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把我霧化器里的葯換成乾冰後，全家悔瘋了_第5章 5姜嶼的喊聲把整棟樓都震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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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嶼的喊聲把整棟樓都震醒了，

媽媽撲過來想抱我，

可我的身體太硬，她抱不進懷裡，

只能跪在地上，一遍一遍地搓我的手：

“念念，媽給你捂捂，捂熱了就好了......”

爸爸掏出手機打120，手抖得按錯了三次號碼，

接通以後，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家裡的地址。

姜柔縮在牆角，眼睛死死盯著床頭那臺還在轉的霧化器，

她忽然衝過去拔掉了插頭，

嗡嗡聲停了，

屋裡安靜得嚇人。

樓梯上傳來柺杖一下一下敲地的聲音，

奶奶扶著欄杆，一步一步挪了上來，

“念念怎麼了？你們喊什麼？”

沒人敢攔她。

她走到門口，看了很久，

然後慢慢蹲下去，把手放在我的臉上：

“乖，奶奶來了，這回不隔著門了。”

她沒有哭，

只是那支老調子，又哼了起來，

哼到一半，人就往後倒了下去。

救護車和警車幾乎是一起到的，

醫生翻開我的眼皮，看了看我手臂上的屍斑，對著警察搖了搖頭。

警察在屋裡轉了一圈，

門鎖是從外面反鎖的，

窗戶關得嚴嚴實實，窗縫還貼著防風條，

霧化器的藥杯裡，只剩下一層化開的霜水。

“誰鎖的門？”

姜嶼站在門口，臉上沒有一點血色：“我。”

“窗戶誰關的？”

媽媽張了張嘴，聲音像被掐住了：“我怕她吹風......”

“藥杯裡放了什麼？”

姜柔躲到媽媽身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媽媽下意識地把她護住：

“就是一點乾冰，孩子做個效果，誰知道......”

警察看了她一眼，沒有接話。

法醫蹲在我身邊，檢查了很久，

站起來時，語氣很平：

“初步判斷，高濃度二氧化碳導致的窒息。”

“二氧化碳比空氣重，會往地面沉，她趴在門邊，那是屋裡最低、最毒的位置。”

“死亡時間，昨晚九點到十點之間。”

九點到十點，

媽媽的身子晃了一下。

那時候，他們正在樓下拍全家福，

爸爸數著一二三，大家一起喊中秋快樂，

我就在樓上，

趴在離他們最近的那扇門後，

一口一口吸著沉下來的毒氣。

爸爸扶著門框，嗓子啞得不成樣子：

“不可能，她晚上還在群裡發訊息，罵我們......”

警察轉過頭：“幾點發的？”

“十一點多。”

法醫看了他一眼：

“那個時間，她已經死了一個多小時。”

走廊裡沒有一個人說話，

只有姜柔的牙齒在打顫。

為首的警察合上記錄本：

“昨晚是不是開了直播？”

“把完整的錄影，全部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