼淚。光喝藥肯定不行,得見血。”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啪”地一聲彈開刀刃。

“書上說了,要在祭品的身上,刻下召喚陣的圖騰。”

她慢慢走到我身邊,冰冷的刀身貼上了我的臉頰。

“老頭子,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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