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把我霧化器里的葯換成乾冰後,全家悔瘋了_第7章 7信封上是我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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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上是我的字,寫得很認真:
“中秋以後再拆。”
媽媽的手抖得撕不開,
最後是姜嶼替她拆的,
他念出第一行,聲音就啞了。
“爸,媽,哥,柔柔:
過完中秋,我就要搬去夜大的宿舍了。”
“不是賭氣,是我想學著一個人好好過,
這樣你們就不用總為我吵架,柔柔也不用總覺得我回來搶了她什麼。”
“月餅是我照著記憶做的,
我只記得小時候吃過一次蓮蓉,是媽媽做的,
我做了好幾遍,都做不出那個味道,
字也壓歪了,明年放假回來,我再做一次更好的。”
“柔柔,奶奶的鐲子我不要,你喜歡就留著,
我一直想跟你說,我們可以不當對手的。”
唸到這裡,姜嶼念不下去了。
爸爸站在窗邊,一動不動,
他想起了早上撕碎的那封錄取通知書,
那張紙就是我搬出去的全部指望,
他一片一片塞進了門縫,
落在了一個死人的手邊。
他突然轉身,一拳砸在了牆上。
姜柔抱著膝蓋坐在地上,
信紙飄到她腳邊,她不敢碰,
只是一直重複:“對不起,對不起......”
可她道歉的人,已經聽不見了。
我蹲在她面前,看著她哭,
我沒有恨她,
我只是很想問,
那晚你往藥杯裡多添一勺的時候,
有沒有一秒鐘,想過我是會疼的人。
那天晚上,警方發了通報,
“中秋夜直播霧化事件,當事人經搶救無效死亡”,
下面附著那段濾過的音軌。
“姐姐的廣寒宮”被頂上了熱搜第一,
一夜之間,風向全變了,
那些罵過我“真千金架子大”的人,
回頭翻出那段影片,一幀一幀地看,
【門縫底下那個不是仙氣,是她在求救啊】
【當媽的說“挺會配合”的時候,女兒就在門後面】
【我昨天還跟著罵她白眼狼,我該死】
爸爸公司的合作方一個接一個打來電話,
解約,撤資,暫停合作,
他一個都沒接,
手機在桌上震到沒電,自己黑了屏。
凌晨三點,姜嶼一個人回了警局,
值班的警察抬頭看他,
他站在門口,眼睛通紅:
“門是我鎖的。”
“她拍門的時候,我就在外面,我還罵了她。”
“你們抓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