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裸嫁的三年,全是他的深情騙局_第五章 5我爸給江逾白的錢
第五章
5.
我爸給江逾白的錢? 什麼時候?為什麼我完全不知情?
許清禾一把按住我的手腕:“別回,先截圖儲存證據。”
我手指機械地點開截圖功能,紛亂的回憶瞬間湧上來。
三年前,我爸確實單獨約過江逾白見過面。
那天江逾白回家,臉色陰沉得嚇人。
我上前拉住他:“發生什麼了?”
他伸手抱住我,嗓音沙啞:“南枝,你爸拿錢,要我離開你。他說我配不上你,只要我走,就給我一筆錢。”
怒火瞬間衝昏我的頭腦,我當即衝回家裡跟父親大吵。
“爸!你怎麼能用錢羞辱他!”
沈建成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我只是想讓你看清這個人!” 我紅著眼嘶吼:“你不過就是嫌他窮!”
父親揚起手,最後卻沒有落下來,聲音疲憊沉重:“沈南枝,你遲早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那時候的我,把這句話當成父親固執的詛咒。
可此刻我心裡一陣陣發寒,或許那根本不是詛咒,是他無力的提醒。
許清禾晃了晃我的胳膊,把我拉回現實:“簡訊是誰發來的?” 我搖搖頭。
陌生號碼再次發來訊息,附帶一張轉賬截圖區域性。
收款人:江逾白,金額八十萬。
付款人只露出一個“沈”字,備註被裁切乾淨。
八十萬。
我爸那時候公司正處在資金週轉的難關,他哪裡擠得出八十萬?
我指尖發抖,直接回撥號碼。
電話接通,聽筒傳出林知夏清冷的女聲:“沈南枝。”
我閉了閉眼:“是你。”
“沒錯,是我。”
“你到底掌握什麼東西?把完整證據發給我。”
我語氣緊繃。
林知夏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是好心來幫你?沈南枝,我只是想搞明白,江逾白到底把我們兩個人,騙到了哪一步。”
“下午三點,城南咖啡館見面談。”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
許清禾看向我。
“要去,我陪你一起。”
下午三點,咖啡館靠窗卡座。
林知夏把手腕上那隻八萬六的金鐲子摘下來,隨手丟在桌面。
她眼底佈滿青黑,面色憔悴。 “江逾白昨晚,待在我那邊。”
我神色平靜:“你特地約我過來,就是為了刺激我?”
“刺激你?我犯不上。”
林知夏嗤笑,“難怪他一直怕你徹底清醒。”
這句話扎得我心口一緊。
她從包裡掏出一疊流水列印件推到我面前:“這是我查到的記錄。三年前,他賬戶突然多了一筆大額進賬。一部分償還信用貸,一部分投進朋友專案,剩下的分批轉到我的賬戶。時間,就在你們領證前後幾天。”
我指尖翻過紙張,聲音發顫:“當初這筆錢,他跟你怎麼解釋?”
林知夏攪動杯中的咖啡,語氣帶著諷刺。
“他說,是你父親拿錢羞辱他,逼他離開你。”
“可他因為愛你,選擇留下來。”
“那時候我還覺得,他對你情深義重。後來我才知道,這筆錢,他根本沒有歸還。”
“他拿這筆錢包裝自己,打造快要翻身的奮鬥人設,同時,用這筆錢哄著我。”
許清禾拿起單據快速瀏覽,眉頭緊鎖。
“只有流水痕跡,沒法直接證明資金來源。”
林知夏抬眼看向我。
“所以,你該回去問你的父親。沈南枝,你一直認定你父親勢利刻薄。可事實,未必是你想的那樣。”
離開咖啡館,我坐在路邊石階上久久不動。
許清禾沒有催促,默默遞來一瓶礦泉水。
“不想今天面對,我們可以延後。”
我緊緊捏緊塑膠瓶,瓶身被捏得咔咔作響。
“我已經躲了三年。再逃避,我會看不起我自己。”
我打車去往父親居住的老舊無電梯小區,樓道牆皮斑駁,扶手落滿灰塵。
站在三樓門前,我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
門開啟,沈建成站在門內,兩鬢大半花白,脊背不再挺拔。
看見我的瞬間,他愣住。
我喉嚨哽咽,“爸”字卡在喉嚨,怎麼也喊不出口,只啞聲發問。
“三年前,你是不是轉給過江逾白八十萬?”
沈建成臉色驟然沉下去,沉默片刻,轉身走向屋內抽屜。
“你終究還是來問我了。南枝,這三年,你恨錯人了。”