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慶祝我痊癒的第一千天,他們把我做成了永不合眼的替身_第5章 把針放下

第5章

“把針放下!”

兩名特警如獵鷹般撲上前,

反手扣住周芸的手腕狠狠一擰。

咔嚓一聲脆響。

玻璃針管脫手砸碎在水泥地上,

刺鼻的藥水濺了周芸一身。

周芸被死死按在地上,

臉頰緊貼著碎玻璃,

尖叫聲幾乎撕破屋頂:

“你們憑什麼抓我?

我是林聽合法的經紀人!

我在給她做日常理療!”

“理療?

你拿強效鎮靜劑給重症患者理療?”

帶隊的民政督查專員跨步上前,

將一張蓋著鮮紅印章的檔案甩在她臉上。

“我們接到國家罕見病救助總署、

三甲醫院紀檢委的聯合緊急指令。

林家涉嫌非法拘禁、偽造醫療證明、

侵佔未成年及重症患者財產,

現依法對現場所有人實施強制傳喚!”

醫療組的白大褂們迅速圍了上來。

“快!取無菌敷料!”

老主任紅著眼眶衝到我身邊,

顫抖著剪開我被血水浸透的衣領。

當金屬輸液港完全暴露在聚光燈下的那一刻,

全場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該是平整縫合的皮下組織,

此刻周圍一片青紫潰爛,

針眼密密麻麻,

早已紅腫化膿。

老主任的手抖得不成樣子,

當場撕下行動式血紅蛋白試紙。

滴入暗紅血珠的一秒後,

試紙直接顯示出最低極限的報警數值。

“血紅蛋白只有三十,

血小板幾乎清零,

肺部囉音極其嚴重!

這根本就是器官衰竭晚期的瀕死狀態!

你們管這叫痊癒自愈?”

老主任霍然轉身,

怒目瞪向癱軟在門口的林越。

“這就是你們全網吹捧的‘自愈奇蹟’?

她每天都在忍受骨髓穿刺般的劇痛,

你們卻連一口氧氣都不給她吸!”

雜物間外,

無數臺早已連通公證平臺的執法記錄儀,

將這一幕高畫質畫面無死角地同步出去。

全網兩千萬人的直播間裡,

公證書、真實病歷、潰爛傷口,

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

把神話砸得稀碎。

彈幕瞬間被瘋狂的驚恐與咒罵淹沒。

林越終於慌了。

他看著黑壓壓的執法人員和無數閃光燈,

膝蓋一軟,

連滾帶爬地撲到我的移動擔架前。

“聽聽!聽聽你快跟督查同志解釋啊!”

林越痛哭流涕,

想要伸手來抓我染血的指尖。

“哥這麼做全是為了你!

去瑞士做細胞移植要一個億啊!

哥沒有本事,

只能用這種法子給你籌錢!

哥是在救你的命啊!”

他額頭重重砸在地面上,

咚咚作響,

哭得撕心裂肺。

“聽聽,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

你身上流著和我一樣的血!

你不能毀了林家,

毀了哥的前途啊!”

我靠在氧氣面罩下,

靜靜地看著他那副悔恨交加的模樣。

五分鐘前,

他還在門外冷漠地叮囑周芸動作乾淨點。

五分鐘後,

他卻成了全天下最委屈的悲情兄長。

我艱難地抬起沉重如鐵的手臂,

輕輕推開了他伸過來的手掌。

“哥。”

氧氣面罩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白霧,

我的聲音微弱,

卻冷得像數九寒冬的冰凌。

“媽臨終前讓你好好照顧我,

可你卻用我的病骨,

給自己搭了一座吃人的戲臺。”

林越的哭聲驟然卡在喉嚨裡。

督查人員上前一步,

冰冷的手銬直接鎖住了他的雙手。

林越瘋狂掙扎,

嘶聲力竭地衝著周芸怒吼:

“都是這個女人指使的!

字是她逼聽聽籤的,

錢也是打進她的個人賬戶!

我是無辜的,

我只是個被矇蔽的監護人!”

被死死摁在地上的周芸猛然抬頭,

猩紅的眼睛死死咬住林越,

露出一抹極其陰森怨毒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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