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網慶祝我痊癒的第一千天,他們把我做成了永不合眼的替身
全網都在慶祝我抗癌痊癒的第一千天。我哥在千萬直播間里紅着眼眶,把我推到鏡頭正中央。“只要有愛,晚期血液病也能自愈。”屏幕上的打賞像暴雨一樣刷屏,全家人都在為這個神話鼓掌分錢。只有嫂子反鎖了後台更衣室,把冰冷的針頭狠狠扎進我鎖骨下。“笑着出去告訴兩千萬人你全好了。”她附在我耳邊冷笑,“不然,今晚就停了你的止痛泵。”我肺部大出血,跪在地上求我哥救命。我哥看了一眼地上的血,卻只是冷漠地拉上百葉窗。“別弄髒了地板,投資人馬上就到了。”可他們忘了,這個名揚全國的“自愈奇迹”,從頭到尾只有一句話的壽命。鏡頭對準我的那一刻,我摘掉氧氣面罩,笑得凄厲。“大家好,我沒有自愈,每一場奇迹,都是林家用我命演的假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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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嘯着將這棟充斥着銅臭與謊言的別墅甩在身後。車廂里,老主任戴着無菌手套,動作極輕、極穩地替我清理鎖骨下的創口。消毒棉球沾着清涼的藥水覆上來,我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聽聽,別怕。”身旁傳來帶着濃重哭腔的蒼老聲音。是張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